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屋道满没想到狂王库丘林在最后会做出如此自杀的攻击。
长枪刺穿了芦屋道满的四肢和腹部。
“噗!”芦屋道满吐出一口鲜血,额头冷汗直冒,差点就被杀了,幸好对方只是自杀式的攻击,然后看着面前被诅咒之泥彻底吞噬掉的狂王库丘林,内心狂喜。
但是没关系,狂王死不了的,他的这个术式的转化虽然还没有完美的完成,甚至会没有理智。
但带来的效果已经很不错了。
这只是第一步,也是自己成功的一大步。
弗格斯这边因为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所以并没有进行贸然的攻击。
随着黑泥的消失,露出了被漆黑诅咒之泥浸染后的狂王,眼瞳漆黑,眼白赤红,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但那双眼睛却并没有理智,甚至于不如一开始的冷酷,是彻底的没有理智,只是一个野兽罢了。
“啊哈哈哈,终于完成了!”芦屋道满哈哈大笑,甚至不顾伤势,然后,他对狂王库丘林命令道:“将你的敌人全部杀死!向所有人展现你的力量!”
“现在,你不再是狂王库丘林,而是...berserker?Samjiva【等活地狱】!”
他给对方污染植入的宿业乃是永无止境厮杀之轮回,十分符合等活地狱的含义。
“噢噢噢!”狂王库丘林发出一声怒吼,朝着弗格斯冲过去。
“退后!”弗格斯立刻大喝一声,随即冲了过去,于狂王库丘林战斗到一起。
很快弗格斯就发现,如今的这个库丘林因为彻底的失去理智,连自身的武艺都没有了。
之前的库丘林虽然战斗方式宛如野兽,但还是有着武艺加持的,并且每一次抓住机会就是自残式的攻击,所以才那么难缠,如今的库丘林就只是力量强大的莽夫。
这让弗格斯感到了悲哀,如今的库丘林已经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了,野兽的外形与蛮力,连斯卡哈教导的武艺也没有了。
弗格斯坚定了内心要杀死库丘林的想法。
安东尼奥作为场上唯二还健全的从者,也冲过去一起帮忙了。
只是,就在这时,莫里亚蒂开枪阻止了安东尼奥想要帮忙的脚步。
安东尼奥立刻将目光放在了莫里亚蒂身上,决定先解决掉对方。
于是,战斗再次打响。
因为库丘林没有了武艺的支撑,所以弗格斯对付起来反倒没那么困难了。
弗格斯抓住机会,一剑砍掉了狂王库丘林的头颅。
就在弗格斯以为事情结束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被砍掉了头颅的狂王库丘林竟然没有倒下,脖颈的断面处涌出乌黑的诅咒之泥,再度生长出了一个新的头颅。
“你们难不成以为这样就能打到等活地狱!”芦屋道满得意的说道:“就算贫僧死了,对方也变不回来的!”
此话一出,弗格斯神情凝重。
“不死吗...”
这时另一边。
“安东尼奥先生,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呢?你不是要杀死莫扎特吗?”莫里亚蒂一边说着,一边用棺材形状的手枪进行射击。
莫里亚蒂的声音不大,却不知为何能清晰的传入安东尼奥的耳中,声音宛如有回音般,围绕在耳边。
理智在消失,之前被压下的复仇意志再度恢复,
“闭嘴!”安东尼奥愤怒的低吼,面前出现血色琴键,弹奏的血红音符带着影响精神的力量,阻拦着那些子弹,甚至反击。
其中一发音符恰巧落在了狂王身上。
弗格斯和重伤的莫扎特,很明显的看到狂王受伤的位置,治疗的速度要比起之前慢了些。
‘安东尼奥的攻击能延缓对方的自愈?不,应该不止如此,难道是...精神?’莫扎特很快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也就是说,这种不死之身有着可以破除的机会。
‘我的宝具可以降低力量,也就是让肉体力量发挥下降,而安东尼奥可以攻击到精神。’莫扎特越想,就越觉得可行。
“喂,Saber,我有个提议。”莫扎特艰难的站起身说道。
“什么?”弗格斯疑惑。
然后莫扎特将他的想法告知了弗格斯,后者眼睛一亮。
同时攻击肉体与灵魂的话,应该就能彻底的杀死对方了,确实可以。
只是...
“莫扎特!”一声狂暴的声音响起,然后,安东尼奥疯狂的跑了过来,周身爆发出血红色的不祥魔力,右手握剑就朝着莫扎特砍去。
“唉?快,快保护好伤员,这笨蛋怎么回事?!”莫扎特急忙说道。
弗格斯同样一剑挥出,挡下攻击的同时,一拳打在安东尼奥的脸上,安东尼奥的眼神恢复清明。
“我这是...抱歉”安东尼奥捂住受伤的左脸,然后回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神情愧疚。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令咒的效果开始减弱了。”莫扎特疑惑的问道。
“有这方面,更重要的是我好像听到了敌方Archer的话语,然后脑子里就只剩下杀死你这个想法了。”安东尼奥说道:“除非再次使用令咒...”
然而,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之前的时候,与安东尼奥签订契约后,令咒就只剩下一枚了,之前将莫扎特和安东尼奥召回用的令咒还是莫扎特的那两枚,如今冬马和纱就只剩下两枚令咒了。
关键是,他们的魔力都有些不足了。
这就是莫里亚蒂的能力【蛛丝的尽头】,策划邪恶的能力,破坏秩序,糟践良善,然而却不会遭到针对自己的报应与惩罚,犹如蜘蛛所织出的网一样,捕获对手,贬低对手。
能赋予目标【恶】属性,这对于安东尼奥这个复仇者来说,就是毒药,所以很容易中招了。
“或者你也可以暂时为我弹奏安魂曲,让我冷静一些,强行维持住现在的理智。”安东尼奥还说出了另一个方法。
这也就是之前的令咒让安东尼奥恢复理智,否则平常感受到莫扎特的气息,就直接发狂了,更别提听对方演奏了。
只是,这显然没可能,莫扎特还需要用生命释放宝具,无法进行多余的演奏。
莫扎特这时想到另一个能演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