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手持一柄宝剑,以强悍的肉身,抵抗着妖兽的攻击,风沙的洗礼,每当沙隐狼妖现身,出现攻击之时。
他都会眼疾手快的迅速斩下其头颅,让其迅速丧命。
不到半个时辰,就将这群低级妖兽全部斩杀。
李宁在厮杀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似要随时突破修为,厮杀结束之后,他迅速盘膝于沙漠之中。
妖兽之身体,反哺于天地的元气被其吸入体内。
助其突破修为,李文国没有为其护法,而是就这么静静的在空中望着,这个孩子快赶上我了。
可是对于我巅峰之时,还是差远了。
我真希望我活着之时能见到他最强的修为,可是说不定我仍然活着,而他的修为再也无法寸进了。
天道规则,皇帝可获400年寿命,可是不能修炼,只能依靠王朝气运而攻击与守护自身。
只希望这孩子登基之时,修为尚可。
李宁这次没有多费什么力气,就将这些妖兽处理干净,李宁满脸洋洋得意,望向空中的名义上的父亲,“老家伙,我是不是比你年轻的时候还要勇猛了现在?”
“我的孩子呀!
你还差很远很远的,走吧!
回去好好睡一觉。”
李宁在下方欲言又止,他的内心中其实有一股疑问,他想说出来,但却不知该以何等身份说出,最终也只好作罢。
飞身而起,来到自己父亲身旁,跟随着自己父亲回往商队。
回到商队之后,李宁坐在火堆旁,自己的父亲回到了马车之中,李宁望着熊熊的烈焰,纵使心中有万言之语,可终埋心头。
此时有一名商队人员看到了如此年轻的俊秀在此,并且此年轻人受管事重视,所以他也想拉拉近乎到时能得到一些好处,他来到年轻人的身旁,将一壶酒递到少年的面前道:“这位年轻的勇士,不知道你喝没喝过酒。
如果能喝,可愿陪我喝上几口。”
李宁望着酒壶,想了想,最终接下了酒壶,打开酒壶,畅饮了起来,男人见此笑了笑,坐在李宁身旁,他也喝着酒,看着月光道:“你是中土人吧?”
李宁点了点头,男子笑了笑,没有想到自己猜对了“我其实没有去过中土的核心地带。
听说如今的中土核心地带是在江南。
曾经的核心地带是在京州,好像也名京郡。”
“这位大哥,你的常识很多呀!
在下十分钦佩,我如今的母国是晋国。
曾经,大秦帝国败于晋国之首。
大秦之都,晋国夺之,这位大哥,你觉得晋国是否是个强大的国家呢?”
各位大哥哈哈道:“要我说。
什么狗屁国家?
不如大同学说,如今的大同教讲究人人平等。
百姓用劳动换取粮食与居住之地。
所有的事物全以公平的形态交换,如果世界没有国家,所有人以大同学说而活。
那世间该会多么美妙呀!”
“哦,这位大哥说的可是,阳老之说。”
“对,就是他。
这位老先生很好,听说我的父亲可听过他的课呢,并且那位老先生还教我父亲识字,我父亲学会识字之后又教我识字。
这就使我可以识文断字。
听说那老先生的故里是曾经的大秦帝国呀!
听说他的弟子分散在各地,尤其之多就是在晋国,可是晋国皇上不容他们,正在驱赶着他们。
真是可悲呀,不知道这群善人将会前往到哪里去呢?”
“真是可惜了,他们影响到了王朝的统治。
他们提倡的制度是不错,可是这个时代不允许呀!”
“真是可悲呀!人民之幸福,上层人不允许呀!
哎呀!一切都在酒里。
来吧!年轻的兄弟喝一杯吧!”
李宁听后,举起酒杯,引入喉,“这位大哥,你是大永人吧?”
“我去,小兄弟,你竟然能知道我的身份,我长得明明这么像中土人。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因为你们大永人就喜欢称呼先人为勇者。
勇敢无畏,勇敢为民。”
“看来小兄弟你也知识渊博呀!”
二人共笑之,共饮杯中美酒。
二人喝着喝着,大永之人酣睡如雷。
李宁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喝着酒,喝着闷酒,望着空中的月亮,忽然,他感觉到有一人坐到他的身旁,他有些诧异,难道是那位兄弟醒来了吗?
可转过头来,便看到自己的父亲李文国。
“怎么这么小年纪就喝起酒了?
幸好吧,我也带了一壶呀!”李文国摘下腰间佩壶,将盖口打开,闻着壶中的酒香,不禁摇着头道:“千金难换手中之酒呀!
为父这几年对你有些严厉了。”
“怎么你才意识到你可严厉了,不止这几年呢?
以前你较为收敛吧!”
“我收敛什么呀,我如果不这么管你,怎能养出如此成才的人呢?
为民干事,不求回报。
少年英姿,纵横大漠。
异国之人,为此国之民而战。
想想啊,那时一开始。
你来到我的面前之时,是个骄横的胖孩,胖胖的很可爱,但可过于骄横了。
你看你如今如此健硕,如此健康,是否当年的严厉,对你有些好处。”
李宁打量打量自身,最终化为一声笑“也是,我现在也意识到当年的骄横无礼了。
一点也不体恤人。
就欺负下人了,那时的我可真坏呀!
算你老家伙教点真东西。”
李文国听后笑了笑,望向南方“回去之后啊,你就很难出来了,你将会有许多许多的事情。
而我也不能一直陪你呀!
我一心游历各方,过惯了洒脱的生活。
回去也待不了多久,我也就会离开。”
李宁听后,有些失落“几年呢?”李宁低下了头,望着酒葫芦,晃动着葫芦中的酒,酒的晃动之声,流转在二人的耳中。
李文国知道这个孩子有些伤心,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多少年活了,李文国望着上空,心中想着,如果能早遇这孩子,自己就不谋求恢复修为之机,前往各大福地尝试恢复修为,导致浪费了自己的寿命。
如今事已至此,浪费就已浪费了。
况且千年寿命自己活够了。
可是自己就放心不下这孩子呀!
这孩子还没有完全长大,有些事情还不能完全自己处理,自己担忧啊,自己担忧自己如果离开了这孩子,这孩子该如何是好呢?
他的父亲,他真正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大哥,是否可以教导好他呢?如果能教导好宫中,何必发生那样的事情,爷爷与他都占了许多的责任。
我将孩子送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但我听说我那哥哥呀,他准备离开了京城,他去寻找他的父亲,我那大伯呀,一心忠于大秦,没有爷爷和哥哥们的志向。
本来是李氏五虎一鹤。
如今被世人称为五赖一贪。
那些人被爷爷所伤,可是人之流传仍在口口相送,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想起义,推翻他们守护的王朝。
可是一切太突然了,自己的老爹在老家忽然起意自己的儿子们,也忽然跟着,这也就导致他们无奈背叛了他们忠诚的大秦。
他们六个人,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十分难过的,尽心职守,可却后方着火,自己名誉不保。
可是短短的几十年过去,世间之人好似已经不再提起当年的大秦帝国了。
可这件事情如同梦魇般围绕着他们六人身上。
心中想的有些多了,“我们看我的心情,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李宁点了点头,奢望道:“能不能你不要走?
陪着我好吗?
我虽然一直叫你老家伙,但我打心底里认你是我的父亲。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可能我在京城就是一介混世魔王。
如今远在大漠,行了这么多善事。
也为自身积德,我想用这些功德,换取你多陪陪我。”
“孩子,你的功德换错地方了。
我一心自由,怎能因为你的话而停下脚步呢?”
李宁也深知自己父亲的脾气,最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询问起自己的爷爷那辈儿的故事。
李文国听后,顿感高兴,饮着壶中酒,为为年轻的李宁讲述“孩子,你知道当年的大秦帝国吗?
就我当年可是当了并州寻灵御史。
这官位,是当年我用军功换来的,我可是杀了许多敌才换了这个职位,可是我没干上几天就不干了。
虽然是给你讲讲爷爷那辈的故事,但是我这光荣历史也得讲述讲述,你的大爷爷李公临乃是东凉军统领,你二爷爷李卫并州郡统领,三爷爷李忠言,岭南郡统领,你的爷爷李永,高岛军统领,你的四爷爷李长征,西漠军旗下西克军副将军,这西漠军可是归属中央军的,这官位也够高的了。
你的五爷爷李财守乃是西路皇商。
他们虽大多都是去世了。
可你的大爷爷,仍然活着,他的心中一直有些伤痛,所以他很少跟你的太爷爷联络。”
“你说的是否是当年覆灭大秦帝国之事?”
“不错吗?变得这么聪明了。
就是因为此事啊!
他们都过意不去,所以你太爷爷建立王朝之时,他们根本没有来。”
“如果大秦帝国仍在,大秦帝国国师也在,那这世间的疾苦是否会少呢?世间会太平吗?”
“孩子,你想的太简单了。
不管是什么国家,不管是什么国师,国家之中定然会出现乱子的,不要奢望别人,如果你未来当了国家君主,你想当什么样的君主呢?”
“我当然是当一名为民的好君主。
不说大话,起码让百姓吃好喝好,并且战争少点,让百姓男耕女织,平安富足就可。”
“好希望你以后,可以有落实际的时候。”
“那可远多了,你又不是皇帝。
我上哪当皇帝去?”
李文国听后轻轻一笑,没有过多在这话题多说,而是转移话题继续唠着自己父亲那一辈的故事。
李宁在旁喝着酒,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