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夭夭才刚冲过去拍了一巴掌,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沈精兵一把抓住了,随后她就被被子裹住拢在了沈精兵的怀里。
林夭夭挣扎了一会没挣扎脱,不由得伸出手去指着沈精兵的下巴,小小声的开口:
“夭警告你,快点松开夭啊,不然别怪夭不客气了。”
沈精兵却笑眯眯的,不顾林夭夭指着他下巴的手,笑的悠悠的小小声:
“夭夭,你要演戏给司夜看......难道不要和我好好商量商量?”
林夭夭微微勾了勾唇,突然一拳捶在了沈精兵的小腹上,跟着小小声的开口:
“你如果就只是看到了这一点,那夭也对你太失望了。”
沈精兵微微眯了眯眼睛,慢慢凑近了林夭夭:
“其他的我还没想明白,回去我会慢慢想的,但是......你可以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配合你么?”
林夭夭笑悠悠的,慢慢的伸出了巴掌在沈精兵的面前晃了晃,突然一巴掌拍在沈精兵的脸上,随后猛的挣脱了沈精兵:
“就这么配合。”
说完,林夭夭在沈精兵想要伸出手抓她的时候轻轻的踮着脚后退了两步,然后慢慢悠悠的冲着沈精兵做了个鬼脸。
沈精兵悠悠的睨了过去,伸手在脸上摸了摸,眼底似乎露出了一丝明悟:
“然后呢?”
林夭夭见没气着沈精兵,当即就气哼哼的转过了身去,脚步很重的走向了门口:
“然后夭要出去透透气,再见!”
说完,林夭夭伸手就拉开了房门,脸色烫烫的绕过了司夜和洛菲儿,快速的向着医院电梯间的窗户旁走去。
司夜和洛菲儿对视了一眼,随后兵分了两路,司夜笑眯眯的向着病房里面走去,而洛菲儿却转头向着林夭夭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没多久,洛菲儿就追到了林夭夭所在的飘窗旁。
林夭夭此时正闭着眼睛吹着风,听到洛菲儿的脚步声,悠悠的开了口:
“司夜又进去嘲笑他了?”
洛菲儿慢慢的走到了林夭夭的身边,也像林夭夭一样趴在了飘窗边:
“是啊,大概这次以后,司少就能彻底放下心中的怨念了。”
林夭夭点了点头,慢慢的开口:
“那就好,我们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洛菲儿却歪了歪头,似乎有点不解的开口:
“不过,你就确定沈少他能理解你的意思?”
林夭夭却半眯着眼睛,慢慢的背过了身体来靠在了墙上:
“那也比他一个人瞎胡闹好。”
洛菲儿轻轻吸了口气,也转过身背靠着墙:
“唔,不过这是不是急了点?沈少才刚从韩诺那边回来,回来的路上还受了伤,你就突然安排这一出,万一他心理上承受不了呢?”
林夭夭想到了刚才沈精兵的样子,伸手捂着嘴噗嗤嗤的笑着:
“夭不趁着他受伤的机会安排,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不太容易了,他精着呢......”
洛菲儿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慢慢开口:
“刚刚鹿舍的那个医生说......沈少等会打完吊针就能回去了,是不是真的?先前鹿舍的成员被他各种阴谋阳谋的忽悠着关了机,知道真相后基本都是怒气满满的,不会是故意想折腾他的吧?”
林夭夭却悠悠叹了口气,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才继续开口:
“应该不会,不过以后看见他还会小小的戏弄他一下在所难免。算了,不说这个了,等会你陪夭下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
洛菲儿点了点头,上前扶了扶林夭夭:
“出院手续的话,灵灵姨姨已经在办了,我们等会就好。”
林夭夭点了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夭这个婆婆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看来对夭的安排了如指掌啊。”
洛菲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慢慢的开了口:
“我们不回病房去看看?他们应该也聊的差不多了。”
林夭夭却悠悠的笑了笑,随后伸手拍了拍洛菲儿的手臂:
“别急,让他们多聊一会,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对了,鹿姐姐今天怎么没来?”
洛菲儿却笑悠悠的睨着地面,唇角轻轻的掀动着:
“她呀?被我哥借着你们结婚的事骗去家里了......”
林夭夭瞳孔晃了晃,笑咪咪的看着天花板:
“逼婚啊?洛天阙这一手玩的漂亮,看来鹿姐姐以后蹦跶不起来了。”
洛天阙一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甚至一直都表现的像是被鹿寒月压制的样子,没想到关键的时候出手这么果断,林夭夭都有点欣赏他了。
洛菲儿却眼波流转的,悠悠的歪了歪头:
“唉,现在就剩浅浅还在和她的八块腹肌拉扯了。”
林夭夭却轻轻的笑了笑,慢慢的开口:
“那是沈少调教的人,和浅浅的较量不过是在比谁先低头而已......他们之间只是时间的问题,不用太担心的。”
洛菲儿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开口:
“对了,夭夭,我总感觉你对沈少太好了,这以后......我们鹿舍的人万一都要有样学样你可不能怪我啊。”
林夭夭却深深地睨着洛菲儿好一会,然后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就怕夭说是你带坏的是吧?”
洛菲儿低着头,双手手指搅在一起:
“哪有?”
林夭夭却深深的吸了口气后上前拉住了洛菲儿的手,笑咪咪的开口:
“没事的,大家都有个好的归宿就好,夭不会说的。”
说完,林夭夭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随后拉着洛菲儿再次往病房走去......算算时间,司夜也该和沈精兵闹的差不多了,她们这个时候回去刚刚好。
没一会,两人就走到了病房,在轻轻敲了敲门打断里面的谈话后,林夭夭拉着洛菲儿走了进去。
在悠悠看了一眼沈精兵和司夜后,林夭夭慢慢将旁边的轮椅推了过来,随后看了看沈精兵,上前扶住了沈精兵的胳膊:
“起来了,该和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