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哈哈大笑。
“我的敌人还少吗?
宇文、独孤、李密、杜伏威,随便说几个出来,不比王世充武动高强?
还有一个最大的敌人,李世民!
王世充算什么!”
徐子陵摇头叹气。
“任何一个敌人都要重视!太轻敌可不好!”
而跋锋寒却笑道:
“哈哈!仲少的话倒是十分对我的胃口!
行走江湖,哪里没有仇人,又哪里没有朋友呢!
我们三人联手,直捣黄龙,干他*娘的就完事了!”
寇仲和徐子陵闻言也哈哈大笑起来,可他们笑的是跋锋寒终于说出‘我们三人’的话,表明他真的把双龙当做好朋友了!
翌日,四人弃船走陆路。
改了服侍衣着,换了粗布麻衣,还特意贴了胡子,变换了身形,假装平民百姓。
跋锋寒和徐子陵一队,寇仲和董淑妮一队,分开行动。
其实寇仲和徐子陵身上有鲁师制作的精良面具,只是不想要让董淑妮知道。
徐子陵看着寇仲二人远离后,才拿出两个面具。
摇身一变,徐子陵成了一个目露凶光的老年汉子,而跋锋寒则是一个中年的行商。
跋锋寒啧啧称奇,只是可惜鲁师已经病故了。
徐子陵脸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戴着面具,跋锋寒也看不出来。
二人选了另一条路出发了。
走了陆路,寇仲和董淑妮又是百姓,只能走官道,路程便长了一些。
两日后,寇仲到了离洛阳只有十里的一处商丘。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洛阳。
不少人经过的时候,都会停下看一看。
洛阳城秀美无比,实在让人惊叹。
而寇仲看到的却是地理险要之处,易守难攻。
董淑妮不停小声介绍了洛阳各地好看好玩的地方,寇仲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董淑妮小嘴一嘟,说道:
“你在想什么呀!干嘛不理人家!”
寇仲此刻不想听董淑妮唧唧歪歪的,一把揽住了她的腰,直接亲了上去。物理让她闭嘴。
直到有人有经过了,寇仲才松开。
董淑妮腿都要软了,直接靠在了寇仲的怀里,温声细语的说道:
“我们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对其他说呀!
不然我舅父会直接杀死你的!”
寇仲一边温声说着:
“好!都依你!”
一边脑袋却想着:
【这才好呢!我还怕你说出来!】
二人继续走着,刚出树林,居然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定眼一看,为首的人就是沈落雁!
董淑妮赶紧藏到寇仲身后,眼前起码二三百人,她被吓得花容失色。
而站在沈落雁身边还有个老人家,谁须发皆白,但步履沉稳,目光如聚。定是高手。
此人就是号称南海仙翁的晁公错。
晁公错摸着胡须笑道:
“落雁早就料到你们最终要来洛阳,
只要守住几个必经之路,还不怕你们不会自投罗网吗??
哈哈!还有两个人在哪里?”
寇仲听着董淑妮的小声介绍,冷笑一声道:
“晁公错,乃南海派的元老!
你可是宁道奇那一辈分的人了,居然屈尊降贵,跑了捉我们几个小年轻?
南海派也是.....落寞了呀!”
晁公错左脸一阵抽动,是怒急的表现。
“呵呵!等你被我擒了,就知道我派落寞不落寞了!
只怕到时候,你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寇仲缓缓拔出了井中月,随手一挥,井中月的黄芒随着弯曲的刀身掠过。
“谁被谁擒住,还不好说呢!
打一场,不就知道了!!”
而沈落雁却突然出声说道:
“寇仲,你不要意气用事!劝你投降是为了你好!
晁大师出手了,你必死无疑的!”
寇仲却也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沈落雁,只怕你现在还想不明白,当初我们是如何逃离荣阳的!
你当前几天李密为什么要放跑我们?
他怕了!!不然为什么要找晁公错出手?
呵呵呵!可惜,你们一直低估了我和徐子陵!”
这话说的沈落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而寇仲却看向晁公错,说道:
“晁老鬼!你敢接我寇仲三招吗?
还是....你只会虚张声势、色厉内荏吗?”
晁公错连番收到寇仲的言语侮辱,心中狂怒,双目凶光毕现!
“小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晁公错就出手了!
他那肥胖的身躯一点点都没有显得笨重,双手旋出,运掌成刀!
未至,凛冽的刀气已经直逼寇仲的面门。
寇仲面不改色,让董淑妮站到树后,举刀就砍。
董淑妮其实也不信寇仲能打得过晁公错,就直接从怀中掏出一管竹筒,拉掉绳子,一股浓烟忽的从竹筒上方喷出!
一道红色的烟雾直直冲上云霄!在最上空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沈落雁大惊,这种传信的东西是林家制作的,自己看过,
但是听说制作十分麻烦,还没有普及。
实在没有想到董淑妮这个小妮子身上带着这种东西!
沈落雁趁着寇仲和晁公错对打,轻松捉住了董淑妮。
董淑妮却一脸张扬,说道:
“哼!此处离洛阳不过十里!我舅父定会赶过来的!
到时候,你们才是真的死定了!”
沈落雁也是一时着急,喊道:
“王世充定会看到信号的!
晁大师,还请速战速决!!”
话音才落,寇仲就一刀将晁公错砍翻在地!笑道:
“世人都以为我们的武功不过尔尔,那不过是我们扮猪吃老虎,装的罢了!
如今,到了洛阳,条件达成!
再也不用假装了!”
寇仲一刀挥下,四面八方的刀影,让晁公错避无可避,只能硬扛。
他化掌为刀,对着井中月的刀锋而来。
正是南海派绝学,离合刀炁!
只是一掌挥下,鲜血溅了他满头满脸!
自己的手掌居然被寇仲的刀从中截断!四个手指都不见了!
寇仲刀势不减,冲向晁公错的面门。
“被我败吧!”
晁公错急忙豁出全部功力,再次一栏,顺势朝着地上再一滚。
再抬头,脸上赫然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痕!
有些倾斜从左边额头划到右边嘴角。
寇仲笑道:
“你还挺幸运的。左边在过去一下,你的眼睛就没有!
不过,这一刀我轻敌了。没想到你还有力气躲开。
可下一刀,你的脑袋就是我寇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