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陆城和那几个老头谈话以后,城大这几年走的非常的顺。
自身实力足够强大,加上外人的锦上添花,这让城大成了全球最亮眼的崽。
当然,顺风顺水不代表着他们就狂妄自大,野蛮扩张,只知道往兜里捞钱而不承担社会责任等等。
不存在,真的不存在。
该缴的税一分不少,集团员工工资业内最高,城大还是偏居一隅,老实待在大田哪也没去。
只是把污染比较重的厂子转移到新村那边,又投建了几家化工厂,其他的一切照旧。
几家研究所勤勤恳恳的搞研发,几家厂子老老实实做实业,毛豆依旧热衷扶持各种中小微企业和个人创业。
为了能帮助更多人共同致富,给平台所有用户提供了三次赚钱的机会。
就是你来平台以后,把橱窗网店开起来,一切准备就绪后,可以点后台的申请推荐。
平台审核通过,会开始给流量扶持,给网店增加曝光率。
每个账号有三次机会,如果三次机会都用完了还赚不到钱,那还是老老实实去打螺丝,不要来凑热闹了。
这三次机会没有规定死一定要用在网店上,也可以用到直播和短视频上面。
这和花钱买的流量不一样,而是实打实在给你推荐。
公司的状态和陆城状态差不多,一天天稳如老狗又和死肥宅一样,不是在家就是在家。
出去玩?
不不不——
他宁愿在家码字,和老婆玩游戏开黑,陪孩子玩捉迷藏,玩过家家,也不愿意出去到处溜达。
因为只要在家,就可以避免99%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几年时间过去,城大投建的大学已经投入运营,负责人是易南天,到现在有两三个年头了,学校已经走上正轨。
生源主要来源是省内的高中毕业生,省外和国外的也有,还有新村那边的也有。
任课老师是城大研究所的那些老头和集团高管。
专业主要围绕城大的业务开设的。
对学校的学生来说,只要被学校录取,就相当于找到了一个高薪的工作,毕业即失业对他们来说不存在。
这就导致学校刚成立,每年报考的学生如过江之鲫,每年录取的分数线拉高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只能优先录取省内的,高分录取省外家境贫寒的,家境优渥的……别来这里凑热闹。
又是一年秋。
陆家村被金色麦田笼罩。
从村头到村尾,金灿灿的一片,美,美极了,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微风拂过,
枯黄的麦穗荡起片片涟漪。
枯枝下面是低垂的稻谷和饱满的玉米棒子。
这预示着水稻和玉米熟了。
陆家村村长家里,昨晚蒋艳说明天家里收玉米,收完玉米就开始收水稻。
陆城带着老婆孩子在家帮忙,玉米棒子拿机器不好收,所以直接上人工掰,把玉米棒子掰下来,然后用车子拉回来就行。
早上爬起来,陆城点了一下签到。
今天又是朴实无华的精品大米一百斤装9999袋。
洗漱收拾妥当,江夏也把两个儿子收拾好了,老大现在村里幼儿园上大班,老二上中班,老三上小班。
老四老五老六还小,等四岁的时候再去幼儿园。
老大一边出门一边和他妈妈嘀咕,“妈妈,我不想去幼儿园。”
江夏抱着老四问:“你不去幼儿园你要干啥?”
“妈妈,我要和爸爸一起去收玉米。”
刚来到客厅,老二和老三也在那里哭鼻子,嚷嚷着说今天不去幼儿园,他们要在家一起收玉米。
那哭哭唧唧的样子,让他们妈妈气的想拿戒尺抽他们。
哥仨看见陆城,迈着小短腿过来抱着他的腿喊:
“爸爸,我也要和你去收玉米。”
“爸爸还有我。”
“爸爸我也要去,我要去收玉米。”
老四老五老六看到这情景,抓着他们妈妈的裤子也跟着嚷嚷——
“妈妈,我们也要去掰玉米。”
“妈妈……”
江夏,钱思余,张静柔她们一脸无奈的看了过来,陆城摊摊手,去就去吧,不去幼儿园一天也没事。
再说,带孩子去干干活挺好。
看着几个熊孩子喊道:
“好了,别哭了,谁再哭鼻子我就不给他去,让他自己在家待着。”
效果立竿见影,全部收声,都不嚎了。
收拾好来到小楼这边,蒋艳已经煮好米线,看见儿子儿媳和孙子过来笑着招呼:
“米线煮好了,过来吃米线。”
“奶奶。”
“奶奶我要抱抱。”
“奶奶我也要抱抱。”
“奶奶还有我。”
蒋艳就说了句话,马上被五六个小豆丁围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让她手忙脚乱,不知道先抱谁好。
吃完饭,蒋艳和赶鸭子一样,带着五六个小豆丁朝家里的耕地走去。
陆城带着几女先过去干活。
一大片玉米,还好人多,不然不知道要掰到什么时候。
王秀娟负责看孩子,其他人干活,陆小珍,陆小青,陆勇,许胜,李小虎,李伟,杨建国,陆城,江夏,钱思余,张静柔,还有陆怀恩,王天能和小姨陆小华等等。
他们这几天在村里,刚好家里今天收玉米,把他们叫过来帮忙。
一群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着。
中途休息的时候,看着陆家村的美景,王天能开口:
“村里这十几年变化好大,谁能想到这里以前只是个穷困的山区?”
陆怀恩点头,“是啊,以前我上学没有书包,我奶奶就用蛇皮袋给我剪了一个。”
陶文平看着小河两岸过来游玩的游客,还有一片片金色的麦田,错落有致的别墅,又想到家里以前的破房子,朝陆城开口——
“城城,谢谢你。”
听到陶文平的话,旁边几人认真想了一遍,确实,没有陆城,就没有现在的陆家村,也没有现在的他们。
陆城咧嘴,扫了眼身后的娇妻,又看着在玉米地里追逐打闹的几个孩子,还有他们后面跟老母鸡溜小崽子一样的老妈蒋艳。
转头朝被他改造的宜居又漂亮的陆家村看去——
延绵不绝的山脉,潺潺的小河,金色的麦田,错落有致的别墅,蜿蜒的道路,漂亮的美景,随处可见的游客……
一首民谣在脑海中出现,开口轻轻哼唱了起来——
家里的庄稼呀,又到了丰收的季节,晚风经过窗台,吹远我的思念。
……
小村庄月弯弯。
小河流水声潺潺。
风轻扬云舒卷,我家就在山那边。
那片金色的麦田,在记忆里浮现,田野的虫鸣声,唤醒我的童年。
……
随着陆城哼唱,
所有人的思绪被拉回那年初春。
低矮的土坯瓦房,袅袅炊烟,院外有鸡鸣狗叫——
父母偷偷南下打工——
院子里,是孩子找不到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声……
过去了,都过去了!
以后——
再也不会发生。
————
恍惚之间,有稚童声传来,
“爸爸,爸爸,我又抓到了一只蚂蚱——”
……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