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娜维娅的问题,保守派有些不自信的说:“…但是,我们已经借助预言女神的力量生活了太久,不知能不能做到靠自己的力量前行。”】
【娜维娅道:“说什么呢?你们这不是已经做得很好了吗?你们面对危机,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甚至不顾卫兵的阻挠也要来到我面前,为此,可是需要不少勇气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最后都成了他们前进、选择道路的力量。
娜维娅说的真的太好了,完美的展现了她的个人魅力。
要说前面森林篇的时候妮露的魅力是她温柔的个性与共情力,仿佛一汪清水。
而现在的王国篇则是展现了娜维娅的魅力,独立自主的判断力,以及看似洒脱随性实则引导型的领袖魅力,仿佛一条山路。
【保守派对同伴说:“…我的朋友,或许国王陛下说得对。我们,是时候去面对自己的恐惧了。”】
无论是因为恐惧还是勇气,通过山路,众人终将抵达山顶。
保守派同意了,那接下来也就没有了其他阻碍,可以转动齿轮走向新的、未知的未来了。
于是旅行者等人转动了那象征着命运的齿轮,天空中星星停止了运动,然后开始反方向运动。
众人一看,原来星空是逆时针旋转的...这里是是北半球!
转完齿轮之后星空又变成了顺时针旋转,变南半球了。
轨道上的星星是一个个的音符,当星星开始旋转时那预言女神的雕像也开始旋转起来,仿佛在起舞。
之前大家看到时就觉得这个神像的动作像是在奔跑,转起来后就更像是舞蹈了。
整个星轨王城其实就是一座巨大的八音盒,简直就是雷穆利亚。
在星空的画面下逐渐多出一行行的字,上面写着:
「届时我将起舞,将众生脚下的轨道还予千星…」
于是后世的史诗如此记述——
群杰举目眺云霄,悬车衔灯琼城绕。千星复归风始动,唯余邪龙孤影遥。
书卷旁的批注:我觉得那位穿靴子说人话的猫又小姐也值得两句这样的诗。
批注下的批注:我改天找补找补,但说真的,你们到底往我杯子里加了什么?
批注下批注的批注:我不知道,不是我放的。
批注下批注的批注:也不是我放的。
艾莉丝都惊了,怎么连这都有?你这预言细致过头了吧?
还有后面的批注完全就是多余的吧?!你这么厉害倒是把是谁在她杯子里加了什么也写出来啊!
总之在命运的约束被打破后就意味着‘上帝已死’,但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太大的改变。
积木小人们还是像往常一般,只是心中多了一些迷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娜维娅提议道:“我有个提案!如果不知道要做什么的话,就先从帮助身边的人开始吧!在帮助他人寻找道路的途中,你渐渐就会找到自己的道路,这是我的经验哟。”】
这句话倒是让散兵看的认真了几分,在帮助他人的过程中找到自己的意义吗?
不止散兵看得认真,旅行者也一样,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就是这样啊。
本来她对提瓦特的归属感有限,就是在帮助他人的途中才渐渐找到了‘自己’。
这句话在未来也会适用于哥伦比娅。
同样的还有艾尔海森说过的:庞大的理想不能对抗虚无,但是微小的选择可以。
因为庞大的理想往往不是虚无的解药,而是虚无的一种精致伪装。
越是伟大的理想越容易衬托的当下渺小、苟且,所以宏大的理想不能对抗虚无,要从身边开始。
哥伦比娅本身确实带点虚无感,就是在一次次和众人的经历中才开始找到自己的存在。
娜维娅说的太好了,她就是枫丹开的最美最坚韧的野蔷薇。
虽然娜维娅的经历也很苦,但她可是在‘爱’的环境下长大的。
世界温柔待我,我就长成温柔的样子。
【娜维娅继续说:“…对了,帮助别人得有一个统筹的组织,和一个响亮的组织名号…不如就叫「刺玫会」怎么样?”】
以后就叫:「刺玫会希穆兰卡分会」。
刚刚还很成熟的娜维娅突然又展现出了自己‘幼稚’的一面,这就是她的魅力,和这样的人相处永远不会觉得有压力。
不过这名字...感觉不如「千织屋希穆兰卡分屋」、「狛荷屋希穆兰卡分屋」、「往生堂希穆兰卡分堂」。
反正国王是娜维娅,她说了算。
在安排好名字后还安排好了‘分会长’,接下来这里就交给分会长了,她要和旅行者一起去讨伐邪龙。
【毕塞尔特(分会长)赶忙劝道:“国王陛下您可能不知道…那只巨龙某日突然从积木矿窟破土而出,将世界尽头搅得分崩离析。”】
【“在那之后,他还吐出迷雾,包围了岛屿,没人知道迷雾背后有什么…也没人知道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
曾经有很多的士兵前去讨伐邪龙,然而...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娜维娅听后说道:“那不是更得去了?说不定还有士兵被困在那边,等人带他们回家呢!”】
【妮露附和道:“娜维娅国王说得对,我们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遭受灾难。”】
我去,她们怎么会这么好!?
遇到危难不光不会退缩,反而还觉得他人因此更需要自己,这就是英雄吗?
【护卫队长蒙塔纳:“好吧,虽然和国王陛下您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短短两天已经足够让我明白,国王陛下您是位劝不动的人。”】
呀嘞呀嘞,拦不住的大小姐。
【交代好一切后娜维娅道:“那么星轨王城就暂时交给你们了。”】
【二人齐声:“遵命!国王陛下!”】
【娜维娅笑道:“嘿嘿,下次见面时叫我「老板」就行!这是刺玫会的规矩,听起来也更顺耳一点。”】
两人乖乖叫老板,这番对话下来观众突然有点愣住了,总觉得在这两个积木小人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