孟怀瑾缓缓叹气,眼底满是心寒疲惫:“宴臣,这件事你看着处理吧。许沁,我们彻底不管了。”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转身上楼,打算陪伴平复心绪的妻子。
客厅只剩下两人,许夭夭抬眸看向身侧的孟宴臣,语气平静果决:“宴臣,发声明吧。”
“我本想给她留最后一丝余地,是她自己执意作死,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孟宴臣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宠溺又坚定:“好,都听你的。”
片刻之后,国坤集团官方账号正式发布声明,官宣彻底解除与许沁的所有收养关系,自此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纠葛。
往后几日,许夭夭日日留守孟宅陪伴付闻樱,温柔宽慰、悉心照料。在她的陪伴下,付闻樱心中的郁结渐渐消散,彻底走出了这场心寒的闹剧。
董萌萌也时常前来孟宅陪伴许夭夭,两人闲话家常、相伴度日。而彻底脱离孟家的许沁,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世界里,独自过着她自己选择的清贫日子。
许夭夭从未主动打探过半分她的消息,满心满眼皆是即将到来的订婚盛典,整日忙碌于礼服试穿、流程敲定等琐碎事宜,根本无暇顾及旁人。
订婚前夕,夜色温柔静谧。
许夭夭轻手轻脚推开孟宴臣的房门,缓步走入屋内。房间最显眼的位置,是一面铺满蝴蝶标本的墙面,栩栩如生的标本错落陈列,是孟宴臣多年以来的珍藏。
此刻的男人静静伫立墙前,身形挺拔,目光温柔落在一只精致的蝴蝶标本上,周身静谧安然。
许夭夭缓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小脑袋温柔依偎在他的肩头,嗓音软糯清甜:“未婚夫,你在想什么呢?”
孟宴臣反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语气温柔缱绻:“夭夭,我想把这面蝴蝶墙拆掉。”
许夭夭微微一怔,满是疑惑:“怎么突然想拆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收藏吗?”
孟宴臣转身,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眼底盛满独一份的温柔与偏爱:“没什么缘由。”
“从前蝴蝶是执念,如今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便再也不需要任何念想寄托了。”
简单一句话,温柔得尽数沦陷人心。
许夭夭心头一暖,眉眼弯弯:“行,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她抬眸望着他,眼底藏着细碎的期待与忐忑:“哥哥,明日我们就订婚了,我睡不着。”
“怎么了?”孟宴臣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丝,顺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许夭夭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脖颈,小腿轻轻缠上他的腰间,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他怀里,嗓音软糯带着几分感慨:“就是心里又欢喜又恍惚,总觉得不可思议,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哥哥,你开心吗?”
孟宴臣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虔诚又郑重:“我当然开心,从未如此开心过。”
“那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岁岁年年,不离不弃。”许夭夭认真看着他,眼底满是赤诚。
“好,永远在一起。”
两人像孩童一般,伸手郑重拉钩,许下百年不变的约定,复刻了年少时纯粹温柔的模样,将岁岁年年的期许,尽数藏在这一纸约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