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众魔神再一次深吸一口气,当年神庭之主运转天苍之眼神通可是灭杀不少强大魔神,就连它们都没有这个资格去抵挡。
“放心,此人族只能发挥一小部分威力,远不是神庭之主亿万分之一。”
花露神魔淡淡道。
“那还好,不然还以为刚刚自由,便要赶往下一场。”
“就是,吾还准备说认命了呢。”
“不过还说花露魔神你召集吾等,是有什么计划?”
“将天禄神主解封!”
花露魔神眼神一凝,出声道。
画面一转,此时花露魔神等魔已然来到一处笼罩着浓郁魔气,四周大树早已经枯萎,连大地都呈现出一丝紫黑色。
只见前方有着一座巨大石碑,其上刻着一个巨大镇字,表面有着一条条硕大锁链,连着着四周。
“我等拜见天禄神主!”
花露魔神等魔来到石碑跟前,恭敬大喊道。
“当当当~”
许久之后,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震动,而石碑却发出一阵嗡鸣声,锁链表面泛起淡淡光芒,将异动压了下去。
“谁!谁在叫吾!”
只听一声轰鸣声在石碑下方传来,怒吼道。
“天禄神主。”
随即,花露魔神将现在天地情况一一说出。
“那又如何,当年一战神庭之主切断神界与外域联系,吾等将无法返回外域!”
天禄神主愤怒咆哮声从地下传来,怒声道。
“天禄神主,即使现如今神界与外域断开联系,但神界还在,我等便有机会。”
花露魔神继续说道。
“嗯,你等可有办法将吾从这个鬼地方解封?”
天禄神主深呼吸一口气,四周魔气都在这一刻微微一滞。
“有,自古血祭便是最好的办法,更何况此封印早已经过去无数岁月,待我等去取些人族血肉,再来解救您。”
花露魔神说罢,看向其它魔神,示意它们可以行动。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一个又一个魔神将进入此地的修士屠杀,将其带到石碑面前,让其鲜血一点一点滴落。
此时,石碑四周,早已经堆满各种种族修士尸体,鲜血早已经铺满整个石碑,浓郁血腥味笼罩方圆数里。
“轰隆隆!”
阵阵轰鸣声响起,正是天禄神主试图挣扎摆脱石碑镇压。
“嗡!”
然,石碑依旧有残存能量镇压,却也只是将魔气镇压回去,却无法做到连同异动也给镇压。
“阿尼陀佛,诸位施主,现如今域外魔神已经被解封大半,而我等修士却沦为它们屠杀对象。”
此时,早已经没有之前狼狈的光明佛国记前尘,正带着忘忧国等和尚,正到处游说。
“记道友,你说的有理,我族长老便有数人被它们捕抓,似乎是为了带去血祭,解救一尊神主!”
只见一名修士上去一步,脸上挂着怒意,怒声道。
“没错,没错!”
一时间,众修士群情激愤,似乎所有修士都被魔神捕捉到亲近之人。
“所以,我等修士需要联合起来,不可再让它们逐个击破。”
记前尘见说的差不多,这才将目的说出来,道。
“只是,魔神前身实力便已经达到神级以上,即使我等拥有大帝实力,却距离神境,差距依旧很大。”
然,现场却很快便沉默下来,只因他们知道,即使修炼体系已经重开,却依旧无法与神境相比。
就好比一到二这个距离,期间有着无数个小数点,却依旧无法超越二这个数字。
记前尘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修士,看到他们脸上担忧,出声道:
“诸位放心,它们可不是上古时期神境强者,而是被封印无数岁月,实力早已经跌落的魔神,只不过它们体魄比之我等修士强大数倍,这才可以同阶碾压。”
“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必然可将它们斩杀在此地,而且,它们现在在复苏一尊神主,难道你们是想要坐以待毙,等那尊神主现世?”
记前尘冷声道。
“这,这。”
一时间,众人陷入一阵沉默,不打,死,打也是死,似乎怎么都逃不掉死亡。
“拼了,听说之前就有一名人族修士击杀一尊魔神,或许我等也可以做到。”
有一道身形魁拔,双手似乎是有树枝缠绕而成的手臂,嗡声说道。
“谁这么牛逼?如果有他带领我等,岂不是可以做到斩杀魔神?”
众修士眼神一亮,出声道。
“不知。”
然,那尊树妖摇头回应道。
“诸位,坐以待毙不是我辈修士该有的风格,一往无前,方可有踏上大道机会。”
一时间,现场议论纷纷,却没有人能够保证,能够将魔神斩杀。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此时,石碑前,花露魔神等魔早已经聚集不少鲜血。
“轰隆隆!”
大地不停震动,上空不停闪烁着雷霆。而石碑在剧烈震动,锁链光芒早已经暗淡。
“给吾破!”
一声怒吼声从石碑之下传来。
“轰!”
一声爆响,石碑碎裂成无数碎片,大地出现一个巨大深坑,滚滚魔气不停从中涌出。
“桀桀桀,吾终于出来了!”
只见一头身形庞大,气息磅礴,魔气翻涌的天禄神主出现,目光冰冷,猩红光芒不停闪烁。
“我等拜见天禄神主!”
花露魔神纷纷单膝跪地,恭敬道。
“说,那些土着修士在何处?”
天禄神主微微点头,猩红眼眸微微闪烁,沙哑道。
“天禄神主,随我来。”
花露魔神拱了拱手,出声道。
画面回到众修士,也就是记前尘这里,此时还在议论要不要联手,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
“师叔,我们已经讨论一月时间,继续讨论下去徒增变故,更何况这里聚集修士众多,只怕。”
忘忧国脸色凝重,看着讨论遥遥无期的样子,沉声道。
“放心吧,这里好歹修士也有上百,即使魔神出现,也会绕路。”
记前尘摆了摆手,丝毫不担心,道。
“可是。”
忘忧国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脸上担忧之色事后不减,犹豫道。
“怎么,本座说的话你都不听?”
记前尘脸色有些微微难看,沉声道。
“不敢。”
忘忧国连忙摇头,不再说话,却也没有遮掩脸上的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