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渊转头对苏瑶说：“我还要出去继续找普通级宇宙。”
苏瑶把书合上，看了他一眼：“安全？”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苏瑶没再问，只是把书放在膝盖上，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沈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抬手在身侧划了一下。
裂缝张开，对面是混沌虚空那片翻涌的色彩。
他迈进去，裂缝在身后合拢。
混沌虚空中，那颗银色的本命宇宙悬在原来的位置。
他伸手按在外壳上，念头一动，宇宙收缩成一粒光点，飞入眉心。
然后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继续朝混沌虚空深处飞去。
接下来的五千年里，沈渊在混沌虚空中持续前行。
先后找到了七个普通级宇宙。
每一个都通过入侵方式拿下，融合之后本命宇宙的体积和规则密度持续攀升。
七个普通级宇宙全部吞噬完成之后，他的实力达到了十级中期巅峰。
再往前一步就是十级后期，但这一步比之前任何一步都难。
他能感觉到那道门槛的存在，却始终摸不到跨过去的路径。
这五千年里，他还找到了数百个无主荒漠级宇宙。
绝大部分让星海、冥墟和恒三人分着吞噬融合了。
星海吞噬了最多的荒漠级宇宙，实力提升到十级中期中段。
冥墟和恒各自吞噬了一批，同样提升到十级中期初段。
剩下的小部分给了玄寂和那五个准超脱者。
玄寂也困在九级巅峰多年，
得到荒漠级宇宙之后顺利突破，晋升十级初期中段。
那五个准超脱者也在吞噬荒漠级宇宙之后完成了突破，全部晋升十级初期。
至此，沈渊的势力拥有了十个超脱者。
这五千年里，沈渊在混沌虚空中也遇到上百个其他超脱者。
有的只是远远感知到对方的气息，双方各自避开。
有的碰上了，交手几招，试探出实力差距之后各自退走。
打得过就打，打跑了也不追。
打不过就跑，跑掉了也不会觉得丢人。
没有人会追击，因为追击的下一瞬间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险。
混沌虚空太大了，谁也不知道前面等着的是什么。
沈渊自己也是这么做的，他从不追击逃走的超脱者。
追上去可能遇到对方的援军，
可能踏入陷阱，可能撞上混沌虚空深处的未知危险。
不追就不会出事。
有一回他在一颗荒漠级宇宙边缘遇到一个超脱者。
对方也是十级中期，两人对了几招，谁也没占到便宜。
那个超脱者退走之后，沈渊没有追。
过了几百年，他在另一片空域再次遇到那个超脱者。
两人远远看了一眼，各自换了方向飞走。
还有一回他遇到一个十级初期的超脱者，对方先出手抢他的荒漠级宇宙。
沈渊一掌拍过去，那个超脱者被拍得连翻了几十个跟头，直接跑了。
沈渊也没有追。
他在混沌虚空中飞行的时候，偶尔会经过一些宇宙遗迹。
那些遗迹是古老的宇宙被摧毁之后残留下来的碎片聚合体。
有的遗迹里还残留着远古超脱者的气息和规则纹路。
他一般不会停留太久，只是感知一下有没有有价值的信息。
直到有一次，他经过一片特别大的宇宙遗迹。
那片遗迹的范围比普通级宇宙还要大。
内部的规则纹路虽然已经破碎，但残留的信息量远超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处。
他在那片遗迹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从那些残破的规则纹路里，他拼凑出了一段模糊的信息。
信息指向混沌虚空极深处的一个坐标。
那个坐标距离当前位置极其遥远。
但信息里提到那个坐标附近存在高能量区域的概率很大。
高能量区域，在穆尔的情报里，正是富饶级和灵蕴级宇宙可能出现的地方。
更关键的是，那段信息里提到了一种比普通级更高级别的宇宙特征。
规则密度极高，能量循环极其稳定，内部自然产生特殊能量形态。
灵气、魔力之类的力量体系会在那种宇宙里大规模出现。
那是灵蕴级宇宙才有的特征。
沈渊把那段信息反复确认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
然后他收回感知，站在那片遗迹边缘，想了一会儿。
灵蕴级宇宙。
穆尔当初的情报里提到过这个等级。
但穆尔自己也没有亲眼见过灵蕴级宇宙。
它只知道那种宇宙的存在，知道那种宇宙里会诞生修仙文明和神级文明。
但具体在哪里，怎么找，它也不清楚。
现在沈渊从这片遗迹里得到了一个可能的坐标。
不过，那个坐标距离这里极其遥远，最少也需要上亿年时间才能抵达。
这一路上可能遇到很多各种未知的危险。
虽然那片坐标位置到底有没有灵蕴级宇宙也不确定。
但总比毫无线索地在混沌虚空里乱转要好。
他转过身，朝自己的本命宇宙方向飞去。
回到本命宇宙内部之后，他把星海、冥墟和恒叫到了议会总部。
议事大厅里，三人到齐之后，沈渊把那段遗迹信息说了一遍。
冥墟的雾团翻涌了一下：“上亿年？”
“对。”沈渊说。
“那个坐标太远了，以我们现在的速度，需要上亿年才能抵达。”
恒的光缝亮了一瞬：“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
“肯定会。”沈渊说。
“混沌虚空深处的高能量区域附近，超脱者的数量比外围多得多。
那些超脱者的实力也比外围的强，十级后期甚至巅峰的存在都有可能出现。”
星海的晶体表面纹路缓慢流动着：“你决定要去？”
“对。”沈渊说。
“灵蕴级宇宙的信息我们一直找不到。
现在有了一个可能的坐标，不去看看我不甘心。”
他顿了一下。
“而且路上如果提前遇到灵蕴级宇宙，就不用继续往前了。
如果没有，就慢慢过去，就当是一次探险之旅。”
冥墟的雾团缩了一下又展开：“但是，上亿年的飞行，风险太大了。”
“我知道。”沈渊说。
“但留在原地也没有意义，普通级宇宙我们已经吞了十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