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回到公司办事处，才收到沈子言的信息。
沈子言：找我？你为什么不找林清雪？
“？？？”
看着信息陈泽一头雾水，不过这是沈子言的行事作风，讲话直来直往，其实沈子言这条信息犹豫了许久。
她本来是想回：你为什么不找曼曼？
后面觉得不应该背地里这样说曼曼，别人都离开两年多时间了，找林清雪是正常的，这件事“主谋”是林清雪。
沈子言以为陈泽知道了。
陈泽拿起手机“哒哒哒”打字：沈子言，求你，就这一次。
沈子言：陈泽你要真破产到没饭吃了的地步，我会借几万块钱给你。
陈泽：...
这是沈子言衡量情谊的标尺，大家联谊宿舍一场，一起吃过那么多次饭，吃过夜宵，陈泽在中南大学食堂也算大方。
给她们宿舍的人买饮料买三块钱一瓶的豆奶。
大家认识一场，借几万块钱给陈泽，借出去了就没打算别人还钱。
要么就不借。
也许有人会觉得沈子言太小气，但只要借过钱的人才懂，平时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一开口提借钱，全部手头紧了。
看着沈子言的回信，陈泽皱起眉头像吃了只苍蝇。
“...咒我破产？”
他没怪沈子言，没生气。
这是沈子言的性格。
泽宇办事处，依旧一片忙碌景象。
但细细体会，气氛变了。
如果公司上市失败，接下来就要开始反噬了。
二楼财务室房门紧闭。
以前公司财务人员下楼散步都昂首挺胸，这些年的房企公司是真效益好赚钱啊，包工头也吃了时代红利跟着赚钱。
KtV里全是包工程的老板，左拥右抱大把撒钱。
李艾兰在市里酒店睡了个懒觉，才打王维涛电话叫他开车来接自己。
这晚。
三楼没有李璐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杨姝美去了陈泽办公室，问陈泽和龚校长谈的什么情况。
王芳喻也上了二楼，她靠着门框静静听。
除了二婚，什么都没捞着。
几年青春。
公司1%的股份，王芳喻最起码不会背债务，这就是王家的聪明之处，杨姝美和陈泽还是差了一截。
公司上市了，王芳喻能得到更多，王家设计的是只赚不亏。
“余静比龚校长好使。”
看着一夜未睡，双眼布满血丝，胡渣邋遢的陈泽，王芳喻淡淡说了句。
“...”
杨姝美心疼儿子，她发现王芳喻一点不心疼自己老公，你老公一夜没睡，你不去拧条脸帕给他洗脸？关心几句？
“还有。”
王芳喻说：“我问了王学恩，你们班长说唐晓晴说话管点用，今安可能能听进去几句。”
“对啊，小泽，你们班那些同学...”
杨姝美已经回郡沙找过徐则栋和梁慧珍了。
“...”
王芳喻看眼婆婆傲人的身躯，转身下楼。
脱，是下一步。
“...婆婆先脱？”
王芳喻心里失笑一声，有些自嘲无奈。
她又何尝没想到徐则栋，梁慧珍，徐曼曼，只要有脑子都能想到，可惜婆婆去过郡沙了，徐曼曼几年了不见人。
王维涛开车接到李艾兰，问李艾兰：“你怎么来了？”
“李璐是不是来了新城？”
李艾兰跃跃欲试：“我来看热闹啊，这么精彩怎么能少得了我？有大瓜的地方必有我李艾兰李大经理！”
“...”
王维涛张了半天嘴：“我们都想先离开新城了！！”
“别口是心非了。”
李艾兰摆摆手：“李文旭为什么没回郡沙？没躲远点？还不是想看他们303最后这一战，看今安会把陈泽整到哪一步。”
“看陈泽会不会走上刘闯峰那条路？”
“...”
王维涛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李文旭是可以离开新城的。
他在郡沙也有店。
“唐晓晴就没来，李艾兰你是不是傻缺？”
“我和王学恩是没办法，工作在新城。”
王维涛认真开车：“你看林清雪和方洁都没回新城，班级群静悄悄，没人主动提起，最近群里瞎扯淡的人都没有了。”
“大家在屏住呼吸，私聊不知道有多勤快。”
李艾兰哈哈大笑：“别说我傻缺，整的你有多与众不同似的，街上有人打架都有那么多人围观，这不比看陌生人打架有趣刺激？”
“...”
王维涛想一脚踹李艾兰下车。
“我们班第一有钱和第二有钱的干起来了。”
“两个人身家都过亿了！”
副驾驶，李艾兰没心没肺还在笑：“我好想看她们406中南三霸也回新城，不对，不对，是最想看陈泽最后学刘闯峰。”
“再看一遍。”
“我觉得...刘闯峰挺牛的！”
“那晚警车来了，他举起真理那一刻...”
李艾兰绝对脑子缺根弦：“涛仔，王科，王科，你说话啊！你不想看？刘闯峰最后不牛？”
“...”
王维涛胸闷：“我现在想把你赶下车！”
“哈哈哈，我先去会会李璐，周礼齐这个渣男！”
副驾驶，李艾兰笑得前俯后仰。
“...”
王维涛张了张嘴：“你为什么说周礼齐渣男？”
李艾兰伸出两根手指头在自己眼前比划：“我的火眼金睛，他是最恶心一类的渣男！”
“咳！”
王维涛咳嗽一声认真开车，目不斜视：“说到渣男....今安呢？”
“哈哈哈，今安才不是渣男。”
李艾兰智商又在线了，不上王维涛下的套，“涛仔，是你说今安是渣男的，我告诉今安，你在新城仕途完了。”
“不过呢...”
话锋一转，李艾兰眨眨眼：“我喜欢渣男，今安最好再渣点。”
王维涛也笑，挑眉：“把你渣了？”
“对啊，我26了还是黄花大闺女。”
李艾兰花痴：“今安是我男神，大一开奥迪A6带我们4个去吃自助餐那天起，今安在我心里就是男神了。”
王维涛：...
“李艾兰你既要又要。”
“当然了，大一奥迪A6啊，你有吗？有钱又有颜，谁不喜欢？”
李艾兰理直气壮：“难道要喜欢没钱的，丑的？那我问你，你会喜欢丑的，脾气又不好的女生吗？”
“…”
王维涛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他想笑李艾兰不就拜金？
“...陈泽也有钱。”
王维涛说：“大一开学开宝马。”
“不，不，不。”
李艾兰格格笑：“今安比陈泽有颜，涛仔，其实你们不知道，大一开学我们女生宿舍讨论最多的不是开宝马的陈泽。”
“包括隔壁班女生宿舍。”
“是太好看，又不爱说话的赵今安。”
“有钱还是有颜，可能大学时期女生更喜欢好看的男生吧。”
“涛仔，你们男生不懂，以为开学只有你们男生会在宿舍讨论女生，哪个女生好看，其实我们女生宿舍有人早就知道沐瑶了。”
“我们女生在宿舍开起车来比你们男生还猛。”
王维涛：...
“什么？”
“你知道开学今安在我们女生宿舍有多出名吗？”
李艾兰说：“有高年级学姐来我们宿舍打探今安的信息。”
“...”
王维涛第一次听说。
过了会。
李艾兰看眼手机，话题一转，收起活泼一本正经沉声道：“涛仔，我还欠一个人的钱，这辈子还不起了。”
“...谁！？”
王维涛猛地转头，想了想不对劲，李艾兰这趟不简单？
他看着李艾兰手里握着的手机，若有所思。
李艾兰笑笑说：“这是我欠她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