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杂役的生活

肚里乾坤

首页 >> 仙界杂役的生活 >> 仙界杂役的生活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凡人仙葫 圣上轻点罚,暗卫又哭了 在叶罗丽被禁忌大佬们听到心声后 仙界杂役的生活 逼我下乡?科研军嫂搬空你全家 海贼之绝巅霸气 婚后第三年,沈总还在求原谅 抗战独立发展:从游击队到大兵团 快穿万人迷:美人她又撩疯了 顶级信息素诱捕 
仙界杂役的生活 肚里乾坤 - 仙界杂役的生活全文阅读 - 仙界杂役的生活txt下载 - 仙界杂役的生活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2513章 五行封天阵变成残阵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广场的边角,紧贴着石壁的位置,有一层若隐若现的五色光膜正在微微闪烁。那是五行封天阵的光芒——七个时辰前我亲手布下的阵法,用来保护在里面疗伤的鹤尊他们。七个时辰的战斗中,战斗的余波无数次冲击过那层光膜,十道法则的逸散力量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反复拍打着阵法的边界,那层五色光膜已在余波的反复冲刷中被削薄了一层,光芒变得暗淡了许多,原本的五色流转如今只剩下了三道半——金行与土行的光芒还算稳固,水行光已经若有若无,木行光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火行光干脆熄了大半,只剩下一圈微弱的火星在阵法边缘苟延残喘。

但阵法的光芒再暗,里面的景象依然清晰可见。

五行封天阵的正中央,一只仙鹤在入定。准确地说,是鹤尊——他一身雪白的翎羽早已被干涸的血迹染成了暗褐色,胸膛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侧,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虽然已经不再淌血,但裂口深处隐约可见森白的骨骼。

这道伤是紫电老祖的紫光玄雷留下的——雷光从伞尖射出时洞穿了他的胸膛,雷劲在他体内炸开,将翎羽烧焦了大半。他的左翅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落在身侧,翅骨被熔渊老祖的熔岩柱砸断了,断茬从翎羽下刺出来,看着都疼。他闭着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了双爪之间虚托着的那团拳头大小的法则本源之中。

那团法则本源散发着柔和的白色与黑色交织的光华,正被一丝一缕地炼化进身体——每炼化一缕,胸膛上那道雷击裂口边缘便生出一层薄薄的粉色新肉,缓慢地朝中间愈合着。

鹤尊旁边是一株花朵,通体深紫,花瓣上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花心处有一张紧闭的嘴。这便是小花的原形——吞天食地花。她的状态比鹤尊更惨。七八片花瓣中有三片被撕掉了大半,那是劫尊老祖的锁链缠住花瓣后硬生生扯断的,当时劫尊老祖的锁链从侧翼偷袭三大妖王,小花用花瓣替鼠王挡了那一缠,结果三片花瓣被锁链上的倒钩撕得参差不齐,断口至今还在往外渗着淡紫色的汁液。

她的主茎上有一道几乎贯穿整根茎干的裂伤,是禁庭老祖的压缩光罩留下的——那道光罩在收缩时碾过了她的茎干,差点把她拦腰压断,裂伤深处能看到纤维状的脉络在一鼓一鼓地跳动着,勉强维持着养分上下输送。她的大部分根须在镇海和雷坛的封印光网罩下来时被绞断了大半,剩下不足原先的三成,此刻正颤巍巍地扎在道种之上,每一根根须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道种中的法则碎片。

吸收的速度不快——她伤得太重了,根须末梢的吸盘张合得极慢,但她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吸着,每吸一口,主茎上那道压缩裂伤便会愈合一丝。

三大妖王各自占据了一个方位,伤得一个比一个重,每一道伤都能在十位老祖身上找到债主。

鼠王蹲在角落里,它原本引以为傲的那身银白色皮毛如今被熔渊老祖的岩浆烧得东一块西一块地秃着,露出底下被灼得通红的皮肉。最严重的是它的腹部——一道被剑气贯穿的伤口从肋下直透后背,那是万象老祖在混战中抽冷子射来的一道推演剑气留下的,当时鼠王正护在肉丸子身前,那道剑气本是要取肉丸子性命的。

伤口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周围的皮毛被剑气绞得焦黑,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壳。尾巴还断了一截,断口处参差不齐,是紫电老祖的一道电弧在它撤退时扫过的——只擦到了一点,但尾巴尖那一截直接被电成了焦炭,当场断裂。它用两只前爪捧着一块比它脑袋还大的法则碎片,两颗大门牙卡在碎片边缘,咔嚓咔嚓地啃着,啃两口便停下来喘一口气——那道贯穿腹部的剑气伤口还在疼,每一次啃咬都要牵动腹肌,疼得它耳朵直抖,但它只喘了一口气便继续埋头苦啃。法则碎片每被啃下一小块吞进肚子里,它腹部那道贯穿伤口边缘的痂壳便微微软化几分,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银白光芒。

蟑螂王趴在一块道种的旁边,它的甲壳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打出了七八个窟窿。最大的一个窟窿在背甲正中,足有拳头大小,那是熔渊老祖的熔岩柱正面轰中它时留下的——当时它用身体护住了正在撤退的蝙蝠王,熔岩柱砸在它的背甲上炸开,高温岩浆烧穿了甲壳,窟窿边缘的甲壳碎成了蛛网状,透过窟窿能看到它体内微微蠕动的脏器。六条腿断了三条,其中两条是被劫尊老祖的锁链缠住后硬生生拧断的,还有一条是被禁庭老祖的压缩光罩在收拢时压碎的。

剩下三条勉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完全趴下,依然死死地贴在道种表面,用甲壳缝隙里残存的吸收脉络汲取着道种里散逸出来的热力。每吸收一丝热力,它背上那些窟窿边缘便亮起一圈暗红色的光芒,碎裂的甲壳在极缓慢地重新生长,像是一块被铁锤砸碎的陶器被一点一点地拼回去。

蝙蝠王倒挂在阵法的顶壁上。它的双翼翼膜被撕出了十几道大大小小的裂口,最大的裂口从左翼尖端一直撕到了翼根,是万象老祖的推演锁定配合紫电老祖的雷鞭同时出手造成的——万象老祖算出它的飞行轨迹,紫电老祖的雷鞭精准地抽在了它的左翼上,雷电之力沿着翼膜扩散,把翼膜撕成了一面破网。

裂口边缘的翼膜皱缩着,像是被火焰燎过的薄纸。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眼眶周围的皮毛被熔渊老祖溅射出的岩浆碎屑烧焦了一圈,看起来颇为狼狈。但它的倒挂姿势依旧安逸,双翼裹着一团暗影法则本源,那团暗影本源在它的翼膜裂口之间来回滚动,每滚动一次便被翼膜吸收掉一层,翼膜上的裂口便长出薄薄一层新膜,虽然离完全愈合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继续裂开了。

再往两边看,玄冥和司寒——两尊神尸境的尸傀——一左一右盘膝坐在阵法两侧,各自手中捏着一枚道种。玄冥通体皮肤呈青灰色,身上布满了古老的尸纹,他的伤不在皮肉而在尸气——紫电老祖在开战之初那道白金色雷光柱,他硬扛了七成,尸气被紫光玄雷打散了近半,身上的尸纹从亮银色退到了暗灰色,气息奄奄。

那本是一道足以贯穿三人合抱石柱的雷柱,他以身作盾挡在前面,雷光在他胸口炸开时将他的尸纹冲散了大半。

此刻他捏着一枚道种,正在从道种中抽取法则之力填补被打散的尸气,那些暗灰色的尸纹在道种力量的灌注下正在一道一道地重新亮起来。司寒比他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是熔渊老祖的岩浆刃在近身时划开的,当时她正护着玄冥撤退,岩浆刃擦着她的左臂切过,伤口处没有流血,只结了一层薄薄的尸霜。她一边吸收着冰系道种的力量,一边将道种中的法则之力导入伤口,伤口处的尸霜正在一丝一丝地朝前延伸,试图将受损的臂骨重新接合。

肉丸子蹲在所有人的正中央。它身上那几千只平时总是滴溜溜乱转的乌黑小眼珠,此刻只有一小半睁着——万象老祖的推演锁定配合劫尊老祖的锁链偷袭,在混战中专门冲着它那几千只眼睛来了一记横扫,大部分眼睛被锁链的扫中后暂时失去了神采,疲惫地闭着,像是困到了极点却又不肯真的睡过去。

它面前堆着道种和法则碎片,用两只小短爪捧起一颗道种,放到嘴边舔一口,品一品味道,觉得不错便塞进嘴里含着,含一会儿又吐出来换一颗继续舔。它每舔一口,伤口在愈合。那几千只眼睛也偶尔有一只缓缓睁开一条缝,朝阵法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又缓缓地合上了。

而这群家伙,从头到尾,整整十二个时辰,没有一个人往我这边看过一眼。

不是不关切,是根本无需关切。他们比谁都清楚——外面那十个人,就是把他们伤成这样的元凶。鹤尊胸膛上的雷击裂口是紫电老祖劈的,左翅的断骨是熔渊老祖砸的;小花撕碎的花瓣是劫尊老祖扯的,主茎上的压缩裂伤是禁庭老祖碾的,根须是镇海和雷坛的封印网绞断的;鼠王腹部的贯穿剑伤是万象老祖射的,断尾是紫电老祖的电弧扫的;蟑螂王背甲上的窟窿是熔渊老祖轰的,断腿是劫尊老祖和禁庭老祖合力拧碎压碎的;蝙蝠王翼膜的裂口是万象老祖算出的轨迹让紫电老祖抽的,右眼的灼伤是熔渊老祖溅的;玄冥尸气溃散是紫电老祖的雷柱炸的,司寒左臂的伤口是熔渊老祖砍的;肉丸子那几千只眼睛是万象老祖锁定后劫尊老祖扫的,短毛上的焦痕是熔渊老祖的岩浆碎屑溅的。每一道伤都能对上号,每一个债主都在外面站着。

而此刻,他们在里面变强,我在外面扛着,这就是最好的分工。鹤尊的法则本源炼化一刻未停,小花的根须在道种上越扎越深,鼠王的法则碎片啃得咔嚓作响,蟑螂王贴在道种上纹丝不动,蝙蝠王倒挂的姿势安逸如初,玄冥和司寒的尸纹正在一道接一道地亮起来,肉丸子的道种已被它舔了个遍。

他们都在用自己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变强。伤得越重,吸收得越拼命——因为他们知道,变得越强,出去之后能跟这些老祖算的账就越清楚。这份信任,不需要用目光去确认,沉甸甸地压在每个家伙的伤口上,化成了咬着牙拼命吸收造化的一股狠劲。

紫电老祖的眼睛最尖,她头一个看见了那层若隐若现的五色光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大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她拿手指着五行封天阵的方向,声音都劈叉了:“我说怎么打了十二个个时辰都没看见那些小崽子——原来被你用阵法给藏起来了!好哇,藏得好哇!怪不得你小子一直把战场往这个角落引,每次我们要往这边靠你就跟疯了一样出拳,原来不是在防守,是在掩护!老身还当是什么底牌呢,原来就是那群被我们亲手打残的畜生——老身那道紫光玄雷劈穿那只破鸟胸口的时候,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下去了,老身还以为他早死了呢,没想到还吊着一口气在这儿苟延残喘!”

熔渊老祖顺着紫电老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他那张被岩浆熏得发黑的老脸上顿时绽开了一朵花——一朵极其猥琐的、像老癞蛤蟆看到了肥虫子一样的花。

他搓着那双干瘦的老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嗬嗬嗬的怪笑,那笑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口老痰:“嗬嗬嗬嗬嗬——原来在这儿!老夫还说怎么打着打着这群小崽子全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偷摸摸藏到阵里去了!老夫的岩浆砸在那只蟑螂背上的时候,那叫一个嘎嘣脆,甲壳碎得跟踩了核桃似的,老夫还以为它当场就死透了呢!还有那只破鸟的左翅——老夫那一熔岩柱下去,骨头断得可干脆了,咔嚓一声,跟掰筷子似的!他那只断翅到现在还耷拉着呢,老夫看着就觉得亲切——那可是老夫亲手砸断的!还有那只老鼠,老夫的岩浆烧它的时候它跑得可真快,但还是被燎了一身,那身银毛烧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啧啧啧,当时那焦毛味儿可香了,闻着跟烤乳鼠似的!对了还有那只蝙蝠,它眼睛旁边那一圈焦毛也是老夫溅出去的岩浆碎屑烫的——老夫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它在天上扑腾,老夫一挥手甩出去一片岩浆雨,它躲过了大半,眼眶那一块没躲开,烫得它吱哇乱叫!哈哈哈哈,现在看着它那肿眼泡,老夫这心里头还真是怪舒坦的!”

劫尊老祖本来蹲在地上嚼丹药,闻言腾地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还晃了一下,丹药渣子差点从嘴里喷出来。他一边嚼一边眯着眼睛往阵法里瞅,瞅了半天,嘴巴里的丹药都忘了咽,就那么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地叫了起来:“哎呀呀呀呀——全在这儿!全在这儿!老夫的锁链扯掉那朵破花三片花瓣的时候,紫色的汁液溅了老夫一脸,老夫擦了三个时辰才擦干净!那滋味,又腥又黏,跟烂葡萄汁似的!还有那只老鼠的尾巴——不对,鼠王,鼠王的尾巴是紫电老妹子的电弧扫断的,但老夫的锁链可没少招呼它那身皮毛!那只蟑螂的腿,嘿嘿嘿,你们看它左前腿和右中腿,那就是老夫亲手拧断的——拧的时候还转了两圈,嘎巴嘎巴,手感好得很!禁庭老儿,你说是不是?你当时还在旁边看着呢,老夫拧完第一根你还说‘拧得好’,然后你自己用压缩光罩把它的后腿给压碎了一根——咱们俩合作那叫一个默契!还有那只傻肉球,万象老儿算出它的眼睛是弱点,专门传音让老夫去扫,老夫一链子横扫过去抽在它那几千只眼珠子上,抽得它当场就闭了一大半!那手感,就像拿鞭子抽一筐葡萄,噼里啪啦的,痛快!”

镇海老祖的反应倒是比较稳重——他只看了阵法一眼,然后便缓缓地捋着胡须,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那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他嘴角边一颗破掉的血泡给扯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他一边吸着凉气一边说道:“诸位,那朵花的根须——你们可还记得?老夫和雷坛老儿的封印光网罩下去的时候,她那几十条根须张牙舞爪地缠上来,想跟咱们的封印网硬碰硬。结果呢?老夫和雷坛把封印网一收,咔嚓咔嚓咔嚓——跟剪韭菜似的,她那几十条根须当场就被绞断了大半,剩下的稀稀拉拉几根,看着都寒碜。她当时那声惨叫,诸位还记得不?又尖又细,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传遍了半个战场。现在看她那几根残根须在那儿颤巍巍地吸道种,老夫倒是有点感慨——命是真硬啊,这都没死。不过命硬也没用,等破了阵,老夫再跟雷坛老儿联手绞一次,这次不留活根,连她的主茎一块儿绞成花泥。”

雷坛老祖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语气接话道:“镇海老哥说得对!咱们那道封印光网,可是绞了不少好东西——不光那朵花的根须,还有那只蝙蝠的翼膜,当时也被封印网的边角刮了一下,左边那道大口子就是咱们的封印丝拉出来的!老夫还记得那蝙蝠当时惨叫一声从天上掉下来,差点被熔渊老儿的岩浆给埋了。可惜它命大,扑腾了两下又飞起来了——不过飞是飞起来了,翼膜上的口子可留着了,你们看它左边那道从翼尖裂到翼根的大口子,那就是咱们的杰作!”

禁庭老祖一直没说话,他袖子里那尊符文全灭的禁庭鼎还在微微发烫,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小花主茎上那道几乎贯穿整根茎干的裂伤上。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霜。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了点小花的方向,淡淡地说道:“那朵花主茎上的裂伤,是老夫的压缩光罩留下的。当时她用自己的茎干硬扛了老夫一记压缩,老夫还以为她会被当场碾成两截——结果她只是裂了个口子,茎干里的竟然扛住了。不过扛住了又怎样?老夫的压缩法则在她茎干里留下的暗伤,不是靠吸几颗道种就能养好的。等破了阵,老夫再给她补一记压缩,这一次直接碾她的花心——倒要看看她那圈小尖牙咬不咬得动老夫的禁庭鼎。”

万象老祖的万象镜虽然裂了,但他听到众人都在盘点自己的战绩,也不甘寂寞地凑了上来。他颤巍巍地指着阵法里的鼠王,用一种老学究给学生批改作业的腔调说道:“那只老鼠腹部的贯穿伤——你们都以为是普通的剑气吧?那是老夫用推演算出它撤路线后专门射的。老夫算准了它会往左闪,提前把剑气射到了左边的空档上,它自己撞上来的,撞了个透心凉。那一剑从肋下进,从后背出,干脆利落,可惜偏了半寸——老夫本来瞄准的是它的丹田,要是正中丹田,它现在就不是抱着法则碎片啃了,是抱着棺材板啃。还有那只傻肉球,你们几个围攻它的时候,是不是发现它的几千只眼睛总能在你们出手前就做出反应?老夫用万象镜推演了三轮,终于算出它的眼睛才是灵识核心——然后传音让劫尊老儿专门往眼睛上招呼。一链子下去抽瞎了大半,你们看它到现在还有一大半眼睛睁不开,那就是老夫的功劳。嘿嘿嘿——不得不说,那一链子抽得是真准,老夫推演了三轮才算出来的轨迹,劫尊老儿一链子就中了,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紫电老祖听得眉开眼笑,她把手里的紫电道种掂了掂,用一种盘点战利品的语气总结道:“这么说来,这群畜生的伤,全是咱们打的了?老身来算算——那只破鸟,胸膛是老身的雷劈的,左翅是熔渊砸的;那朵残花,花瓣是劫尊扯的,主茎是禁庭碾的,根须是镇海雷坛绞的;那只秃毛鼠,肚子是万象射的,皮毛是熔渊烧的,尾巴是老身扫断的;那只碎壳蟑螂,背甲是熔渊轰的,腿是劫尊和禁庭拧断压碎的;那只瞎眼蝙蝠,翼膜是万象算出来紫电抽的,眼眶是熔渊烫的;那两具尸傀,男的尸气是老身炸散的,女的胳膊是熔渊砍的;那只傻肉球,眼睛是万象算出来劫尊抽的,毛是熔渊烧的——嘿!全是咱们的功劳!一个没跑!”

劫尊老祖听得连连点头,把嘴里的丹药渣子猛嚼两口咽了下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伸出大拇指冲紫电老祖比划了一下:“紫电老妹子,你这账算得可真清楚!听你这么一说,这窝妖兽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咱们没打过的——连它们身上的疤都是咱们亲手盖的章!那这么说来,它们都是咱们的‘作品’啊!一件一件,全是咱们十个联手打出来的残次品!虽说残是残了点,但好歹是咱们的劳动成果,收回来也是理所应当!”

熔渊老祖笑得更大声了,他拿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哎呀!那既然这群妖兽是咱们打残的,那就更得把他们全收了——咱们打残的东西,当然归咱们处置!这叫什么?这叫谁打残的谁负责!他们身上的伤是咱们留的,他们手里的道种和法则本源当然也该归咱们!天经地义!这小子,现在也已经强弩之末,我们分开,我看这个小子能顾那头?“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我真是大神医 男欢女爱 福艳之都市后宫 桃树林里桃花开 学生会长和小干事 最是人间留不住,王爷断袖没得救 重生之酒色财气 绝色极品村妇 猎人:我真不是除念师 都市极乐后后宫 亮剑:团长你给我留点 艳福不浅 末世囤百万物资后,白眼狼悔哭了 春色田野 给小哥当哥,取黑瞎子做老婆 我有一本荒诞经 华娱之从神雕开始 小师叔乖乖,把门开开 四合院:开局直接拿下禽兽们房子 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 
经典收藏谍战:我其实能识别间谍 抗战独立发展:从游击队到大兵团 影视综合:从民国开始 偷听心声后贝吉塔逆转绝望未来 龙珠:我有系统,你们修炼真慢 影视:从奋斗开始,一路狂飙 漫综:从海贼开始修真 人在火影,系统叫我托付精灵? 这个遮天太假了 开局变身者特性:精灵世界开马甲 小书童修仙路:一本破书定乾坤 人在木叶,开局响雷果实 钻A之光速传说 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单挑之王 绝世修仙:开局凝聚杏黄旗 穿成腰软娇娇,燎爆清冷糙汉 铁血女兵 穿越影视:开局欢乐颂 为了纯净美好的修仙界 
最近更新我们本不是天生注定 三公主入大昭,权贵们抢疯了 绑定神豪系统,谁还做假名媛 看见罪犯词条,我成了警局团宠 尸鬼夜行 七天后穿越,我提前囤货躲灾年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意甲 冰雪神剑 [全职高手]战队职场模拟器 小饕餮成精后,挺着孕肚去随军 二小姐宁死不当通房 斗罗:冬儿重生,我不是唐舞桐 和堂姐换亲后,被状元夫君宠上天 开局十个疯批兽夫,恶雌被亲哭了 三年新婚不上心,离婚后日日求合 乖乖女退场后,京圈大佬后悔了 灵魂互换后,小师妹装不下去了 相亲被截胡?死对头哥哥喊我宝宝 公路求生,我靠移动小卖部当榜一 亲妈可是真千金,反派子女被宠哭 
仙界杂役的生活 肚里乾坤 - 仙界杂役的生活txt下载 - 仙界杂役的生活最新章节 - 仙界杂役的生活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