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利搓着手看着田春杏,田春杏没理他,只顾喝自己妹妹送来的鸡汤。
孙招娣与张胜利没办法,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走了。
第二天孙招娣和张胜利没来,林大婶嘀咕着,这母子俩肯定是不想给钱,想着既然田春杏非要回娘家坐月子就回呗,反正张家的大孙子已经生下来了,抱回去是迟早的事还乐得不花钱了。
可是996却听到那娘仨商量着回家坐月子,然后就和张家离婚。
那王桂英是有工作的,田春杏的妹妹田春兰也是有工作的,王桂英打算等闺女离婚,就把工作给田春杏让她回到城里来。
杨昭曦觉得可能有些波澜,不过问题应该也不大,当天晚上等林大婶睡着了,又用傀儡代替自己睡在病房,隐身出去了。
杨家和白家都去过了,魏家也不能放过,虽然一连三家出事是有些奇怪,不过她现在还是个重伤住院的小媳妇,再怀疑也怀疑不到她身上来。
到了魏家,杨昭曦依旧用神识将五人都刺晕过去,然后开始一间一间的搜刮。
先是魏建国和邹小花的屋子,将两人藏在衣柜里的钱匣子收了,里面只有几百块钱。
又用神识扫描,发现屋里的米缸子里,还放着一包用塑料包着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里面有五千多现金,有个存折,里面只存着一千多块钱。
996觉得奇怪,“宿主,这么多现金,为什么他们不存起来?”
杨昭曦将这些钱和存折收起来,“他们不将这么多现金存银行,证明这些现金来路有问题,不敢去存。”
996哦了一声,杨昭曦接着拉开两人睡的床,将床下铺的青砖起出来几块,又发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两条小黄鱼,两个实心的金镯子,几个玉镯子。
这些好东西,杨昭曦也收了起来,反正魏家没一个好人,这些好东西不如便宜自己。
最后临走时,杨昭曦又在魏建国的小腹扎了几针,保证他从此就算有色心,也没有工具作案了。
接着又去了魏平顺、魏平娟的房间里,把两人的私房钱也都抄了。
至于魏平安,不过一个傻子而已,他还不会藏钱,就先放过他吧。
厨房里的米面粮油不多,杨昭曦没有收,毕竟杨家和白家是家徒四壁了,这家就给他留着吧,毕竟自己还要回来的。
回到医院后,依然上午输液,等到液体输完了,杨昭曦就假装睡觉,让傀儡躺在被窝里,她又溜了出去。
在空间里换了身男人的衣服,给自己又变了个妆,将神识笼罩着脸部,保证所有人都记不住自己的脸以后,才去了银行。
到了银行里,顺利的取出了魏建国存折里的所有钱。
至于杨铁柱的存折,她昨天来不及取,等过两天去杨家再走一遍,只要白秀花把钱取出来,迟早就是她的。
将钱都取走以后,杨昭曦这才回到医院,安心的躺下了。
第三天田春杏出院的时候,果然张家母子又没来,住院费都是王桂英给的,王桂英与田春兰面不改色,接上田春杏就回娘家去了。
第四天,杨昭曦病情好了许多,终于也办了出院,回到了魏家。
曾干事来教育了魏家一顿,叮嘱杨昭曦有事就找街道办事处,然后才走了。
等到曾干事一走,邹小花立刻关上了院门,拿起鸡毛掸子就冲向杨昭曦。
杨昭曦冷笑一声,抬手抓住鸡毛掸子,微微一用力,就抢了过来。
“你很喜欢用鸡毛掸子打人啊,那看来说不定你也喜欢鸡毛掸子打你。”
邹小花有些害怕,但还是色厉内荏道,“杨昭曦,我可是你的婆婆,你打婆婆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杨昭曦眉毛一挑,“被天打雷劈呀,这可是个好主意啊!”
“不过你打了我三个月,我也得还你三个月才行。”
说完一只手控制住邹小花,另一只手举起鸡毛掸子就打了下去!
打邹小花,杨昭曦还是有分寸的,只用了一分力气打她不好意思让人看的地方,不然只怕要把邹小花打死。
可就是这一分力气,邹小花也受不了,被打得鬼哭狼嚎的。
一开始还很凶狠的咒骂杨昭曦,什么烂货、贱货、臭婆娘,什么等我找人来打死你啊!
又喊自己儿子,“平安,平安,快来打死你媳妇,你媳妇她反了天了。”
魏平安虽然傻了,可是对自己妈说的话还是很听的,他从屋里出来,捏着拳头就向杨昭曦打来。
杨昭曦反手就打了魏平安两巴掌,又一拳头把他打倒在地。
邹小花见机,提起一根长凳,劈头盖脸向杨昭曦砸来。
杨昭曦眼疾手快,将魏平安挡在自己面前,这一凳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前,魏平安眼睛都直了,直挺挺的就倒下去了。
邹小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平安,我的儿呀!杨昭曦你个贱人,你把你男人打怎么样了,我要你偿命。”
杨昭曦充耳不闻,只是一味挥舞鸡毛掸子,这次没有儿子帮忙,邹小花只能硬生生的挨打了。
只打了十多下,邹小花就受不了了,求饶着,“昭曦,杨昭曦,别打了。”
“妈错了,妈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妈以后也不喊平安打你了,你放过妈吧啊……你放过我吧!”
“啊……疼……疼,好疼啊,昭曦,求求你别打了!”
“啊……啊……杨昭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幸好杨昭曦进屋前就决定要打邹小花一顿,所以先用神识将院子笼罩起来,保证里面有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去。
不然只怕邻居们听到这些惨叫声,会吓得赶紧报公安的。
杨昭曦又打了几十下,眼见着她都被打得冒出血丝了,才把手停了下来。
她将鸡毛掸子捏在手里,一边轻轻敲打着掌心,一边满意的笑着,“婆婆,这鸡毛掸子打人确实很爽,难怪你以前最喜欢用鸡毛掸子打我,不知道婆婆你现在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