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镇魂石，无品无阶，来历不详。”
女主持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打破了全场的寂静。
“其唯一的作用，便是镇压神魂异动，涤荡外邪侵扰。对于神魂有恙，或被某些不可言说之物困扰的修士而言，是难得的机缘。”
她的话点到即止，却让一些包厢内的人呼吸微变。
“底价，两千灵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渊几乎是本能地开口。
“两千一百。”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石猛在一旁看得分明，林渊搭在扶手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两千五百。”
二楼另一侧的包厢里，传来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
“三千。”
又有新的竞价者加入，显然这块石头的价值，远比它不起眼的外表更惊人。
价格开始稳定攀升，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人心。
就在价格突破四千五百灵晶时，那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五千灵晶！”
斜对面的包厢内，李天一甚至故意拉开了窗帘的一角，那张因之前的憋屈而略显扭曲的脸，正用挑衅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渊所在的方位。他就是要让林渊难堪，让他空有需求，却无力竞逐。
整个会场的气氛因这个高价而凝固，众人的目光在两个包厢之间来回移动，看戏的意味不言而喻。
石猛低声骂了一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然而，李天一等来的不是林渊的退缩，而是一句冰冷到不带任何情绪的报价。
“八千。”
两个字，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会场中，仿佛将空气都抽干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得脑中一片空白，这已经不是竞价，这是用全部身家在宣战。
李天一那张挑衅的脸，瞬间僵住，血色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苍白。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最终只能在无数道或惊愕或嘲弄的目光中，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缩回了帘子后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块石头已是林渊囊中之物时，三楼一个从未出过声的神秘包厢内，传出一道平静却充满力量的声音。
“八千一百。”
林渊的瞳孔骤然一缩，望向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八千五百。”
他毫不犹豫地跟上。
“九千。”
神秘包厢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报出的不是灵晶，而是一堆无用的石子。
林渊沉默了一瞬。
“九千一百。”
“九千五百。”
当这个数字被报出时，林渊的心沉了下去。他内视储物袋中那张记录着所有资产的灵晶卡，上面的数字已经不足以支撑他下一次加价。
那块黑石近在咫尺，识海中的躁动却在提醒他，错过这次，后果难料。一种无力感混合着懊悔，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就在他准备收回神识，接受失败的刹那。
“咚咚。”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石猛警惕地起身开门，门外是一名万象商会的侍者，正躬身而立，双手捧着一张折叠好的纸条。
“贵客，这是少城主托我们转交于您的。”
林渊接过纸条，展开。
上面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字。
“林兄，若需相助，可以‘渊阁’未来三年的三成收益作为抵押，向万象商会申请一笔‘信誉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