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从餐桌边站起来，擦了擦嘴。
早餐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主要是那两个姑娘太能聊了——不对，是王子文太能聊了。
她从四合院聊到坦克500，从信托基金聊到西山壹号选房间。
乔欣在旁边红着脸，偶尔插一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吃东西。
许昊听着，偶尔应几句，偶尔给她们夹菜。
一顿饭吃完，已经十点多了。
“我去书房处理点邮件。”
他站起来，
“你们再休息一会儿。”
王子文点点头，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欣乖巧地“嗯”了一声。
许昊走进书房，关上门。
邮件确实不少。
昨晚的庆功酒会之后，各方反馈需要处理，集团的日常事务需要过目，还有星网计划的最新进度需要确认。
他坐下来，开始一封一封地看。
时间过得很快。
客厅里，王子文拉着乔欣站起来。
“走，去楼下我房间。”
乔欣愣了一下。
“干嘛？”
“给你看好东西。”
王子文的房间里，几个购物袋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
乔欣看着那些袋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什么？”
王子文打开一个袋子，从里面拎出一件衣服。
黑色的，蕾丝的，薄得透明，短得离谱。
乔欣的脸瞬间红了。
“这……这什么啊……”
王子文理所当然地说：
“衣服啊。”
乔欣看着那件“衣服”，实在没眼看。
那叫衣服？
那明明就是……
她说不出那个词。
王子文又打开一个袋子，拎出另一件。
白色的衬衫，格子的短裙，还有一双白色的长袜。
这个看起来正常多了。
乔欣松了口气。
“这套还行……”
王子文得意地笑：
“当然，我挑了好久。”
她把那套学生装放在一边，又从袋子里拿出几件——黑色蕾丝睡裙，酒红色吊带，还有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外套。
乔欣的脸越来越红。
“你……你买这些干嘛……”
王子文看着她，理所当然地说：
“穿给许昊看啊。”
乔欣愣住了。
“你……”
王子文走过来，拉着她的手。
“欣欣，你听我说。”
“昨晚咱们那个状态，他根本没看清咱们什么样。对吧？”
乔欣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昨晚她全程闭着眼，后面直接昏过去了。
王子文也好不到哪去。
王子文继续说：
“所以今天得让他看看，咱们到底长什么样。”
乔欣的脸又红了。
“那……那也不用穿成这样吧……”
王子文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你是不是傻”的意思。
“欣欣，你一米七多，大长腿，白皮肤，长那么好看。你不穿给他看，谁看？”
乔欣被她说的脸更红了。
“我……我……”
王子文把那件黑色蕾丝裙塞到她手里。
“试试。”
乔欣看着那件裙子，手指都在抖。
“这……这太短了……”
王子文看了一眼。
“短吗？还行吧。”
乔欣：
“……”
王子文又翻出一双黑色丝袜，递给她。
“配上这个，绝了。”
乔欣看着那双丝袜，彻底说不出话了。
王子文看她不动，自己先开始脱衣服。
“我先试，你看着。”
她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拿起那套学生装开始穿。
白衬衫，格子短裙，白丝。
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
乔欣看着镜子里的王子文，愣住了。
王子文平时走的是古灵精怪路线，可爱、活泼、有点疯。
但这套学生装一穿，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清纯。
太清纯了。
白衬衫扎进短裙里，显得腰很细。
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丝包裹的腿。
白丝是那种薄薄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清纯里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诱惑。
她的脸本来就小，被这身衣服一衬，更像一个高中生。
乔欣看呆了。
王子文得意地笑。
“怎么样？是不是很清纯？”
乔欣点点头，发自内心地说：
“好看。”
王子文走过来，把她往镜子前推。
“该你了。”
乔欣看着手里那件黑色蕾丝裙，手都在抖。
“我……我不行……”
王子文不管她，直接上手帮她脱衣服。
“来来来，姐帮你。”
乔欣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任由她摆布。
裙子套上去的那一刻，乔欣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短了。
真的只到大腿根。
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一大片都露在外面。
蕾丝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
她站在镜子前，不敢看自己。
王子文在她身后，吹了一声口哨。
“卧槽，欣欣你这身材……”
乔欣红着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子文蹲下来，帮她穿黑丝。
丝袜滑过大腿的时候，乔欣浑身一激灵。
“别动。”
王子文说。
穿好之后，王子文站起来，拉着她面对镜子。
“看。”
乔欣鼓起勇气，看了一眼。
那一眼，她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黑色的蕾丝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领口下的弧度让人不敢直视。
裙子短得离谱，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腿，又长又直。
黑丝到膝盖，上面是一截白嫩的大腿，黑白分明，冲击力极强。
她的脸很红，头发披散着，眼睛里带着羞涩和紧张。
那种感觉……
她自己都说不清。
王子文在旁边啧啧赞叹：
“许昊要是看见你这样，估计得疯。”
乔欣红着脸，小声说：
“要不……换一件吧……”
王子文瞪她。
“换什么换，就这件！”
她从旁边拿起一件风衣，递给乔欣。
“穿上这个，等会儿回去的时候穿外面。到了他面前再脱。”
乔欣接过风衣，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王子文自己也套上一件大衣。
“走。”
乔欣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走出房间。
书房里，许昊刚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忙了一上午，该去看看那两个姑娘了。
他走出书房，往客厅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两个人从套房外面走进来。
王子文和乔欣。
她们外面都穿着一件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许昊愣了一下。
“你们不热吗？”
七月的京都，三十多度。
房间里开着空调还好，但穿大衣也太过分了。
王子文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神秘的弧度。
“热啊。但是……”
她顿了顿。
“有惊喜。”
许昊挑眉。
“惊喜？”
乔欣站在她旁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许昊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
“中午想吃什么？我让餐厅……”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了。
因为王子文把大衣脱了。
许昊愣住了。
那是一套学生装。
白衬衫，格子短裙，白丝。
清纯。
太清纯了。
清纯到让人想犯罪。
王子文站在那里，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
短裙下面，白丝包裹的腿又细又直，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高中生。
许昊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
然后他看见乔欣。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大衣的领口，像是下不了决心。
王子文推了推她。
“欣欣，脱。”
乔欣咬了咬牙，把大衣脱了。
许昊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裙。
短。
太短了。
短到不能再短。
黑色的蕾丝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更往下的弧度。
裙子下面，是一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又长又直，白得发光。
黑丝到膝盖，上面那一截白嫩的大腿，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冲击力强得让人不敢直视。
乔欣站在那里，不敢看他。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睫毛轻轻颤着，手指攥着裙摆，想往下拉一点，但根本拉不动。
许昊看着她们两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一个清纯，一个性感。
一个狡黠，一个羞涩。
一个白丝，一个黑丝。
这两个姑娘，一个用胆大包裹着害怕，一个用害羞掩饰着渴望。
她们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不是交易，不是讨好。
是喜欢。
是那种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他看的喜欢。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吃饭？
还吃什么饭？
王子文看着他那副样子，笑得更得意了。
她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领带，把他往卧室的方向带。
“许董，饭可以晚点吃。”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蛊惑。
“要不要……体验一下……”
乔欣还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昊回头看她。
“乔欣，过来。”
乔欣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迈开腿，一步一步走过去。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许昊看着她走近，脑子里那些工作邮件、集团事务、星网计划，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