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子蛰竟然还联合其他两家帮忙镇压,其他两家当然乐意,毕竟难道他们会希望慕家变强吗,慕家如果失去慕词陵,未来只会比如今还不如,毕竟本来就是最弱的,还这样愚蠢,削弱自家实力,那慕词陵八成是他们慕家变强的唯一希望,就这样断送,简直蠢到没边,”
苏昌河一番分析,谢千机听的连连点头,虽然他也觉得慕词陵难以控制,但是慕子蛰太想控制也是个问题,而且他始终觉得慕子蛰的目标只是定在慕家在三家中爬到第一的位置实在太过狭隘,格局小了。
三家而已,就算是三家中最厉害的一家又能如何呢,不也还是在暗河,不也还是在杀人,不停的杀人,甚至给谁杀的,为什么杀,都弄不明白。杀的了还罢了,杀不了,杀手什么结果呢,不是被人反杀,就是回来被罚,多半也是死。这样根本看不到未来的暗河,还争什么三家第一,有什么意义呢。
“哎,发什么呆呢,”苏昌河作势弹谢千机额头,谢千机赶紧后退,“就是在想,那阎魔掌究竟能不能练,”
“你竟然动了这个心思,”苏昌河严肃提醒谢千机既然大家长都不去练,说明问题确实很大,如果不是抱着必死决心就别去考虑了,“如果本来是为了未来能好好当个人,而不是杀人机器才去练,可结果却入了魔,连人都当不成了,那有什么意义,”
“你说的也对,”谢千机想到慕词陵那癫狂的样子,一来觉得他可能豁出去也达不到慕词陵那样的程度,二来确实如苏昌河所说,他并不想入魔,毕竟那可能比现在当杀人工具还凄惨,实在划不来。
谢千机走后,安宁发现苏昌河自己反而一直在发呆,她就猜到他大概是想过也去修炼阎魔掌。这就是典型的说别人说的明白,轮到自己可能就不是那么容易做到。想他前世修炼阎魔掌的时候大概就想好了最糟糕的结局吧,毕竟他现在都能想到,前世想的应该更多,更不会忽略这种分析。只是前世他别无选择,所以不得不做那样孤注一掷的选择,明知是死路,也走了,现在他纠结了,因为他现在有的选择。
安宁飞身而下,落在苏昌河身边。
苏昌河抬头,愣愣看着她,她走过来,她坐下,他都看着,眼睛都不眨。
安宁笑了,“干什么,突然发现了我其实也是貌美如花的?”
苏昌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虽然自信是好事,但是,太过自信了是不是叫自恋?”
“自恋是什么坏事吗?”
“肯定不是,”苏昌河往后一撑手,整个身体都无比的放松,还笑容灿烂,说了句,“但我不是自恋,”
“不是?”
“肯定不是啊,”苏昌河无比坦然的说着:“就容貌这块儿,我觉得我帅的不需要自恋,而是诚实,”
安宁呵呵笑,他还追问一句,“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要不是我足够帅,还帅的很独特,你能一眼看上我?”
“嗯,确实帅的很独特,”安宁根本忍不住不笑,毕竟他说的时候,那表情,那眼神,她要说一句不帅,不是一眼看上, 他大约得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