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李刚发出一声绝望的大喊!
看敌人这一棒的力度,若是砸实了,绝对能把他的膝盖砸成粉碎性骨折!
他就算是活下来,也必将沦为残疾人!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飞速驶来,开车的女子玉手在窗边挥了一下,一团红影带着劲风朝着那个挥舞着狼牙棒的大汉激射而去!
噗!
只听一声闷响,伴随着骨裂的声音,这个大汉脸颊都被砸塌了,身体不可抑制的旋转着倒在地上。
那根被他施加了全身力气的狼牙棒被带偏了,重重砸在一个寸头壮汉的脑袋上,直接把他砸的天灵盖都碎成了八瓣,血液混合着豆腐脑般的脑浆子溅射的到处都是,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一头就栽了下去。
这厮正跪坐在李刚胸前,用全身重量压制着李刚,让他无法翻身,随着他被一锤爆头,李刚身上的压力顿时小了一大半。
而自己人打了自己人,也让这群杀红了眼的保安人心惶惶,控制李刚的手,不由自主就放松了一些。
“给我滚开!”
李刚全身力气使出来,一招疯虎抖毛,终于从这群人手中挣脱开来,一骨碌爬起来!
他看到王志还被几个大汉控制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冲过去,一记手刀劈在一人脖颈上,直接将他打晕。
紧接着拳脚齐发,对着这几个人就是一阵猛打,很容易就把他们全都打的叫苦不迭,窜到一边。、
王志脱困之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跟李刚一起,把这群保安打的那叫一个惨!
这次他们可不像刚才那样留手,出手狠辣至极!
每一拳,每一脚,都冲着将对方打残的目的施展出来,现场咔嚓咔嚓骨裂声不断响起,这群保安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一个个被放倒在地,踩断了手脚骨头!
什么四海帮,什么后果,都去见鬼去吧。
刚刚从鬼门关里转一圈之后,李刚跟王志全都有了觉悟,跟这帮没人性的畜牲不要讲什么仁慈,用最狠的手段招呼他们就对了!
“你们……你们不想活了?下手这么狠,不怕我们四海帮灭了你们全家吗?”
“快住手,不要打了,不然我一定禀告帮主,集合全帮会的力量,对你们展开复仇!”
“我们四海帮出手,绝对能杀的你们人头滚滚,鸡犬不留,你们若是不想被我们灭门,赶快停手,跪在地上投降!”
朱经理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快暴走了,在一旁跳脚大骂。
但此时李刚跟王志已经杀红了眼,岂会重蹈覆辙,再跟刚刚那样傻傻的投降。
“聒噪!”
朱经理还要骂,奔驰车驾驶室的杨令仪再次抬了抬手,一枚雨花石激射而来,直接砸在朱经理的嘴里,把他满嘴的牙齿都像瓷片一般砸碎了,直接让他闭嘴了。
“差不多了,快上车,我们走!”
杨令仪冷冷的吩咐一声。、
李刚跟王志此时也把这群保安收拾的差不多了,除了两三个比较机灵的跑进了夜总会以外,剩下的全都断胳膊断腿,躺在地上惨叫着翻滚着,场面十分壮观。
“李兄,撤!”
王志喊了一声,急忙朝着奔驰车窜了过去。
李刚也不含糊,紧跟着他冲了过去。
两人没认出杨令仪,因为杨令仪现在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那些乌漆嘛黑的装扮,还戴了一副宽边的墨镜,挡住了半边脸。
他们还以为是哪个过路的好心人,看他们被这帮人欺负,这才拔刀相助。
两人迅速拉开奔驰车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奔驰车猛地加速,顺着马路绝尘而去!
噗!
朱经理一口混合着大量牙齿的老血喷在地上,里面还蹦出来一颗圆滚滚的雨花石。
他双目赤红的瞪着这辆奔驰车的车牌,含糊不清的骂道:“A88是吧,车牌号老子记住了!”
“我马上找人查清楚这张车牌号到底是谁的,一定能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挖出来,到时候等待她的,就是我们四海帮的雷霆一怒!”
“至于王志跟李刚,这两个王八蛋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跟他的家人,都会被我们四海帮抓到,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奔驰车正在疾驰。
王志跟李刚看看自己身上的泥土跟血迹,再看看干净整洁的真皮座椅,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
他们手脚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上这么脏,都把人家真皮座椅给弄脏了,不知道这位女士会不会生气。
李刚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大姐,真是太感谢您的出手帮助,要没有你丢的那颗石头,我们哥俩现在已经被那帮孙子整成残废了!”
王志也很识趣的接了一句:“大姐,你为了救我们哥俩,得罪了四海帮,可能会给您带来很大的麻烦。”
“如果有可能,我们愿意给您一些补偿!”
杨令仪听他这么说,有些好奇地问道:“哦?那你们想怎么补偿我?”
她那清脆的声音有些耳熟,让王志听的就是一愣。
但他也没多想,面色尴尬地解释:“可惜我们现在没什么钱,等以后我们赚了钱,一定会拿出一笔钱来……。”
“王志,你没听出这是师父的声音吗?”李刚忽然面色古怪的用手指捅了捅王志。
“师父?”王志这才明白过来,目瞪口呆地说:“不对吧,咱们师父阿珠是个夜总会的陪酒女,还是没能应聘上岗的那一种,她怎么会有这么豪华的奔驰车!”
李刚压低声音跟他耳语:“我的耳朵绝不会听错,这是师父的声音!”
“其实刚刚她喊我们上车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刚刚看了她的身高、年纪,跟侧脸的轮廓,都跟师父对上了,确定她就是师父无疑!”
“更何况,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师父,谁肯冒着得罪四海帮,来搭救我们?”
“这都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得罪了四海帮,有钱也没命花,如果不是咱们的师父,才不会为了咱们,顶下这么一个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