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与许夭夭相遇,是在热闹繁华的婚纱店内。
彼时许夭夭正陪着董萌萌挑选婚纱,两人说说笑笑,满心欢喜,氛围温柔治愈。
许沁却突兀地拦住了她们的去路,面色憔悴,眼底带着卑微与急切,早已没了往日的执拗傲气。
“姐姐,好久不见。我听说,你和哥哥快要结婚了。”
这段时日,脱离孟家的许沁过得一地鸡毛。她因私自偷取医院药品,违规违纪被彻底辞退,甚至濒临承担刑事责任。宋焰也莫名被消防队辞退,丢了安稳工作。
两人无稳定收入,只能打零工勉强糊口,日子清贫又窘迫,满是鸡毛蒜皮的琐碎与狼狈。
许夭夭淡淡抬眸,语气疏离清冷,划清所有界限:“许女士,我并非你的姐姐。”
董萌萌立刻上前护住许夭夭,语气干脆利落:“就是!夭夭只有我一个姐妹,别的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来沾边,别打扰我们逛街挑婚纱。”
许沁全然不顾两人的疏离,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哀求,姿态卑微:“姐姐,我求求你帮帮我。你帮我跟爸妈、跟哥哥求求情,让他们给宋焰一条生路,好不好?”
时至今日,她依旧偏执地认为,自己与宋焰的落魄境遇,皆是孟家暗中针对打压所致。这般荒唐想法,在许夭夭眼中,堪称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许夭夭眼底掠过一抹浅淡嘲讽,语气平静无波:“许沁,路是你自己亲手选的,后果自然该你自己承担,与我们毫无关系。”
“爸妈心胸坦荡,从未对无关之人出手。你心心念念的白粥生活,是你执意奔赴的归宿,如今的苦与难,皆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许夭夭不再多看她一眼,牵着董萌萌的手径直转身离去。
从此,孟家与许沁,彻底是两个世界,再无交集。她的清贫窘迫、悔恨心酸,皆与旁人无关。
两人缓步走向婚纱店,董萌萌轻声感慨:“夭夭,这白粥的日子,她果然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听说她私自拿医院药品,问题很严重,大概率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许夭夭淡淡轻笑,语气通透清醒:“萌萌,你要记住,永远不要相信一碗寡淡的白粥能撑起一生的幸福。”
“柴米油盐酱醋茶,五味杂陈才是生活本该的模样,谁又能一辈子只靠一碗白粥度日呢?”
董萌萌连连点头,满心认同:“太对了!还是夭夭最通透!”
“别再提无关的人了,我们好好挑婚纱。”许夭夭温柔挽着她的手,迈步走进精致浪漫的婚纱店。
店员热情上前接待,满目琳琅的婚纱唯美浪漫,瞬间填满了两人的视线。她们抛开所有琐碎纷扰,满心满眼,只剩下对未来婚礼的满心期许。
许沁于她们而言,不过是人生路上匆匆路过的过客。前路漫漫,各自择路,各自沉浮,善恶苦乐,皆是自渡。
婚礼最终定在秋日,距离当下尚有两月之余,时间充裕,足够慢慢筹备所有细碎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