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也是良久无言,最后叹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还是接着看吧,要结束了。”
五条悟抱起手,看着陀艮把目光移向伏黑惠,说:“在一个父亲的面前盯人家的儿子,这个咒灵也很会找死嘛。”
而且说什么没有咒力的人类,就是整个人类能够袚除你啊。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夏油杰,看他淡定的模样,似乎对伏黑甚尔的存在好像不过敏了。
术师非术师的,有什么区别呢?好人坏人都有,更多的都是芸芸众生——大家都在很努力地活下去。
禅院直毘人:“在想着翻盘吗?没有这个机会了,真以为都是干看着吗?”
坂口安吾看了看他,然后很快收回目光,但是目前不是一直看着没有动作吗?好像咒术师没有什么群殴的意识?单打独斗习惯了?
禅院直毘人继续批评道:“想法很好,但是不切实际。”
他很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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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争取……时间!”陀艮从沙滩上一跃而起。
下一秒,禅院直毘人便出现在了它的背后:“毕竟能滞空嘛,要我再说一遍吗?”
断了一只胳膊的男人笑着,补上了临门一脚,狠狠对准咒灵踩下。
沙滩上,伏黑甚尔将变形的游云在手中掂了掂,嘴角扬着一抹残忍的狞笑。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极致的“快”与“狠”。伏黑甚尔欺身而进,无视中间的一切空间,手中尖锐化的游云化作一道流光。
他脚下用力,也跟着一跃而起。
“噗嗤——”
利器贯穿血肉与内脏的沉闷声响,尖端直贯脑髓。
“还没……结……”陀艮挣扎着张开手,想要召唤式神。
伏黑甚尔双臂肌肉贲张,手中用力,链接三节棍的锁链彻底断开,没了桎梏的他双手抡出残影,按着陀艮打得飞快。
血肉碎片混合着咒力的残光从陀艮的头顶喷溅而出。
眼前的视线逐渐变虚,光线变暗,陀艮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咒灵的挣扎渐渐微弱,领域开始崩塌,海水退去,虚假的阳光破裂,众人瞬间回到了冰冷的建筑中。
禅院真希环顾着空荡寂静的空间,甚至来不及看重重落在地上的咒灵:“领域没了。”
因为她知道,这代表着——那个人一个人就把章鱼给袚除了。
伏黑惠一下子跪倒在地,口鼻间满是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形成明显的痕迹。他大口地喘息着,浑身是汗。
七海建人来不及关心身边明显透支了的伏黑惠,立刻盯上了对面的人:“如果伏黑没来,我们肯定会全灭。但还有问题没解决……”
场上四个人全部都是伤痕累累的状态,目光汇聚到了站在死去的咒灵前的男人身上。
“他算是友军吗?”
身后咒灵逐渐消弭。
伏黑甚尔抬步向着他们走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砰——”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伏黑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感觉自己还在盯着男人的动作,下一秒就被打出了窗外。
“什么时候被打到外面来了?”
夜色寂静,只有灯光坚持不懈地点缀着这片充斥着危险的空间。
他稳住身形,瞳孔微颤:“这已经不是「快」能形容的了!搞不好比宿傩还强!”
伏黑惠望着对面白衣男,浑身紧绷着。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里面,禅院真希慢半拍转身喊道:“惠!”
漏瑚轻轻朝着陀艮死亡的地方走去,在对方身体彻底消失前,捡起了还留有的手。它看着手中属于同伴的身体在世间彻底消弭,轻声说道:“陀艮,死了吗。”
禅院直毘人看着忽然出现的咒灵,满心震惊——开什么玩笑!
七海建人严阵以待:比起那个叫陀艮的咒灵还要强得多。
漏瑚平静地说:“之后就交给我吧。哪怕不依靠人类,我们的灵魂也会轮回。”
它握紧了同伴最后的痕迹,然后张开手看着它如流沙般逝去:“于百年后的荒野再会吧。”
然后它站直了身体,目光转向身后三个咒术师:“好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它就出现在七海建人的面前,手中火焰喷射而出。
“第一个。”
看着一人多高的炽热火焰,禅院真希瞪大了眼睛:“七……”
漏瑚闪身来到她的身边,手上按过她的头,火焰猛的燃起。
“第二个。”
它没有看倒下的人,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最后一个人身上。
禅院直毘人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凭借着自己的术式飞快移动,想要使用“投射咒法”逃脱,却中了对方的火焰陷阱咒术秒杀,爆裂的火焰直接烧红了一整片空间。
看着火焰渐渐熄灭,漏瑚抬步走近,按上全身烧焦的躯体:“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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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禅院直毘人看见“自己”出现在陀艮的上方:“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伏黑惠和必中效果还是不要想了。
“乖一点等死吗?”冥冥勾了勾唇,有些无语地笑了,很快她就别开眼,说:“伏黑甚尔的速度还真是防不胜防。”
简直无解。这就是肉体强大到极限的表现吗?什么都是顶尖的。
她把目光转向一旁看着的禅院真希身上——她有这个希望吗?
双胞胎姐妹啊,或许她并不会想要。
五条悟看着屏幕上血腥残忍的一幕,半点也没有不适,嘴上倒是说着:“还真是残忍啊。”
伏黑甚尔嗤笑:“假惺惺的话就没有必要说了。”
真当你自己是什么“好人”吗?死在「无下限」下的咒灵更多吧。
九十九由基说道:“这应该叫!”
国木田独步看着他们讨论的起劲,对着渐渐无声的陀艮抱以一分微弱的同情——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哪怕是特级咒灵,也不值一提。
不过这样的情绪很快消散,他对咒灵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好了,现在的问题只剩下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