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看到是申请信封,拆开信封看了起来,很快,脸色一阵变幻莫测。
他猜到了姜小涯想做什么。
但这么做……
实在太疯狂了。
他犹豫了几秒,也就几秒的时间,很快拿起笔,在底下落下自己的名字。
姜小涯都能豁出去,他为什么不能。
周朝安见他落笔,知道他是同意了。
这两人真是高山遇臭水,哦,流水,无论对方有什么点子,都是开团即跟,就没有怕过。
叶崇把信塞回信封,起身看了一眼屋里头的人。
他们眼巴巴地视线看着他。
如果说今天之前,叶崇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考虑让和姜小涯从中协调,向她要几个名额来安抚他们。
如今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叶崇拿着信封准备离开。
“叶部长……”
办公室里头的人不依不饶追出去。
叶崇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们,开口:“你们说的不错,这些事现在是姜小涯在安排,你们要是不乐意,亦或者有诉求,可以去找她。”
人是他们得罪的,自己为何要为了他们,影响和姜小涯的共事感情。
他承认,他越不过姜小涯。
也不会为他们出头,和姜小涯硬刚。
叶崇说完,拿着信封快步出了办公室。
其他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步。
不过,他们去求姜小涯,姜小涯会搭理他们吗?。
……
姜小涯花了两个多钟,才把桌子上的文件处理完。
工作做完,已经是中午。
姜小涯在外头吃过饭后,并没有再回单位,而是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才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姜小涯还有些意外。
以她对钟静怡的了解,她绝不可能纡尊降贵亲自登门。
钟静怡穿着得体的定制旗袍,戴着祖母绿耳环和玉镯,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
方知屿和万信白看着靠近的人,非但没有上前阻止,还往后退了一步。
钟静怡伤害不了姜小涯,真要动手,还撑不住姜小涯一巴掌。
钟静怡看着她开口:“进屋谈谈吧。”
姜小涯站在原地不动。
门口的士兵拦住她的去路。
钟静怡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怎么,连和我谈话的勇气都没有?”
姜小涯抬了抬手,前面的士兵退到一旁。
两人进了别墅。
钟静怡在她对面坐着,佣人上了咖啡,她也没有喝,只是神态疲惫地看着她开口:“姜小姐,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想和你谈一件事。”
“哦?”
“我儿子已经在里头了,我现在只想求你们一件事,能不能留我儿子一条性命?”钟静怡开口,喉咙已经干哑,强撑着崩溃,平静地开口:“我知道这事是军伟不对,可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母亲,没有母亲能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忽然捂脸呜呜哭了起来,卸下人前的高傲高贵。
姜小涯端着咖啡,看着对面忽然嚎啕大哭的人,脸上的神情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垂下眸光,喝了一口咖啡,放下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