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终于从那群熊型壮汉的包围中走了出来,虽然动手解决他们的其实是槐……
她只是抬了几次脚,那群人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地……
但白韶还是感觉整个人都不太舒服。
那种被一群壮汉用“欣赏”的目光盯着的感觉,比面对什么境界的敌人还要让他头皮发麻。
他走在街道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憋出一句:“……这地方貌似有点太自由了。”
槐走在他旁边,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这么觉得”的认同:“谁说不是呢?”
“这哪里是自由啊喂!”槐的声音拔高了一截,“简直是诡异。”
月瑾跟在他们后面,听到他们的对话,抬起头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看吧我就说吧”的认真:“看起来妈妈说的没错……这里对于哥哥这种男孩子来说确实太危险了。”
“我说也是啊,怎么看都很诡异呀,完全就是把某一座大山放大之后,更加让人被曲解的感觉,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城都。”白韶叹了口气。
他想了想,然后换了个话题:“说起来……那咱们接下来是直接飞过去吧?赶紧送回去好,赶紧推完剧情。”
槐看了他一眼:“随便你吧。”
白韶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向妹妹:“咱们一会直接飞到地图指定地方吧。”
月瑾点了点头:“好。”
“你不晕飞吧?”白韶问。
“嗯,”妹妹回答,“可以,一直飞的。”
白韶点了点头:“好……那就好。”
然后他转头看向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了:“那……抱起我们吧。”
槐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认真的的质疑,虽然这种质疑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但他真的还是很想很想很想问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公主抱你们啊喂?”
她看着白韶:“而且你没有一点羞耻心吗?虽然知道你应该不存在这种东西,但是至少得有点吧?”
“啥羞耻心啊喂?”白韶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有啥的呀?这不挺好的吗?”
“好在哪里啊喂?”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吐槽。
但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像是放弃挣扎了一样:“……算了算了。”
她弯下腰,一手一个把白韶和妹妹抱了起来,然后迈开步子准备起飞。
白韶被她抱着,完全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感觉,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槐看着他那副样子,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了:“为什么偏偏要让我来背锅呀喂!”
她一边吐槽着,一边腾空而起。
但就在她刚飞到离地面大约三四米高的时候……
像是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墙壁一样,整个人在空中顿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有个人在天空上铺了一层透明的薄膜,把她硬生生地拦住了。
白韶被这一顿晃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上方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又低头看了看地面,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场景我见过的了然:“难道这个服务器也没有开启飞行权限?”
“飞行权限又是什么鬼啊?怎么又是这句话呀?喂。”槐皱起眉头,试着往上顶了一下,那层屏障纹丝不动。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总是这样”的无奈:“……真是的。
,总是发生些令人意外且头疼的事情呢。”
白韶看着她:“你能冲破这玩意吗?”
槐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我直接冲破这玩意吧……对我来说也不难。”
白韶点了点头:“行。”
槐没有再说话。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上一冲……那层无形的屏障在她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像是玻璃碎裂的声响,然后从她撞击的那个点开始,裂痕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最终整个屏障都崩碎了。
说到底,她依旧是凡间最强的存在。
哪怕换了一个星球、换了一个文明,她体内那股力量也丝毫没有减弱。
只要白韶还觉得自己是凡间最强,那么她就依旧是凡间最强。
裂痕散去之后,她继续向上飞去。
白韶被她抱着,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街道和建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坐观光直升机一样。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趟旅程还挺悠闲的随意:“真没问题吗?”
“肯定没问题的。”槐回答得很自信。
“你刚刚看了地图的吧?”白韶问。
“肯定看了呀。”槐说。
“既然看了的话,”白韶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怀疑,“那怎么现在又这样了?”
槐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不知道。”
白韶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你是不是迷路了”的语气开口了:“要不……你边看地图边走吧?导航还得跟着地图才能走呢。”
槐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需要……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她甚至挺了挺胸:“放心,我能做到的。”
白韶看着她那副我很自信的表情,又看了看下方那片明明已经偏离了目的地的陌生郊野,虽然对这颗星球本身就很陌生就是了,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只能发出一句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吐槽:“……为什么有人迷路都能水一章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