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是制作鸦片和海洛因的原材料,将罂粟未成熟果实割开收集汁液风干之后即可得到生鸦片,再经过进一步提纯就能得到海洛因。
“嚯,没想到他们连原材料都能自给自足,这产业链可真够完整的。”璃雪姬打趣的说了一句,“再四处转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汪瀚津再转了转,又发现了成片种植的古柯叶和大麻以及恰特草,这些全部都是提炼毒品的原材料。
“用下你眼镜的拍照功能,能把这里的真面目拍下来。”璃雪姬提醒道。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汪瀚津拍完照之后摘下了眼镜,眼前的景象又恢复成了姹紫嫣红的花卉,“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应该是他们巧妙的利用了玻璃的折射和全反射,再加上巧妙的灯光角度,制作出了这个全息幻象,就跟沙漠里的海市蜃楼差不多,人类的眼睛会被欺骗,只可惜骗不过本姬。”璃雪姬哼了一声,“所以这里的植物才全都用玻璃挡了起来,要是有人调皮踩进去,那可就露馅了。”
“杂鱼学弟你干嘛呢!”这时远处响起了克莱芒蒂娜愤怒的咆哮,“你把本学姐扔在这不管了是吧!”
坏了,把那个祖宗给忘了……
汪瀚津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回了原处,克莱芒蒂娜正叉着腰气鼓鼓的瞪着他。
“对不起学姐……”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克莱芒蒂娜气得捏起小拳拳就凿了他几下,“你看看都几点了!一共就半小时,你上厕所就上了快十分钟,你小子该不会是想故意磨洋工然后给那头奶牛当男朋友吧!”
“学姐你特别想赢吗?”汪瀚津有些意外的看着克莱芒蒂娜,“你不是觉得这游戏很幼稚吗?”
“废话!本小姐可没有把自己的奴隶借给别人的习惯!”克莱芒蒂娜小声嘟囔了一句,“再说了难得……难得有除了你之外的人陪本学姐一起玩……”
汪瀚津想起午后的事情,不由得微微有些动容。
就看那些人对克莱芒蒂娜的态度,她以前肯定没少被孤立和霸凌。
“好了别生气了学姐,”想到这里,汪瀚津就伸手摸了摸克莱芒蒂娜的小脑袋,“我们抓紧时间吧。”
“哼……那你最好抓紧点时间!”克莱芒蒂娜轻车熟路的爬上了汪瀚津的脖子,“赶紧的!”
“学姐,刚刚这里我都找过了,”汪瀚津确认了一下剩下的时间,“这里的景观植物都被玻璃封起来了,没办法藏到里面去,所以这里其实也没什么藏人的地方。”
“是吗?还真是……”克莱芒蒂娜有些疑惑的伸手摸了摸一扇玻璃窗,“本学姐记得以前没这些玻璃的啊……以前还可以进去摘几朵花呢。”
“也可能是怕摘花的人太多摘秃了吧……”汪瀚津笑了笑,从克莱芒蒂娜的话不难听出,以前这里应该是一座真正的花园,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应该也就是最近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
“学姐我的耳朵要被你揪大了!”
…………
汪瀚津背着克莱芒蒂娜上到了四楼,这里是整座玻璃水晶宫的供能区域,同时也是一个由透明钢化玻璃铺设而成的透明参观回廊,,它悬浮在半空中,距离下方的设备层约有十米高。玻璃地板下,是若隐若现的管线和闪烁的指示灯,还有一个巨大的生物质能储存仓,用于存储沼气和压缩生物质能源,穹顶顶部则铺满了太阳能光伏板,共同组成了一整套供能系统。
“嗯?”汪瀚津皱了皱眉,因为他似乎发现了某些人露出的马脚……不对,应该说是裙角。
两组太阳能电池板之间突兀的露出了一小截白色裙角,显然那里躲了个人。
“在那在那!”克莱芒蒂娜显然也看到了那一截裙角,急得直接抓了抓汪瀚津的头发,“赶紧过去!”
汪瀚津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发现和香子正卡在太阳能板之间的缝隙里,正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呃……和香子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大哥哥,和香子卡住了……”和香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
“你这怎么搞的?”汪瀚津连忙把克莱芒蒂娜放了下来,“怎么搞成这样了?”
“和香子本来想躲在这里面的嘛……”和香子又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结果就卡在这里了……”
汪瀚津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导致和香子卡住的罪魁祸首是她的两个尺寸堪比西瓜的前车灯,此刻已经被压成了橄榄球的形状。
“和香子你别乱动,我马上想办法把你弄出来!”汪瀚津说完之后立马面露难色,“呃……”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太方便处理这件事,于是只能把目光转移到了一旁不知何时又开始生闷气的克莱芒蒂娜。
“呃……学姐……”
“干嘛!”克莱芒蒂娜立刻把小脑袋歪到了一边,“没事别叫本学姐!”
“学姐……能不能麻烦你……”汪瀚津犹豫半天,还是用请求的口吻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托住一下和香子的胸部?”
“哈……哈?!”克莱芒蒂娜一听立马哈气了,“杂鱼学弟你个变态色魔!本学姐要报警抓你!”
“我就是不想当变态色魔才拜托你帮忙的好不好!”汪瀚津压低了声音,“她是胸口卡住了,我不方便碰她!”
“你……谁让她躲在这种地方的!”克莱芒蒂娜小脸通红,“活该!”
“又不是我让她躲在这里的!”汪瀚津连忙开始安抚克莱芒蒂娜的情绪,“学姐乖学姐乖,学姐最好了,求求你帮帮忙好不好?”
“唔唔……大哥哥……”这时和香子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潮红,“和香子好难受……好想上厕所……”
“和香子别急,大哥哥马上帮你!”汪瀚津连忙一脸恳求的表情对着和香子双手合十,“学姐行行好帮帮忙吧!”
“嘁……真拿你没办法……”克莱芒蒂娜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极不情愿的走到了和香子身边,“要做什么?”
“你先把她的胸部托起来。”
“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长这么大两坨肥肉……”克莱芒蒂娜一脸嫌弃的踮起脚,然后轻轻托起了和香子一侧的前车灯,然后她脸上的嫌弃神色就更浓了,“重死了……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的!”
“和香子你慢慢往外挪……”汪瀚津开始耐心的引导和香子,“步伐小一点,不要再卡住。”
“啊!”和香子往外慢慢挪了一小半的时候,突然娇呼了一声。
“怎么了?”
“和香子……和香子好像又卡住了……”和香子脸上异样的潮红更明显了,“和香子……和香子感觉好奇怪……”
汪瀚津打亮了手机的手电筒,探头往里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太阳能电池板是以几根带孔角钢作为固定支架,结果和香子的大有来头由于摩擦充血而变大,刚好卡在了带孔角钢的其中一个孔洞里,这可比她人卡住了还要严重十倍。
这……她也是真空?!
“学姐……”
“又……又怎么了?”克莱芒蒂娜此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她这两坨肥肉太重了,本学姐要举不动了!”
“呃……学姐,你看见那个孔了吗?”汪瀚津把克莱芒蒂娜举了起来,指着卡住和香子大有来头的那个孔洞,“麻烦你把手伸进去,帮她把卡住的部分……呃……推出来……”
“麻烦死了……”克莱芒蒂娜翻翻白眼,然后努力伸长了胳膊,“本学姐够不到!”
汪瀚津绝望的发现,克莱芒蒂娜的小短胳膊已经伸长到了极限,然而距离那个卡住和香子大有来头的地方还有两三厘米。
只有他的胳膊才能够到。
“大哥哥……”雪上加霜的是和香子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摆子,“和香子……和香子要憋不住了……”
“要不叫安保人员过来吧!”克莱芒蒂娜也急了,“可是保安也都是男的 ……”
“呃……和香子实在对不起……”汪瀚津一看这还了得,只能放下了克莱芒蒂娜,“那……得罪了……”
说完之后他把心一横,直接按住和香子的前车灯用力往前一推,终于把被卡住的地方推了出来。
“噫噫噫噫……”一阵意义不明的颤抖颤抖之后,和香子浑身瘫软的从太阳能电池板的缝隙中滑了出来,要不是汪瀚津一把扶住她,她就要直接瘫倒在地了。
“你不是要去上厕所吗?”汪瀚津把和香子的一条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要不要我送你去卫生间?”
“不……不用了……”和香子的声音细若蚊呐,“和香子已经……已经……”
汪瀚津低头一看,发现地上已经多了一摊晶莹透明的积水,此刻还有一道涓涓细流正顺着和香子雪白的小腿淙淙流淌……
这这这这……
汪瀚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这这这超纲了啊!
“大哥哥……刚才……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和香子眼神迷离的靠在了汪瀚津的肩膀上,“和香子……和香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感觉好舒服……”
完了,这是打开什么奇怪的开关了……
最后他还是决定打电话找江凌烟求助,过了一会儿,江凌烟带着几名女佣走了过来,女佣把和香子带去了更衣室,洛凝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玩个捉迷藏把别人玩得失禁了?”江凌烟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汪瀚津,“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可是这就是事实啊……”汪瀚津哭笑不得,“不信你问学姐。”
“本……本学姐拒绝回答!”克莱芒蒂娜小脸通红,“恶心!”
“你说神父这么信任你,把他的亲女儿都交给你看管,你却这样肆意玩弄他的女儿……”江凌烟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汪瀚津,“汪瀚津同学,你也不想让神父知道这件事吧?”
“确实不太想……”汪瀚津皱了皱眉,“但是你这个说话的方式好奇怪……”
“大哥哥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大哥哥……”洛凝蕊用雪糕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看着汪瀚津,“我感觉我这个未成年人都要被你带坏了呢……”
“这样吧,你把刚才对她做的事情对我也做一遍,”江凌烟偷偷凑到了汪瀚津耳朵边上开始了恶魔低语,“这样我就帮你保密,怎么样?”
“我拒绝!”汪瀚津翻翻白眼,“你有见到校长吗?”
“校长吗?见到了。”江凌烟拢了拢头发,似乎并未在意汪瀚津的转移话题,“我看他好像憔悴了很多,连说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怎么会这样?”汪瀚津皱了皱眉。
“还不是他那个侄孙闹得?”江凌烟叹了口气,“他跟我说他的侄孙以前本来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那个侄孙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脱离危险,”江凌烟耸耸肩,“你那个相好可真没客气,差点就把别人家唯一一根独苗苗给打废了。”
汪瀚津皱了皱眉,他突然想起了在庄园地下实验室看到的那些东西。
保卢斯校长出身的卢米斯家族虽然由于人丁凋零有衰落的迹象,但是那也是巅峰时和坎特伯雷家族不相上下的庞然大物,而且他似乎隐约记得保卢斯校长说过,他那个侄孙是家族年轻一代唯一的男丁,如果控制了他,几乎就等同于控制了整个卢米斯家族,而不同于靠制药企业起家的坎特伯雷家族,卢米斯家族虽然现在的主要营收是汽车工业,但是他们起家方式其实是军火,在世界大战期间他们是制造坦克的……
一想到这里,汪瀚津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请问下,哪位是汪瀚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