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陈怀远和谢晏清还不明白这些长老的意思,到了后期,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谢晏清每天都在切磋和学习剑法的过程中度过。
除了那些长老,后来几天常俊杰居然也带着年轻一辈过来切磋交流。
谢晏清更忙了,陈怀远坐在凉亭里,喝着灵茶看着他们比试,无比的惬意。
每当谢晏清打过一场后,陈怀远就会给他准备好灵茶,灵果。
与他一起分析这一战的得与失,好与坏。
弄得其他人一起向他们这边注目,眼露嫌弃,其实心里艳羡无比。
他们就没有见过,哪一对道侣像他们这么黏糊,这么合拍。
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意思。
时间如流水,很快就来到了青木秘境开启的前一天。
这一天,他们的小院很安静,没有长老,也没有年轻一代来打扰他们。
两人很不容易睡了一个没人打扰的懒觉。
吃过午饭,陈怀远看着谢晏清:“走了。”
谢晏清拉着他的手,眼露迟疑:“确定要说吗?”
陈怀远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还有两个多时辰,秘境就要开启了,再不说就是五十年后了。
跟师尊说一声,我们就该离开常家了。”
青木秘境一直都是傍晚时分开启,他们还要通过传送阵到达青木秘境附近。
谢晏清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我就是怕他们想东想西,反而给咱们招惹麻烦。”
修改剑法缺陷,那是普通人能做的事吗?
万一万一常家有了不轨之心,他和怀远面对常家,有自保的能力吗?
陈怀远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放心好了,我只跟你师尊说声。
说完后咱们也该离开了,就算常家再有什么想法那也得等五十年后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五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样,谁又知道?”
在青木秘境五十年,怎么着他也能进阶大乘期了。
有阵法和符篆的加持,他足可以和渡劫期老祖一战,也算有了自保能力。
谢晏清蹙眉想了想:“那你一会跟师尊说声,让他等我们离开后再看。”
陈怀远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保证见了师尊后,我们立马就乘坐传送阵离开。”
谢晏清白了他一眼:“我总觉得有些冒险。”
陈怀远搂着他的肩往前走:“是有些冒险。
不过师尊的人品咱们考验了这么久,他的眼光很长远。
放心好了,他不会对咱们不利。
退一万步说,就算常家看了新剑法对咱们有什么想法,到时候也晚了。”
谢晏清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但愿不要让咱们失望。”
陈怀远捏了捏他的肩膀,啥也没说。
完善九霄剑法是对常家的终极考验,也是还常临渊这些年对谢晏清的照顾。
没有常临渊,凭他的手段他们也可以过得很好。
不过,有了常临渊,他们过得更顺遂,也更顺心。
常临渊看着手里的金丝楠木玉盒,心念一动,把它收了起来。
既然乖乖徒儿说了,让他晚上再看,那他就晚上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