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夫人有了身子,你们伺候的人都多上点心。”
“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会好生地照顾着夫人的。”
孟林满是担心地点着头,摆手让南烛下去了。
“媳妇,今日感觉怎么样?”
孟林伸手给褚清宁揉着肩膀,想让她身上松快些,减轻些怀孕初期妊娠反应。
“别担心,这一胎没有致哥和羽哥闹腾,除了睡觉多睡了一会,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孟林见媳妇的话不似有假,她的精神头也尚可。
担忧的神情才放松了下来。
“别坐着了,快到床上躺着,为夫在给你按按腿脚。”
褚清宁听话的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心里却想着她去小狸屋子时,看到孟楚仁的事情。
这个时代的女子十四岁及笄,十八岁的小狸早已过了及笄的年岁。
即使她想要嫁人,也过了最好的年岁。
再加上,她儿时的经历,让她对嫁人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还在褚清宁面前说过,要一辈子不嫁人,留在孟家做个老姑娘。
可这老姑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眼下双生子年幼,小狸正忙着照顾他们。
可他们总有一天会长大,有了自己的家庭、孩子。
小狸便没有事情可做了,她会不会为了年轻时所做的决定后悔。
到那个时候再后悔,便什么都晚了,没有回转的余地。
孟楚仁身体受伤,眼瞧着也没有好转的可能。
将军府的世子夫人和慕容馨都被他休了。
以后也会是孤家寡人一个,何不如......
想到这里,褚清宁和孟林说起了这件事情。
“什么?媳妇你说什么?”
孟林从没有把小狸和孟楚仁想到一块,他的眼里,尽管两人生活在一个世界,却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
“孟林你别急呀,听我给说道一下。”
于是,褚清宁把两人面临的情况,都给孟林说了一遍。
“像他们两人这种情况,只是为了老了以后有个伴。”
男人和女人成婚,不全部是瞧着各自的出身背景和门当户对。
现在谁都不提,只让他们自然地相处,等再过两年,他们想法上有了些松动再说。
孟林用眼神打量着媳妇,觉得她这是在乱点鸳鸯谱。
孟楚仁身体受伤,又不能给小狸幸福。
“是呀!孟楚仁受伤失去了生育能力,小狸对男人有心理阴影,这不是完美解决了两人的问题吗?”
孟林思索着,好像媳妇说的话在理。
他们两个人真要在一起了,在生理上也没有任何的压力。
不过,这也只是他们两人的想法,还要再看看接下来的发展,才能做下一步的决定。
褚甜甜难得有个朋友过来寻她玩,晌午时便留包知夏在轻云阁里用了饭。
褚清宁想着,包知夏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
生怕被人给冲撞了,特意让人把准备好的饭食,送到褚甜甜的房里。
两个小丫头在一起,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包知夏瞧着桌子上,小丫鬟们端来五六个菜,荤素搭配的挺好。
可瞧着瞧着,包知夏的脸色便凝重了起来:“甜甜,你们家不是在晋州府开铺子卖卤鸡和烤鸭吗?怎么菜式里没有这两道菜?”
“知夏姐姐,那些东西我们家都吃腻了,今日便没有准备。”
包知夏羞赧着小声地说道:“你们是吃腻了,可我还嘴馋着呢。”
褚甜甜感觉是自己疏忽了,知夏姐姐说得对。
他们家卤肉和烤鸭在晋州府,卖的那样好,应该去铺子里拿些回来招待知夏姐姐的。
“小杏,你快点出门去铺子里,拿一只卤鸡和一只烤鸭回来。”
“是,三小姐,奴婢这就过去。”小杏躬身行礼就要走。
“哎,算了算了。”包知夏给拦了下来。
“我这都开始用饭了,等小杏回来,我饭都用好了。还吃什么卤肉和烤鸭。”
“那真是我思虑不周了。”褚甜甜有些尴尬地说道。
“没事,没事,我们快用饭吧,用好饭我们再到外面逛逛去。”
包知夏说得很是随意,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褚甜甜却是想到了什么。
眼眸一亮说道:“我们用好饭去逛街,走到卤肉铺子我让朱伯打包两只给你带回去吃。”
“真的?那谢谢甜甜妹妹了!”
“谢啥?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如此,包知夏美滋滋的没有再提要求。
两人用好了饭,和褚清宁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下人出了门子。
轻云阁离大街上不远,两人说说笑笑的走着。
大街上的成衣坊、颜料铺、锦肆、钱庄、梳篦店、医馆、书坊、字画铺子也不少。
褚甜甜和包知夏,身上带着银钱,先去首饰铺子里瞧了一眼。
两个人买了些姑娘家喜欢的绒花,和耳坠子一些小玩意。
又去胭脂水粉的铺子买了些。
褚甜甜却是在走出水粉铺子的时候,看到对面成衣铺子走进去一位熟悉的身影。
“二哥。”
褚甜甜嘴里说着,眼睛朝着成衣铺子的匾额望去……
“添衣坊。”
这个铺子名字,褚甜甜听褚安锦说过,知晓是未来嫂子开设的铺子。
听到褚甜甜提到自己的二哥,包知夏的眸子都亮了起来。
她的心思便活络起来:“甜甜妹妹,我正好要买两身衣裳,我们也去成衣铺子瞧瞧吧!”
“好呀!”反正都是来逛街的,去哪里逛都是一样。
褚甜甜刚抬起脚 ,包知夏已经快步地朝着添衣坊走了过去,褚甜甜只好跟上。
添衣坊里,魏兰的针线手艺不错。
三十平方米左右的地方,都陈列着成衣。
褚甜甜走进去,便看到魏兰在招待买衣裳的两位妇人。
褚安锦坐在铺子里给客人休息的地方,等着魏兰忙好手上的生意。
“客官来了,请随意挑选。”看到有客人进来,魏兰忙不迭地打着招呼。
“嗯。”
包知夏嗯了一声,却是没有去瞧铺子里的衣裳,而是目光注视着坐在凳子上的褚安锦。
眼里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愫,但是褚安锦的心思都在魏兰身上,并未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