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远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眼里带着嘲讽和鄙夷。
“在这里的人都是竞争关系,他们怎么可能会等别人?
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品质不错了。”
谢晏清眨巴眨巴眼睛,哦了一声,这才拉着陈怀远的手:“那我们也走。”
是他天真了,居然以为刚刚那些人是在等山下的那拨人。
现在想想,他刚刚服用丹药恢复灵力,别人肯定也在恢复灵力。
现在看来,那些人并不是在等其他人,是他想多了。
陈怀远看着他脸上那了然和自嘲,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晏清只是心善,不用恶意揣测别人,这不是什么缺点。
有他在身边护着,缺点也会变成优点。
陈怀远和谢晏清相携着跟在了众人身后。
他们始终跟前面那些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常长老看着他们的身影:“那个变异水灵根小子,你们觉得他还有余力吗?”
王长老把视线也转移到了他们身上:“他,我不知道,他身边的那个人很有余力。”
两人法袍上的纹路是阵法吗?
水镜里看的不甚清楚,有时间再看看。
赵长老点头如捣蒜:“我也觉得那小子不显山不露水,全场最厉害的非他莫属。”
王长老和常长老同时翻了个白眼,王长老冷嗤出声。
“你这不是废话吗?
他修为是在场最高的那个,他不厉害,谁厉害?”
赵长老笑着摇了摇头:“不一定修为高的就最厉害,你们又不是小伙子,怎么会如此天真?”
王长老眼珠一转:“莫非你发现了什么?”
他是阵法师,都没有发现什么,赵长老,可能吗?
赵长老摇头,眼里还带着遗憾:“我跟你们一起,我能发现什么?
我就是觉得那小子到现在都没有露出他真正的实力,有些遗憾罢了。”
常长老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只是个化神小儿而已,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赵长老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谢晏清还不是你徒弟,你连徒弟的道侣都护上了,你说你图啥?”
常长老呵呵笑出了声:“我乐意,管得着吗你?
不服?
打一架。”
赵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以为我跟你似的,跟个野蛮人似的,每天就想着打架。
你说你一个冰灵根,天天想着打架,合适吗?”
他看常长老想开口,立马摆手打断了。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他们已经下山了,我们也该挑我们看中的弟子了。”
说着话,他还戏谑的看了一眼常长老。
“你以为就你眼光好,我跟你说,那些老伙计们的眼光也不赖。
小心去晚了,你看中的弟子就成了别人的弟子了。
哈哈哈……到时候你会不会哭鼻子?”
说着话,他还冲常长老挤了挤眼睛。
常长老听了他的话,也不再想着打嘴仗了,嗖的一下,人就消失了。
如果他去晚了,他看中的徒弟成了别人的徒弟,那他岂不是要后悔死?
打嘴仗什么时候不能打?
还是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