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笑着说:“我觉得我儿子提出的这个社会人的观念很不错的,这样就会人人平等了,我们国家放开生二胎可是许多人觉得养育不起不敢要二胎,有了这个社会人的制度我们就都敢要二胎了。”
郝天鸣说:“是啊!这样真的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比如有些残疾儿童了,他们小的时候可以靠国家给的钱过日子,不靠父母,这样就会给这些家庭减轻负担,当然了他们长大了,许多人是不能工作的,欠债还钱,他们欠的债怎么还呢?那么可以靠我们党员干部的优越性,我们党员干部就把这些钱帮助他们还了,并且我们的党员干部还要负责替他们交养老保险让他们这些残疾人也有幸福的晚年。”
李为工说:“还是郝书记替老百姓着想,其实这样很好的。我们只好号召所有的干部,一年捐一个月的工资就行了。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作为人民公仆就应该有这种奉献精神。”
梅建国笑着说:“这个难题,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轻描淡写的了。”
白博学在上面沉默一会,然后又开始讲课了。他说:“同学们,我让大家思考,我看大家都交头接耳的,说明大家对这个问题是思考过了。这样就可以缓解我们社会上的贫富不均问题、地区经济差别问题等等一系列问题。我们这个制度要变成现实的关键是要有一个强有力的的机构,强有力的领导。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们原西人民委员会就是这样一个强有力的机构,我们原西委员会的三巨头——郝哥,马叔,高师就是我们强有力的的领导。我们原西在他们的领导下是绝对可以做到的。”
“同学们!这个社会人的好处就是人人平等,说到人人平等我给大家讲一个小故事吧!我说的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一个女朋友,我女朋友的父亲是一个高官——今天我女朋友不在现场我才敢说的。我的女朋友有时候很刁蛮的,她总是要求我干这干那的,比如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我出钱,我没有带钱的时候,她就让我跟她借钱,还得打欠条。”
白博学说到这里。下面有同学就问:“白老师,你给你女朋友打欠条,这钱什么时候还呢?”
白博学一笑说:“我只打欠条,这欠条上只写有钱就还。可是我没有有钱的时候,所以……”
有同学不补充道:“所以白老师要当老赖了。”
白博学一笑说:“你们别打岔,将来我们要是结婚了,那是夫妻财产,夫妻财产的共同的,你说谁还谁呢?——当然了,因为我爱她,我也很乐意这样做的。有一次我们就讨论这个问题,我说咱两一块吃饭,为什么总是我出钱,她就洋洋得意的说因为她爸爸是大官,好像她爸爸是大官我就得出钱,就得讨好她。我说——不对,是因为我爱她。她说是因为她爸爸是高官我才爱她的。我说我爱她和她爸爸是不是高官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之间的爱情是平等的,她说不是平等的,她说她爱我是真心的,我爱她就是因为她爸爸是高官。我们有一个传统戏剧叫《打金枝》,这《打金枝》的故事梗概大家也许都知道,那是唐朝名将郭子仪的儿子打自己的妻子——同时也是皇帝的女儿的事情。我就给她讲打金枝的故事,她说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打她,我当时一生气就真的打了她了。我说你要是爱我你就原谅我,你要是不爱我你就去派出所报案,我愿意接受派出所的任何惩罚,然后我们就分手,最后她选择了原谅我——当然了我也让她明白了,我们之间的爱情是平等的。”
白博学说完,很多人都在笑。
白博学看看表说:“这话又扯远了,当然了,关于我提出的社会人的观点不知道大家有什么看法?不知道大家认同不认同我这个观点?你们要是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可以来找我,我们可以探索,我的课就讲到这里——下课。”
白博学宣布下课了,然后收拾讲台上的教案要离开。那些学生们是懂规矩的,等老师离开之后才能离开的。不过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几乎都做了一件事情,就是都把手里的一张卡,在门口的刷卡器上刷了一下,有些人还刷了两三下。
梅建国问:“这些人刷卡干啥?”
郭明说:“周六在我们大讲堂讲课,同学们刷卡一次给五块钱。我们讲课的老师就是整这些钱的。”
梅建国说:“这讲一课就挣不少钱吧!”
郭明说:“有人来讲课能挣几万块钱,有人来了就一分钱不挣了。”
那些学生们一走,这个空荡荡的空间就只有郝天鸣等几个人了。
梅建国说:“老白的儿子挺有意思挺有见地的,郭明你把他给我叫过来,我和他认识认识。”
郭明说:“好吧!姨夫。”于是郭明就过去把讲台上正在收拾教案的白博学叫了过来。
白博学过来后倒是文质彬彬的,先同梅建国、李为工等人打招呼:“梅伯伯,李书记。”
梅建国笑着说:“你小子,有见识。比你爸爸和我强啊!”
白博学害羞的说:“梅伯伯,我哪里强了。”
众人闲聊了几句。
这时候从大讲堂的门外进来一个女子,这个女孩子长得好看,眉清目秀的,一袭白色的连衣裙,齐耳短发,好像民国时期的大学生。这个女子一进门就朝白博学过来了,好像这些人都不存在。
她喊道:“博学。”还抱怨说:“你下了课也不走啊!”
说着这个女孩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发现了梅建国,叫道:“爸,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这个女孩子就是梅建国的闺女叫梅香。梅香说着话又看了白博学一眼,那目光中是含情脉脉的。
这一切梅建国都看在眼里,他脸色一沉问:“梅香,你和白博学是什么关系?”
梅香脸色一红,羞怯的说:“爸,他就是我和你说的我在自由学府认识的男朋友。”
梅建国说:“什么?白博学,刚才你讲的那《打金枝》的故事,你打的是我闺女啊!”
梅建国是一个护犊子的主子。没有想到梅香竟然向着白博学,她说:“爸,白博学是打过去,可是去喜欢他,去就是愿意找一个打我,喜欢我的男人,也不愿意找一个背着自己老婆偷偷和别的女人睡觉的男人。”
当然了,梅香说的这背着自己老婆和别的女人睡觉的男人就是梅建国,梅建国和姬易安之间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梅香说:“博学,走,我们不要和这些当官的同流合污了,你陪我吃饭去。”
白博学说:“好吧!”然后他回头对我们说:“各位叔叔伯伯,我陪梅香去吃饭了,陪未婚妻吃饭可真的比陪各位重要,慢待各位了,请大家原谅啊!”说着他和梅香一起走了。
看着白博学和梅香一起离开后,梅建国似乎很高兴,也许他觉得白博学不肯陪这些高官而是陪自己的女儿,是很讲感情的。
从自由大学出来,然后就来到了原西市政府。
这时候林云志从外面也赶回来了,原来林云志家还在阳井呢,他今天回老家看妻儿了。
林云志来了,众人聊了几句。
不觉的就到了吃晚饭时候了。
原西市政府是没有自己的食堂的,就是在市政府外面有大食堂。原西所有人都吃大食堂的。在原西人民大食堂一个号餐厅的十八号包间里。
众人一块吃饭。
喝了几杯酒梅建国就恬不知耻了。
梅建国悲叹的说:“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一个情人,别人都说我不正经,就连我女儿也嫌弃我。郝书记——你有那么多情人,其中还包括大明星金玉娇,可是却无人说你的不是,我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郝书记,你给我解释解释。”
梅建国这么一问倒是让郝天鸣难以回答了。郝天鸣说:“这个嘛!林云志知道。林哥你给他说说为什么?”说完郝天鸣看看林云志。在辩论方面,林云志可以说是第一名的,谁都说不过林云志的。
林云志此时也半醉了,他说:“常言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郝书记虽然和许多女人有染,但是郝书记却是君子——坦坦荡荡的。”
梅建国不解的问:“为什么说郝书记是君子呢?”
林云志一笑说:“因为他思无邪啊!”
梅建国不解又问:“什么是思无邪?”
林云志说:“我认识郝书记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从我认识郝书记以后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郝书记刚当县委书记的时候有一个情人叫张德美,那是真的喜欢——喜欢的不行,名正言顺的喜欢,正大光明的喜欢,情人和老婆只能选择一个,郝书记就选择了离婚,这离婚是国家应许的,不过后来张德美另嫁他人了。后来郝书记就参加了《歌从平原来》和导师金玉娇有了一段感情,那时候郝书记是真心实意和金玉娇相爱的,不过最后没有成功罢了,后来郝书记又和老婆复婚,常言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可是郝书记为了孩子,首先孩子是无辜的,这么说来郝书记还是一个有担当的君子吗?梅主任,你要是离婚,和姬易安结婚,你也是坦坦荡荡的君子。”
林云志口才好,一席话说的梅建国哑口无言了。
就在众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忽然雅间的门开了。
“吱”的一声。
有人转头看门口,有人不当回事。
这些人没有想到从门外进来的竟然是一个老汉,这个老汉长得又黑又瘦,不过两眼放光,很精神的。
这个老汉一进门就笑着对郝天鸣说:“郝书记,你回来了。”
郝天鸣看看这个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纳闷的问:“你是?”
这个老汉一笑说:“郝书记,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张金明,而且我也很精明,所以人们就叫我精明老汉,这几年原西大发展,我们老百姓的地位也高了,我不由得就有了一个想法——想领导们一块吃吃饭。我很乡领导一块吃过饭了,我和县领导一块吃过饭了,这不——我要再和市领导一块吃饭,我这辈子就是也知足了。”
郝天鸣说:“好吧!我们是人民公仆,你是人民。这主人要和我们这些仆人一块吃饭,我们自然的欢迎的啊!”
说着郝天鸣让服务员那过一套碗筷来。
张金明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酒过三巡,张金明的话也就越来越多了,他也在诉说着自己的经历,这个老汉果然是个精明人,以前改革开放的时候,国家无利息贷款,他就买了一辆小四轮搞运输,他是他们村里的第一个万元户,挣了很多钱,后来又带着人出去揽工程干活,又挣钱了,在九十年代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乡镇的书记,这个书记要修乡镇办公楼,就把这个工程揽给了他。修楼报价是一百万,实际花了七十万,可是乡镇只给了四十万块钱,张金明自己搭进去三十万,九十年代初期的三十万可是一个大数目,乡镇书记后来在一次陪领导喝酒时给喝死了,继任的书记承认有这回事情,但就是不给钱,过了几年这个乡镇在撤乡并镇的时候撤了。那幢办公楼也就荒废了,张金明的账也成了无头官司。这张金明原来是平东县的。后来成立了原西经济开发区。他们乡划归了开发区。那时候开发区的主任是林云志。是林云志给他解决的这事情。不仅还了三十万,还给了十几万块钱的利息,因此上他对林云志格外的佩服。
张金明不认识李为工和梅建国就问郝天鸣说:“这是谁呀?”
郝天鸣就一一给他介绍。
一介绍完,张金明就说:“原来是省委李书记和省人大梅主任呀!你们来考察我们原西的工作,你们觉得我们原西的工作做得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