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钦听到她这笑声,无奈道:“我成为大学生这么好笑?”
“没有,就是觉得你这样走在校园里,会不会被同学认为是老师。”
尹春娇本来想说他这么大年纪跟同学们一起坐在课堂里,再加上他自己当老师气质也出来了,会不会被老师当成是同事,被同学当成是老师。
但他这么大年纪还勇敢的去接受再教育,她是很佩服的,她也是做不到的,所以要鼓励。
聂荣钦:“没事,我争取早点把学分修完。”
接着又问:“你们那边的疫情控制住了吗?”
“控制住了,没事了,你放心吧,有时间去爷爷那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再给买三个盆,家里多的被褥拿一套过去,我这几天就让福雅过去。”
聂荣钦应了一声,他已经把阿勉送去爷爷那里了,老爷子因为之前一段时间不住在那边,所以之前的勤务员也都去了别人家里。
现在的不是固定的,就是谁有空谁来,老爷子也很是不习惯。
有人要来打电话,聂荣钦道:“那就先这样,等福雅来的时候你提前说一声,有人要打电话,我就先挂断了。”
尹春娇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那头,来打电话的同事对聂荣钦道:“你爱人还没调回来呢?”
聂荣钦:“哪里就那么简单了,她现在也是他们县的主要干部,很多事也离不开她。”
“你爱人是个能干的,我之前看她做事就知道,干劲利落的很。”
聂荣钦笑笑:“我先回去了。”
“好好好……”
回到家里,聂荣钦把家里多余的被褥整理出一套来,在把欣兰一些旧衣服拿出来,这些都是洗干净收起来的,等大太阳的时候晒晒就行了。
还有一套棉袄,是她高中时候穿的,不过现在上大学了,知道爱漂亮了,不穿这些款式老土的棉袄了。
这些棉袄丢是不可能丢眼的,欣兰初中的衣服也都是送给了同事家里的孩子。
福雅他是见过的,瘦弱弱的,看着比实际年纪要小,欣兰这衣服估计她穿还大。
收拾好这些后,聂荣钦将这些全部都捆扎起来塞进蛇皮袋里,而后提着下楼,送去了爷爷那,再跟爷爷说一下。
尹春娇给食品厂打了电话,问了下最近一次去省城的车。
柳志明回来了,所以等尹春娇说明来意后,柳志明看了下立刻就道:“后天有一趟车要送货去省城。”
“好,到时候在杨林镇镇政府那帮我把一个小姑娘带到省城,就停在d校那,到时候我爱人在那接。”
“好的常务,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尹春娇道:“你回来了,把厂子里的卫生好好整顿下,毕竟是吃进嘴里的东西。”
“常务,我们已经进行全场整顿了,也按照您的要求,成立了卫生监督组,这个卫生监督组,由厂里的d员干部以及镇上的干部组成,这个不是固定的,是随机的,这样既能保证这个卫生督察组绝对的公平以及绝对的干净。”
“我也跟汪镇长商量了,每次的检查也是不固定的,让各车间的人找不到规律,这样就不会有人能提前得知,从而提前搞卫生,平日里邋里邋遢的了。”
“好。”尹春娇对柳志明的这一番回答还是很满意的,不仅满意,也觉得他是真的用心了的。
“对了,汪镇长跟你说了吧,我已经让杨林镇周围的村子都种植辣椒,供应厂里,收辣椒的时候也要挑质量好的,不要因为是镇上的就不看重质量了。”
“还有,我这边还有个新的想法,之前也跟你说过,熬鸡汤口味的方便面的时候,可以把鸡翅,鸡爪子,鸡大腿单独分出来做成卤味来卖,鸡蛋也是,不过这个涉及到无菌封口,春季的交流会里可以带着人去看看。”
“购置设备,县里肯定是同意的。”
食品厂是县里的企业,收入自然也是归县里,不过有一部分要分给杨林镇镇政府。
柳志明道:“好的,我回头一定去看看,再去采购一些设备回来。”
聊了会儿,尹春娇这边刚挂断电话,彭雨就探头进来了。
“常务,程书记让您过去一下。”
“好。”尹春娇整理了下文件,就去了程军的办公室。
她敲敲门,发现刘长青也在。
“书记,县长……”
程军点头:“春娇啊,来坐。”
尹春娇坐下。
“是这样的……”刘长青道:“马上就三月了,又是一年的省人大会议,这次还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去,这次省大会,上面的意思是要你在会上做客发言,主要围绕长江流域的文化已经经济圈来发言,要是发言不错,全会上就可以积极争取其他省份的协同配合。”
“治理长江匪患,不是我们一个省就能解决的。”程军也道。
尹春娇看了一眼两人,算是听明白了,感情她之前跟他们强调过这么多偶次的剿匪,两人都没有真正听信。
大概是觉得她太异想天开了,所以一直抱着积极配合但心里又很不相信的这么一种纠结的状态。
“这次的全会上,省里答应联系其他省,共同开展治理长江匪患的事。”
程军道:“所以你这个报告要写的漂亮点。”
尹春娇点头:“行吧。”
写就写吧,其他省能不能共同治理匪患她也不抱希望了,就这么滴吧,反正她在这边待满了也就调走了。
至于匪患,过几年也就自动消失了。
尹春娇的表情两个人都看出来了,有种灰心下的破罐子破摔了。
程军道:“春娇……我们也是希望今年能治匪患的,我跟老刘都还想往上升,相信我们,这次不管如何,我们肯定是要把这个事给争取到的。”
“我也跟佘书记说了,这次要是省里没过,那就我们宜城自己搞,就负责我们宜城这一段水域,严厉打击。”
尹春娇看着两个老登那坚定的眼神,行吧,再信你们一次,要是再不行,她也不管了。
爱谁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