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酒吧负责人匆匆又赶了过来，自然又是一顿赔礼道歉。
哪怕负责人一直点头哈腰的赔着不是，程曼脸上的怒意依旧没有消散。
“你们这里的人，这么没规矩。。”
虽然说的是人，但程曼的语气里带着讥讽与怨气，像是在说一个物件。
负责人只能腆着笑脸说道：“程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的是新来的，不懂事。。”
负责人不太敢看程曼因为坐着那半露的雪白半球，自然也不会辩解什么，你穿成这样，又玩的这么嗨，那个模子哥自然乱了分寸。
他也明白，像程曼这种有钱的女人本身就能让那群“鸭子”兴奋起来，更别说这个程小姐又这么性感。
这双带着天然魅色的眼睛瞄上一眼，男人很难不哆嗦。
手底下的人有些急于求成，所以刚才可能趁着玩喝酒的小游戏，摸了程曼的手背一把。
其实这真不是什么大事。
来酒吧，摸手算什么？
可，程曼不是被他们撩拨的小女生，而是顾客，更是上帝。
点了你，你老老实实的伺候好了。
至于动手，那要等“上帝”点头，才可以。
不过其实在负责人也没法怪手下人，这种撩拨的尺度，其实在他们这是“允许”的。
少爷、公主这个职业，客人给点阳光你是需要灿烂起来的。
也需要顺杆爬。。
岗前培训至多也是，有些有身份的女客人，不经“明确”允许是不让你碰到重要部位的。
可现在程曼发了火，那就一定是他们店里做错了。
至于原因，程曼他不认识，但是他认识钱。
独身一个女人跑来喝酒，直接点了最贵的套餐，并加上打赏，这一会的功夫已经十几万如流水的花出来。
她是谁都不重要了。
而且程曼的年纪加上长相，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让程曼满意。
程曼是真有些恼火，本来心情就不好，和沈鹤亭分开后，也不知道去哪里。
申城她只来过三两次，其中有一次还是中转站只待了一晚，她本身就不是喜欢旅游的人。
所以也不知道去哪里，就随便进了一间酒吧。
她进来的时候，酒吧才开始营业。。。
不过无所谓，她就是找地方随便坐坐，顺便“玩玩”，花点钱，然后看着男人为她倾倒的丑态。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看那群男人背地里诋毁她不三不四，人尽可夫。
然后只要她轻轻勾勾手指，这群男人就直了眼睛的丑态。
当然，这种是有身份的人才配被她这么耍一下，就像沈鹤亭那个装的人摸狗样的“叔叔”。
呵，不同意自己儿子追求她这种女人？
她这种女人怎么了？
要是自己答应那老东西，他能和自己那儿子断绝父子关系。
虚伪。。。
嘴上各种诋毁，自己撩个头发，他都恨不得把眼球塞进来。
至于这些模子，搔首弄姿，极尽谄媚殷勤的恭维，或者带着丑态、洋相百出的吸引自己注意力，程曼只是喜欢看而已。
她不喜欢养狗，却喜欢逗弄这些人。
一个个恨不得把她揉碎在床上，却只能乖乖的逢迎自己，甚至是花着心思想表现的不同，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钱，还有人。
程曼觉得这是人生的一种乐趣，虽然不算多开心。
但“逗狗”而已，你不能期望它能带来更大的愉快。
她总说宋清辞的生活很无聊，整天陪着沈家老佛爷。
其实更无聊的是她自己。
她的人生没目标，也没追求。
每天似乎都是一样。
摸手这件事，，其实不是大事，程曼也不是有洁癖。
之所以发火是因为：对方不懂规矩。
我花钱，让你做什么你才可以做什么。。。
而不是我没说，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
是我花钱“玩”你，不是你花钱“玩”我。
这么没分寸的人，她确实是第一次遇到。
因为在京城，是没人敢的。
程曼是酒吧、KtV常客，京城哪个场子不知道，程小姐点头你才可以做她允许的事。
被扫了兴致，程曼也懒得听负责人唧唧歪歪。。
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别来烦我。’
负责人只能又道了一次歉后，才小心离开。
程曼在对方走后，喝了一口酒，才将身体陷进沙发里，依旧不开心的拿出手机给宋清辞发了信息。
：聊会天。
沈曼又喝了几口酒，宋清辞还没回信息，她只能把手机收了起来：这个点，还在伺候着？
有时候她挺替宋清辞不值得。
说是沈家老佛爷从小养大她，待她如己出。
可程曼知道，那个老太太非常难伺候，信佛后，更难伺候。
没有照顾过老人的人，真的理解不了。
上了岁数的老人，特别是那种“一言堂”的老人。
她们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至于什么是沙子？
只要是她们看不惯，理解不了的，或者是不喜欢的都是“沙子。”
普通老人只会絮絮叨叨子女：这个吃了不好，那个喝了不好。
完全没科学依据，但你不按他们的意思做，他们就会不停地说。
而沈家那个老太太，却是真的禁止。
比如食不言寝不语，比如她不允许宋清辞化妆。
就是口红也不行。
虽然宋清辞的底子，可以不化妆，但是这种被人要求的感觉，程曼觉得很不爽。
为此没少吐槽。
宋清辞只是笑着说道：她自己也不喜欢化妆。
程曼觉得宋清辞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违逆老太太。
这些还都是小事。
就她知道的，宋清辞很少穿内衣，依旧穿肚兜。
那个老太太说：女孩子穿胸衣是“拘束天理”，不利于气血流通，会折寿。
这不是有病吗？
沈家几个孙女小时候好像都被她管过，到了青春期不准穿胸衣，谁穿谁挨训，理由是“胸衣束着，气不顺”。
这些年老太太年纪大了，管不动那么多人了，但宋清辞不一样，她是老太太“自己人”，更得守规矩，比如不许涂口红、不许穿短裙、不许在外面过夜，仿佛每一条规矩都是为宋清辞量身定做的，一条也不能破。
程曼有时候看她穿着素色的长裙、踩着平底鞋，连头发都只能随便挽着，就觉得她活得像在给一个人守灵。
外面的人只看到她的荣宠，程曼看到的却是她十年如一日地被拴在一个老人身边，不能穿想穿的衣服，不能去想去的地方，连手机都必须随时接。
灌了一口酒，替自己的好闺蜜不值了一下，随后就吐出一口气：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活成现在这样子，她也不知道该怪谁。
长身而起，她就准备离开了。
今天有点烦，不宜思考，回酒店洗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