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业永昌!富贵长存!联盟必胜!横行南洋!”
天降祥瑞的闹剧落幕,场上气氛愈发狂热、愈发躁动、愈发癫狂。独眼龙再度拔高声调、带动全场节奏,魔性洗脑的口号声一波高过一波、层层叠加,将整场土味霸业大典的荒诞氛围、狂欢气氛,彻底推至顶峰。
全场千人同声、震天动地,人人亢奋激昂、个个热血沸腾,所有人都沉浸在霸业鼎盛、天命所归、富贵可期的极致虚妄之中,无人察觉风雨将至、危机暗伏。
在这全员争先、卖力嘶吼、积极表忠心的狂热氛围裹挟下,一名站在队伍前排边缘的年轻底层小喽啰,彻底动了心思、急红了眼。
他年纪最小、资历最浅、毫无靠山、无权无势,在联盟里常年垫底、默默无闻,日日被欺压、事事轮不到,一辈子只能干最累最险的活、拿最少最劣的好处,毫无出头之日。
今日好不容易挤入前排会场,近距离目睹高层大佬齐聚、霸业盛况空前,他满心都是逆袭上位、博取关注、翻身做主的迫切心思。
他心里想得简单直白、无比执拗:别人能上位、能掌权、能富贵,都是因为够忠诚、够卖力、够显眼!只要我今日足够亢奋、足够忠心、足够拼命,就能被大佬一眼看中、破格提拔,从此摆脱底层泥沼、步步高升、吃香喝辣、横行海域、逆天改命!
于是,在所有人都平稳站立、有序呐喊、适度亢奋的时候,这名小喽啰刻意用力踮起脚尖、挺直腰身、拔高脖颈,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口号。
他的嘶吼声尖锐刺耳、歇斯底里、格外响亮,动作夸张过火、幅度极大,双手疯狂挥舞、身体不停晃动,拼尽全力在千人人群中刷存在感、博关注度、表忠诚度。
旁人都稳稳站立、克制有序,唯独他一人过度亢奋、用力过猛、动静惊人,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大佬、所有海盗的目光。
小喽啰眼角余光瞥见众人注视,心中瞬间狂喜、激动不已,愈发卖力嘶吼、疯狂挥手,满心以为自己成功出彩、完美表现、即将被赏识提拔、一步登天。
他全然顾不上脚下站位、不顾身前空隙、不顾身体重心,满心满眼只有立功上位、逆天改命的美梦,彻底陷入自我感动的亢奋之中。
可他全然没有察觉,自己早已站在木台边缘的悬空缺口处,脚下早已踩空大半、毫无支撑,仅靠脚尖勉强点地,重心早已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下一秒,极致的亢奋彻底冲昏头脑,大幅度的动作彻底打乱重心。
“噗通!”
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骤然炸响,在震天的口号声中格外突兀。
小喽啰整个人瞬间失重、腾空飞起,从高台边缘直直扑摔而下,重重砸进下方拥挤密集的人群之中。
而他肉身坠落、翻滚砸落的精准位置,恰好摆放着两大筐刚刚新鲜运送到位、专供本次盛会高层享用、全员解馋提神的顶级新鲜槟榔。
在物资匮乏、生活枯燥的海岛之上,槟榔是海盗们当之无愧的第一硬通货。出海提神、熬夜值守、日常消遣、送礼交好、私下交易,样样离不开槟榔。两筐饱满新鲜的优质槟榔,价值不菲、来之不易,抵得上普通底层喽啰数月的劫掠所得,是本次大会最珍贵的犒劳物资、全场顶配福利。
伴随着一声巨响,结实的竹筐瞬间被肉身砸塌、彻底碎裂,满满两筐新鲜槟榔尽数滚落、四散满地,密密麻麻铺满大片沙滩。无数圆润饱满的槟榔果在沙地上翻滚、沾染泥沙,随即被众人慌乱躲闪的脚步肆意踩踏、碾压、弄脏,大半优质槟榔瞬间损毁报废、彻底作废。
震天动地、连绵不绝的口号声,在这一刻骤然骤停、戛然而止。
刚刚还狂热亢奋、祥瑞满天、霸业鼎盛的盛大场面,瞬间死寂无声、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全场上千道目光,齐刷刷死死锁定在满地狼藉的槟榔果、以及灰头土脸趴在沙地上的小喽啰身上,空气瞬间凝固、气氛彻底窒息。
小喽啰满头满脸沾满沙土槟榔渣,浑身酸痛、狼狈不堪,整个人懵在原地、大脑空白,半天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眼神空洞、满脸绝望,一股透心凉的悔意席卷全身。
短短一秒死寂过后,全场瞬间炸锅、骂声滔天、怒火燎原。
“我靠!你他妈疯了?!”
“两筐顶级新鲜槟榔!全毁了!这是大会专供的硬通货!你找死是不是!”
“辛辛苦苦攒了半个月的好货,专门留着大会享用,全被你这蠢货糟蹋干净了!”
“想立功想疯了?不会站就别站!逞能翻车、败坏盛会、糟蹋公物,你简直罪该万死!”
无数愤怒的骂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砸向倒地的小喽啰,全场怒火沸腾、怨气冲天。
小喽啰本想高调立功、逆袭上位、博取前程、一步登天,结果用力过猛、当场翻车,不仅没能出彩立功,反而毁掉全场珍贵物资、败坏大典氛围、惹怒全员上下,硬生生从励志上进的忠勇小弟,变成了败坏盛会、人人唾弃、罪无可赦的千古罪人。
他趴在冰冷的沙滩上、瑟瑟发抖、欲哭无泪,满身沙土槟榔渣、狼狈到极致,想辩解无从下口、想求饶无人理会,彻底社死、彻底背锅、彻底崩盘。
滑头老周看着满地狼藉、暴怒人群、倒霉喽啰,一边趁着混乱快速捡起两颗完好的槟榔揣进兜里,一边精准吐槽、无情补刀,笑点拉满。
“真是升官发财一场梦,一朝翻车万事空。”
“越想立功越倒霉,越想上进越背锅。拼命表现半天,功没立上,锅背最大,属实顶级冤种、全场最惨吉祥物。”
高台之上,独眼龙脸色铁青、黑如锅底,单眼凶光毕露、杀气凛然,死死盯着下方混乱狼藉的场面,怒火彻底压制不住,沉声怒吼。
“放肆!大胆刁民!盛会大典、神圣庄严,竟敢肆意捣乱、糟蹋公物、败坏气运!”
“左右护卫!即刻将此蠢货拖下去!重鞭百下、罚粮半月、禁闭三日!以儆效尤、肃正会场!”
两旁值守的海盗护卫立刻应声上前,大步流星冲向倒地的小喽啰,伸手就要拖拽行刑。
场上众人依旧骂声不止、争执不休、怨气滔天,有人心疼槟榔物资、有人怒斥莽撞无知、有人嘲讽翻车丢人、有人埋怨败坏盛会。盛大庄严的霸业大典,彻底沦为一地鸡毛、全员怒骂、混乱不堪的顶级闹剧。
就在全场吵吵嚷嚷、混乱至极、怒火滔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满地槟榔、倒霉喽啰、内部纷争之上,全场人心涣散、秩序崩塌、乱象丛生的最喧嚣、最混乱、最松懈的巅峰时刻——
海岛最高处的了望哨塔上,原本懒散瘫坐、百无聊赖、打瞌睡摸鱼的海盗了望手,动作骤然僵住、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浑身剧烈颤抖、四肢发软、头皮发麻,双眼死死瞪着远方苍茫辽阔的特尔纳特外海,手指僵硬抬起、微微颤抖,用尽全身力气,撕裂喉咙、极致惊恐地尖叫出声!
“报——!紧急急报——!”
“外海!外海有动静!海边方向、有大船抵近!”
只见五艘大夏钢铁巨舰,船坚炮利、气势滔天的现身外海,离得虽远却依然威慑无穷,这五艘巨舰可是所有海盗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是可望不可即的恐怖存在、是他们不敢直视、不敢招惹的绝对强敌。
全场所有吵闹、争执、怒骂、混乱,在这一刻骤然凝固、彻底死寂、戛然而止,仿佛在等死神的审判。
喧嚣骤停、风浪暂歇,整片沙滩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剩海风呼啸、浪涛翻涌的冰冷声响。
刚刚还沉浸在霸业鼎盛、天命所归、横行四海、无人能敌的狂热美梦之中,刚刚还在为座次、槟榔、面子、虚名内讧争吵、肆意狂欢、自我封神的上千名海盗,瞬间浑身冰凉、心神俱震、如坠冰窟。
“有人!大船上有人放出小船,单船独行、孤身登岛!直奔沙滩会场而来!速度极快、马上靠岸!!”
一声凄厉惊悚、刺破喧嚣的尖叫,瞬间穿透全场杂乱的骂声、喧闹的人声、混乱的动静,狠狠砸在每一个海盗的耳畔,冰冷刺骨、震慑人心。
他们原本侥幸以为,对方只会远程观望、炮火威慑、遥遥施压,不会贸然登岛、直面交锋,只要死守海岛、装足气势,便能逼退强敌、保住颜面。
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霸道、如此无畏、如此狂妄!不派大军、不开炮火、不施威慑,直接单人单船、孤身闯岛,直面上千海盗的鼎盛会场!
死寂的沙滩上,上千名海盗僵硬转头、齐齐望向茫茫外海,眼神惊恐、心神大乱、战意全无、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