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问道,林晓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头好疼呀!啊!!
方才我好像看到小柱子(虎)了!是出现幻觉了吗?”
蝎子过来,拿出一个药丸子让林晓佳服下,说道:
“确实是他!他们....也都看到了!”
林晓佳这才抬眼认真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戳着牙花说道:
“啊,好麻烦!我能不解释吗?”
徐子陵起身想要说什么,寇仲抢先一步说道:
“好!不想解释就不解释!你好好休息吧!”
林晓佳又问道:
“夜去哪里了?”
寇仲徐子陵这才警觉师父不见了。
然后夜突然从空中落地,手上摔下一个身形瘦长的男子。
说道:“还没死,豺狼带下去问清楚。
我要他把阴癸派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
豺狼拿出绳子,一溜烟就把那男子五花大绑了起来。
拖着就走了。
寇仲起身,脸色阴郁的说道:
“师父,马车不是受惊,是他下的手?”
夜回答道:
“是!用的银针,从侧后方过来,极细!
要不是我离得近,感受到风的变化,不然....我也很难察觉!
他是阴癸派祝玉研的师弟!叫边不负!
哼!阴癸派!好样的!!
传令,以后遇到阴癸派的人,格杀勿论!”
林苗此刻也站起身子,全身都在发抖。
“又是魔门的人!他们就没有一个好人!
就要把他们统统都杀了!!一个不留!!”
徐子陵小心的将林苗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胸口,安慰道:
“好!!我们一起,把魔门的人杀光!
魔门想要做的事情,一件件都给他们毁了!!”
林苗带着哭腔,应是一声。
随后把眼泪擦干,跑到林晓佳的身边,说道:
“姐姐,你好一些了没有!”
林晓佳也说道:
“没事的,都是老毛病了!”
此言一出,林苗更恨了!
因为暗卫为了替林晓佳扯谎,从小就和林苗说,
她身上所有的伤病就是因为魔门的人害的。
林苗掩饰仇恨想要杀人的目光,撒娇般说道:
“姐姐,你就让我和仲哥陵哥一起去吧!”
林晓佳还疑惑道,去哪里?
林苗说起了方才的话,林晓佳想了想,便同意了!
还特意吩咐寇仲和徐子陵一定要照顾好她。
对此夜没有说话,小姐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夜回头看着霾,霾轻轻点头,退到阴影中,不见了!
此后林晓佳换了一辆马车离开了,徐子陵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寇仲眼神有些阴霾,但还是鼓舞徐子陵道:
“陵少,分别都是暂时的!我们可能没多久就重逢了!
尤其....我们身边还有林苗这个小丫头。
晓佳一定不会放心的!
我们两可以打个赌,就赌...晓佳什么时候忍不住来看望林苗!”
寇仲摸了摸住自己的下巴,
“我赌十两银子,一个月!”
徐子陵知道寇仲就是想要开解自己,自己和晓佳之间的约定,自己做的不好!
可晓佳看起来...就真的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般。
她是不是想要.....
徐子陵摇摇头,将思绪从脑中赶走。便也打起精神说道:
“我觉得不会需要一个月!
从前晓佳知道我们带林苗出去玩,可是立马就会出来追我们的。
我们单独出去她就放心的很。
我赌.....半个月!”
“七天!!”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转头看向林苗,林苗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赌七天!可我万分希望自己会输!”
寇仲和徐子陵都笑了,一左一右,把林苗架在中间,说道:
“这可不是扬州城了!
天下之大,哥哥们带着你去好好看看!”
林苗手中握着剑,高举向上!
“今日起我就要闯荡江湖了,誓要杀光魔门妖人!!”
寇仲和徐子陵都大笑出声,开始了他们追赶婠婠的旅程。
过了几日,寇仲他们向着独霸山庄而去,
之前林苗有听师父们说起,这个独霸山庄的庄主被阴癸派妖女所迷,
现在看起来,那个妖女很有可能就是婠婠。
正在几人在树林间休息的时候,迎着月色,林苗看到了婠婠。
眼中虽然是美人,可林苗眼底的恨意,已经自动过滤了她的美貌,
想要提剑就杀了她。
徐子陵赶紧按住了,只有他知道这个妖女的武功有多厉害,便说道:
“我们还不是婠婠妖女的对手,偷偷跟着她,看她想要做什么!”
林苗咬牙应下,几人不远不近的跟着婠婠,对于隐蔽气息都是得心应手的。
甚至林苗更为厉害,要不是眼前看到这个人,她就是站在身边,双龙甚至都不知道。
一路追寻,婠婠到了一个幽谷谷口,便停了下来。
似乎有些把握不准的样子。
林苗手指指了指上面,寇仲徐子陵点头。
几人绕到了山谷上面,居高临下,才看清了整个山谷的模样。
从谷口进来,有人摆下奇门遁甲之术,怪不得婠婠那种高手也不敢轻易闯进去!
而里面却是一副平静安详的样子。
山谷里有一片荷塘,其上立着一座三层小楼。
周围满是荷花树木,倒是看得出都是人为种植的,只是和周围的景色融合在了一起,显得生机盎然,妙趣无穷!
其主人定是一位胸怀丘壑的妙人。
婠婠停在谷口良久,神情越发肃穆。
像是无法闯关,便运用内力直接喊道:
“弟子婠婠,奉祝师之命,特来拜见鲁妙子前辈!有一事相求!!”
谷内一人,独坐在下楼前的石桌边。一边看书一边自己一人下棋。
此人须发皆白,但是面容却只在四、五十岁之间。
虽脸色苍白,但仍然保留着青年时的英俊痕迹,气度雍容,双目有神。
他头也没有抬,只是沉声说道:
“老夫已经避世多年了!早就不过问江湖恩怨。
阴后何故一直不愿放过老夫?”
婠婠已经还很是恭敬,说道:
“前辈早已明白祝师所求为何?
只需要指点圣舍利藏在哪里,婠婠即可离去,不敢打扰前辈的清净!”
可鲁妙子却笑了出来,
“呵呵,你们阴癸派的野心好大呀!
可当年我能当面拒绝阴后,如今行将就木了,怎么还会卖她的面子?
不用多说了,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