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徐占堂打了个电话说了下说了下一千万卖掉的事,也说给两个孩子名下各自存了一百万的事。
也说了下自己的顾虑。
她现在手里有点钱就想干点啥,虽然知道哪些行业能挣钱,但是突发因素也很多,所以留点后手还是可以的。
徐占堂也很赞同她的观点,他想说他也存点,但因为现在优美家还是在范美丽名下的,他也只是拿个工资而已。
营业额每天都是由会计核算后打入公司账户。
之前跟大斌子他们聚会,他们开玩笑问他范老板给他开多少工资。
徐占堂说不出啦。他现在拿的也就是经理的工资,一个月三千块,算是高薪了。
范美丽没有感受到徐占堂沉默背后的另一层含义。
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把徐占堂当成一个垃圾桶,或者说当一个树洞,很多她不知道跟谁说或者觉得说了别人也不会理解的事,她都会跟徐占堂说。
她觉得徐占堂不会不理解他,就算不理解,也不会对她的决策带有批判或者其他情绪的否定。
他会很理性的跟她探讨,在这个过程中,她就会发现问题。
“那你先去吃饭,我这边忙好可能要去海城那边,之前那边的店铺装修的差不多了,我打算过去把店铺布置下,得运行起来。”
“需要我过去吗?”徐占堂问。
“我先过去看看,还打算签几个快销品的代理商,到时候用你的名义吧。”
徐占堂:“你放心就行。”
“我当然放心,除了我自己,我最放心的就是你。”范美丽这句话说得毫不犹豫。
不知道为何,反正她对徐占堂就是无限的放心。从来没有担心哪天他背着自己对她的产业动手脚。
他要是想要什么东西,她相信他会跟她说的。
他们是夫妻,也是伙伴跟知心好友。
徐占堂刚才那点小情绪又瞬间消散,她不觉得范美丽是在骗他,因为他能感受得到。
他们的三人行虽然不被世人接受,但他们平衡的很好,聂健安不是他们中间的障碍,因为有他在,竞争关系也一直在,反到能在无形中督促他们。
笑道:“你也记得吃饭。不过最好回来一下,两个孩子这两天有点闹腾,喊着要妈妈。”
范美丽一想也是:“那要不我带着两个孩子去海城吧,那边房子也装修好了,可以住那边。”
徐占堂羡慕,但也高兴,替孩子们高兴。
他父母缘分欠浅,如今每丽陪伴孩子时间太少了。
孩子们还小不会有什么情绪,但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他们会独立思考,那时候就可能会有一些矛盾了。
“对了,那个刘婶你带出去的时候关注一下她,她有时候说的话我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太清楚。”
范美丽下意识皱眉:“好,我知道了。”
徐占堂这么说,估计就是有什么问题了。
五婶跟刘婶从她还没生产就来了,算是她比较信任的人了。
夫妻俩闲聊几句,挂断电话,范美丽在外面吃了点洋快餐就开车回家。
车子停在车库,范美丽拿副驾驶包的时候时候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她赶紧弯腰去摸。
但没摸到。
于是她整个人就趴在那去摸,余光看到车开进来也没多想,专心摸东西。
好半天终于摸到了,一看,是口红掉了。
范美丽把口红放到包里,拿着包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一辆轿车正在以让人遐想的幅度在那摇晃,前前后后,很有规律。
范美丽在心里沃草了一声,要不要下去?
不下去,就这么看着她很难受,要长针眼的。下去,万一被她吓软了咋办?
该咋办咋办吧,范美丽拿着包,假装没看到对面车辆的异状,打开车门下车,锁门,走人,一气呵成。
对面的车在她打开车门的时候就停下了,一动不动。
等范美丽都走到电梯那,车里终于有了动静。
须臾后告知男走了下来,来到范美丽车子跟前,伸手摸了摸引擎盖,热得。
这说明她车子也是刚进来不久,不是故意在这里蹲守。
刚才她也没往这里看,估计就是知道车里人在干嘛,但应该不知道是他。
得出这个结论后高知松了口气,而后回到车上。
大概几分钟后,一个年纪看着不大的姑娘走了出来,先上了电梯口,等了几分钟,高知也上了楼。
十一楼的范美丽一直等在那,看着电梯先到了十三楼,又等了会儿,十一楼也亮了。
范美丽什么都没说,轻手轻脚的关门回屋。
十一楼的电梯门打开,高知看了一眼范美丽的门,在门口侧耳听了会儿,这才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家门口。
啧,真会玩啊。
周一,范美丽没有接到严秘书的电话,但也不好催,毕竟薛书记那么多的工作,不可能那么快就看到她的项目。
所以范美丽又等了两天,终于接到了严秘书的电话。
“范总,周四晚上市政府这边有一个会议,关于深城的未来建设与发展,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