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刚驶到公海,李舰长就急匆匆地跑过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副部长也满脸焦急地跟在后面,脚步比平日里沉重不少。
何雨柱眼皮微微一抬,心里大致已经有了数,脸上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两位大领导找我有事?”
孙副部长没有急着答话,先递过来一支烟,神色凝重地低声说道:“周先生,出事了。”
何雨柱接过烟,点了点头,面色不改:“具体是什么事?”
李舰长拽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m国的舰队果然过来了,他们应当还派出了一艘潜艇,估摸着离咱们已经不远。这帮人这次准没憋什么好心思。”
何雨柱听完,眼睛微微一眯,沉声开口:“二位领导既然找到我,是想让我把这些家伙全都沉进大海?”
李舰长闻言一愣,随即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下情绪。
他之前听过不少关于何雨柱的传闻,清楚这个人不是信口开河之辈。
孙副部长却连连摆手,脸色发白:“这可不行,事情一旦闹大,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何雨柱反倒笑了:“那找我还有啥用,难道让我去他合作。”
李舰长笑了,一艘潜艇主动释放信号挑衅……”
何雨柱笑着说道:“二位应该知道我不是和平使者。我出手的话,就是大事。”
孙副部长听到这番话,当即陷入沉思,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李舰长连忙追问:“周先生,如果按照您的意思做,您自身的安全能有保障吗?”
何雨柱看了他几秒,话锋忽然一转:“其实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我们可是有好久没见了……”
pp李舰长当场笑出声:“您认识我父亲,他没少和我说到您。”
何雨柱点了点头:“那这事就按照我的意思了。”
李舰长用力点头,眼中透出几分激动。
孙副部长没说话。
何雨柱说道:摆了摆手:“我这趟过来,本就心情不佳,正想找个由头发泄一番。这次我就点几个炮仗放一放。”
李舰长与孙副部长彼此对视一眼,沉默片刻,双双点下了头。
何雨柱抬眼望向窗外的天色:“天快要黑了,你们放下一艘小艇给我……”
一个小时之后,天色暗了下来,海面上腾起大雾。
何雨柱乘坐救生艇,缓缓落在军舰后方。
等到军舰驶远,他心念一动,就从空间放出他常常开的那艘巡逻船。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船身猛地向前一蹿,朝着李舰长所说的那片海域高速疾驰而去。
何雨柱闭上双眼,在心中默念:系统,“进行一次时空穿梭,直接进入那片海域一艘核潜艇的弹药库里面。”
系统立刻回应:“宿主,你的要求越来越高,不给准确定位就想钻进潜艇内部,这个难度实在太大。”
何雨柱干脆利落地说道:“完成这次穿梭,我支付三吨黄金,行不行?”
系统沉默一瞬:“……这件事确实很难。行,我答应你。”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勾:“那你就试一次。”
话音落下,他猛地闭上眼睛。再度睁眼,四周已经摆满密密麻麻的弹药架,他赫然站在这艘核潜艇弹药库的正中央。
眼前鱼雷、反舰导弹,各式弹头堆叠如山,冷森森的金属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刺骨寒意。
何雨柱原本打算用这艘潜艇,打他们自己的军舰,转念一想,这套操作太过繁琐,索性换一个更加直接的办法,一个个炸。
他迅速放出数吨高爆炸药,布设好定时引信,接着再度闭眼,瞬间穿梭至那艘航母的弹药库,依样埋下炸药。
之后他又接连潜入两艘巡洋舰与一艘补给舰的武器库,无一例外都安放好了定时炸弹。
由于系统每日的时空穿梭上限是六次。
还剩下两次使用机会,他便又挑中一艘驱逐舰,同样将炸药安置在最致命的位置。
炸弹的定时器上的数字一格格跳动,最后彻底归零。
轰——!
深海之下,第一声沉闷的爆炸响起,弹药发生连锁殉爆,那艘核潜艇的钢铁扭曲变形,舱壁崩碎开裂,裹挟着火光的残骸向着幽深海底坠落。
“轰隆!……”海面之上,一艘核动力航母、两艘巡洋舰、一艘补给舰,再加上那艘驱逐舰,接连响起震耳欲聋的巨响。
由于弹药库的爆炸,让每一艘军舰都如同正在喷发的火山,滚烫的金属碎片四下飞溅,整片海面被映照得通红如血。
数艘钢铁巨兽在烈火之中扭曲、断裂、倾覆,冒着滚滚黑烟的残骸缓缓沉入大海。
m国登陆舰舰长马克·少校,此刻瘫坐在指挥椅上,双腿抖得如同筛糠,手里的望远镜险些拿捏不住。
他望着周遭一艘接一艘被摧毁的战舰,海面上到处漂浮着碎片,还有落水人员的尸体。
助理乔快步凑上前来,压低声音喊道:“少校,我们要不要展开救援?”
马克摇了摇头,眼内布满血丝:“补给舰和巡洋舰都不去救,我们也不能贸然行动。依我看,海面漂浮的全都是尸体,已经没有活人了。”
乔说道:“可我们如果见死不救,上级追查下来,我们会惹上大麻烦。”
马克厉声呵斥:“你是傻子吗?我们这艘船能不能活过这一关都不好说,你居然还想着去打捞死人?”
“咱们的船还没有爆炸,说不定对方不会对我们动手。”乔带着劫后余生的语气说道。
“你前面说的全都是蠢话,也就这句还算入耳。看样子他们的确实放过我们了,你说,这会不会是上帝眷顾我们?”马克眼神恍惚,喃喃自语。
乔急得不停搓手:“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马克咬紧后槽牙,目光阴恻恻地望向海面:“干出这件事的,就是华夏那艘军舰上的人。”他抬了抬下巴,朝远方虚虚一指,“你看,我好像看见他了,一个两米左右的高个子,黑头发,眼睛大得如同铜铃。”马克有些神经兮兮地对着虚空说道。
乔顺着他指向的方向望过去,海面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几乎快要哭出来:“少校,您看到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