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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性情,使得当初解决连浩龙和大佬之后,他留下了他们的家眷代为照料。
既然不是最初跟随自己的人,那么照料便已足够,其余的不必多予。
大嫂与丽莎不会索取,唐永闲自然也不会主动给予。
一顿饭在和睦的气氛中结束。
众人依旧回到客厅各自忙碌,直至晚上八点,唐永闲才带着所有人前往另一处别墅区。
这里是唐永闲与郑雨玲相恋后,在他赚到钱时为郑雨玲购置的房产。
其间虽搬过两次家,但郑雨玲表示最中意此处,因此想在这里等待唐永闲明日上门迎娶自己。
而周惠敏等五人,则暂且充当郑雨玲的娘家人。
说来唐永闲所识女子中,大多亲属寥寥。
譬如郑雨玲与唐永闲一样无父无母,唯有一位兄长郑雨明。
此前尽管唐永闲与郑雨玲表面关系僵持,但郑雨玲出嫁,亲哥哥郑雨明不可能缺席。
于是两人约定维持表面上的和睦,将婚礼顺利进行下去。
至于别墅只有三个房间的问题,倒也无妨。
郑雨玲与周惠敏一同,丽莎与大嫂一起,朱姻和夏可雯一处,刚好分配妥当。
值得一提的是,正当唐永闲在客厅叮嘱高晋务必做好安保工作时,郑雨明登门到访。
“闲哥?”
郑雨明左右看了看,见客厅里只有唐永闲与高晋两人,猜想妹妹应已就寝,便满脸笑容地打了声招呼。
“大舅子,快来坐。”
唐永闲微笑着说道。
他与郑雨明闹翻本是做给港岛警方看的戏码,但戏需做足,因而两人一直未曾公开和解,仍维持着不睦的表象。
不过此刻没有外人,唐永闲与郑雨明便无需再演。
“闲哥,你可真是难为我啊。”
郑雨明一见唐永闲就大吐苦水。
这两年他坐在和联胜龙头的位置上,日子过得颇为舒心。
这一切主要得益于唐永闲为他扫清了前所谓两年一换的龙头,不过是个形式,最终依然是郑雨明连任。
但即便如此,郑雨明也并不开心。
他有妹妹不能联系,还有一个的妹夫,连偶尔见面吃顿饭都不行。
这两人可都是郑雨明最亲近的人。
如今却要故作疏远,实在令他痛苦!
602:放弃社团龙头之位,转投商界
原本,郑雨明得知妹妹今晚会离开太平山来到这栋别墅,本想找郑雨玲说说话。
没想到竟遇上了正要离开的唐永闲。
若郑雨明晚到几分钟,恐怕就碰不上了。
“阿明,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听了郑雨明的话,唐永闲感慨地说道。
当年在赤柱,是唐永闲拉了郑雨明一把,让他在狱中免遭欺负。
此后郑雨明就成了唐永闲最忠心的小弟。
他甚至嚷着要把亲妹妹介绍给唐永闲做女朋友。
那时的唐永闲哪会当真?
毕竟郑雨明年纪轻轻就有秃顶的迹象,妹妹想来也不会多好看。
可出狱后,唐永闲见到了郑雨明的妹妹郑雨玲,认出了她的身份。
年轻的郑雨玲确实标致。
加上唐永英俊挺拔,两人彼此中意,很快便走到了一起。
之后,唐永闲的事业一路腾飞,从一个小古惑仔成为揸人,又做掉洪兴龙头蒋天生,扶持飞机上位,自己隐退幕后,成功洗白。
摇身一变,成了港岛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只是后来唐永闲意图掌控大半港岛社团,不得不找完全可信的人顶上前台。
郑雨明早年常受欺负,跟随唐永闲后发誓要成为有用之人。
唐永闲让这位大舅子去掌管和联胜,也是帮他完成心愿。
从前被人欺,如今可欺人!
身份转换,自然让郑雨明畅快许多。
但为了隐藏“清一色”
的局面,让港岛警察能睡个安稳觉,唐永闲和郑雨明不得不演一出决裂的戏码。
有没有人信,唐永闲不知道,但他的态度至少让港岛警方觉得,自己还是守规矩的。
不过此刻看着郑雨明满脸苦闷,唐永闲动摇了。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自己和家人吗?
如果连家人都不能自在相聚,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或许,唐永闲该调整一下思路了。
郑雨明是真心跟随自己的人,不该让他这么委屈。
“说实话,我做梦都想和你、和阿玲坐下来吃饭聊天……”
“不过,闲哥,能听到你这句话就够了。”
郑雨明挤出一丝笑容。
他总在想,何时才能不用演给外人看。
只是眼下,恐怕还不可能。
毕竟,港岛社团清一色这件事,严重到连港督都会寝食难安、如坐针毡!
若唐永闲是各大社团幕后大佬的事传出去,郑雨明敢肯定,港督必定会直接下令对付唐永闲!
在和联胜龙头位上坐了这么久,郑雨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古惑仔欺负的愣头青,他想得更深,看得更远。
“不,阿明,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唐永闲沉声道。
“闲哥?你的意思是?”
郑雨明不解。
唐永闲淡淡说道:“很简单,放弃社团龙头的位置,转去从商!”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洗白!”
603:能在公司当总经理,谁还愿意做社团龙头?
唐永闲产业众多,资产加现金已超百亿港币。
这主要得益于收购渣打银行时,他未掏分文,反而设局从本巴家族手中赚取大量资金。
手握如此巨资,唐永闲自然要继续扩张版图。
他的目标是控制一家洋行。
和记黄埔就很合适,唐永闲十分感兴趣。
要知道,当年李黄瓜正是凭借掌控和记黄埔,利用洋行地产兴建住宅,赚得盆满钵满,一跃成为港岛首富。
唐永闲若要在房地产领域跻身前列,必须在九龙仓与和记黄埔之间做出选择。
九龙仓占据港岛最优越的商业地块,而和记黄埔则主营住宅开发。
唐永闲不愿与鲍船王竞争,因鲍船王为人正直、心怀家国。
但李黄瓜则不然,他只逐利而行,毫无立场可言,是个随风倒的投机者。
因此,唐永闲决心从李黄瓜手中夺下和记黄埔。
至于郑雨明,这位大舅子可以放下社团龙头的身份,转投唐永闲的公司效力。
未来能走多远,全凭他自己的本事。
“闲哥,你赞成我从商?”
郑雨明诧异地问道。
“没错,”
唐永闲答道,“和联胜刚结束龙头选举,下次是两年后。
你若趁这两年学好管理,到时便可直接进公司,也不必再刻意疏远我和阿玲。
当然,在此之前,你得找可靠的人在暗中维持对和联胜的控制。”
如此层层布局,唐永闲始终是最大获益者。
“我能行吗?”
郑雨明有些犹豫。
管理社团与管理公司似是两回事,他仅经营过小卖铺,想到要面对一众精英、身着西装发言,便感到紧张。
唐永闲笑道:“你妹妹能在律政司崭露头角,你为何不可在商界施展拳脚?天赋决定上限,努力则抬高下限。
就算当不了董事长,做个总经理总没问题。
何况有我支持你。
你要做的就是学习、实践、试错。
我相信你能做到——除非你愿意一直远离我和阿玲。”
这番话让郑雨明的犹豫逐渐转为坚定。
能当公司总经理,谁还愿做社团龙头?
说穿了,社团势力再大也见不得光,无法以清白身份获得银行信任。
黑钱终是黑钱,洗白还得折损三成。
但在企业工作则不同,那是阳光下的事业,每一分钱都可自由使用,不必被差佬紧盯,更不会被人鄙视为阴沟里的老鼠。
郑雨明早已看清其中分别,也因此格外佩服唐永闲的远见——当年唐永闲宁可隐身幕后经商,也不当洪兴龙头,否则绝无可能成为受人尊重的青年企业家。
“闲哥,我听你的。”
郑雨明郑重说道,“等你和阿玲婚礼后,我就找专人学习管理。”
唐永闲却摇头:“你要拿的是 、证书。”
“证书有啥用?”
郑雨明不解。
他初中毕业便闯荡社会,认为男人有能力足矣,就像唐永闲也没高学历。
唐永闲正色道:“若是自主创业,自然无需学历。
但你来我公司任职,没有学历难以服众。”
他的公司里,高层人员至少是本科学历,硕士、博士更是比比皆是。
郑雨明只有初中毕业,若想领导这群人,怎能让人心服?纵使再有才干,旁人也难免以学历不足为由非议。
“此外,我现在是哈佛大学双博士学位。”
唐永闲语气平淡。
他并未亲赴哈佛,甚至从未踏足鹰酱,仅凭自身身份与个人名义向校方捐赠一笔资金,哈佛便破例为他办妥全部手续。
这世上,只要资金充足,几乎没有办不成的事;若办不成,大抵是钱还不到位。
“不会吧?我记得闲哥你学历不高啊。”
郑雨明一脸难以置信。
“不然呢?若我愿意去哈佛讲课,听众也不会少。”
唐永闲微微撇嘴,“钱财的力量,你这位和联胜龙头似乎一无所知。”
郑雨明被说得有些尴尬,挠头道:“可闲哥,我这把年纪难道还去读高中?脸面往哪儿搁?”
唐永闲闻言莞尔,一旁的高晋也忍俊不禁。
郑雨明年长于唐永闲,重返高中读书,即便脸皮再厚也难以做到——不过那画面想象起来倒也有趣。
“这事我来安排。
三年内让你拿到 ,十年内助你成为博士。
但你必须持续学习,才能拥有与学历相称的学识。”
唐永闲笑着说道。
郑雨明沉思片刻。
十年内取得博士学位,届时他也才三十余岁,并不算晚。
这十年间若能勤学不辍,加上曾担任和联胜龙头的历练,将来管理人才、服众担责,应当不难。
管理与经营,本有相通之处。
况且,进入公司也意味着他迈出了洗白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