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糖与慕辰结婚生下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后,便暂时放缓了事业的脚步,大半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转眼三年过去,两个小家伙已经能跌跌撞撞跑着喊“爸爸妈妈”,调皮劲儿十足,把家里闹得既热闹又温馨。
这天午后,慕友民带着龙凤胎去军区大院跟老战友显摆。何糖收拾完家里婴儿房,靠在沙发上刷手机,无意间刷到财经新闻,提到海外某神秘资本布局新能源产业,动作迅猛且财力雄厚。
她猛的想起当年自己给“商”的磷酸铁锂电池技术方案,又联想到慕辰这些年不动声色的海外扩张,心里那股怀疑的火苗再次窜了起来——慕辰的财力,似乎从来都是个谜。
“慕孙子!”何糖点开微讯招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
慕辰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平板走来,眉眼温和,嘴角噙着浅笑:“怎么了,瑶瑶?”
何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故作漫不经心:“没啥大事,就是看新闻,说有人在海外搞新能源,砸了不少钱。对了,你那海外的产业,到底有多少?还有,你的财产清单,我好像从来没看过。”
慕辰的眼神几不可查的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伸手揉了揉何糖的头发,语气带着调侃:“怎么,这是查岗呢?我的不就是你的,还看什么清单?”
“那可不一样,”何糖挑眉,伸手拍开他的手,眼神变得认真,“我就是好奇,你到底藏了多少家底。赶紧的,把你的财产报表给我看看,别磨磨蹭蹭的。”
慕辰无奈的拿出手机,点开加密文件夹,递给何糖。他本以为何糖只是随便看看,却没料到,何糖越看眼睛越亮,随即眉头越皱越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产明细,涵盖了海外科技、金融、能源、航运等各个领域,总资产数额惊人,比她预估的还要多上数倍。
何糖猛地转头,眼神死死盯着慕辰,语气带着笃定:“慕孙子,你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商’?”
慕辰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又缓缓勾起,故作疑惑地摇头:“什么‘商’?瑶瑶,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他说着,还伸手想去揉何糖的脸,试图蒙混过关。
“少跟我装蒜!”何糖一把拍开他的手,站起身,双手叉腰,眉头拧成一团:“你那新能源产业的布局少说花了上百亿,还有当年群里你给我转拿五十亿,我现在看来,基本确定你就是‘商’!”
慕辰依旧嘴硬,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瑶瑶,我啥时候给你转了五十亿?至于那个项目是我跟人合作的,我跟你说的什么‘商’,真的没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何糖的脸色,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生怕被这位退役特种兵看出破绽。
何糖看着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温度,周身气场骤然变冷——那是历经尸山血海、面对恐怖分子时才有的凌厉杀气。
她没有再废话,反手就揪住慕辰的耳朵,力道极重,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语气冰冷:“还特么装?老子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商’?”
“疼疼疼!瑶瑶松手!快松手!”慕辰疼得额头冒冷汗,眉头拧成一团,龇牙咧嘴的求饶,耳朵被拧得通红发紫,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松口:“我真不是啊,你别冤枉我!”
“好,不承认是吧?”何糖眼神一凛,松开他的耳朵,身形一闪,利落出手,一记精准的锁喉动作扣住慕辰的脖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窒息难受,又不至于伤他要害。
她另一只手抵在他的后腰,语气凌厉如刀:“老子看你是脱了裤子撵老虎——不要脸也不要命!当年群里‘商’说睡觉,我记得你那时候就在国外。‘
商’说能半小时到账,你是不是一个电话就能调动资金?还有老子给你的电池技术,是不是拿去布局新能源了?今日你要不说实话,老子就废了你这嘴硬的毛病!”
慕辰被锁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何糖的手腕,却怎么也挣不开——他深知何糖的身手,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特种兵格斗术,对付他绰绰有余。
他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消失,只能含糊不清地告饶:“瑶瑶……别……别这样……我错了……我承认……我就是‘商’!”
何糖确认他松口,才缓缓松开手,周身的杀气渐渐褪去,却依旧冷着脸,双手叉腰,喘着气瞪着他:“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逼老子动手,欠收拾!忘了老子是干什么出身的?跟我玩嘴硬,你还嫩了点!”
慕辰揉着被掐红的脖颈,大口喘着气,脸色依旧泛白,一脸委屈,眼底却藏着一丝后怕,凑到何糖身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衣角:“瑶瑶,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毕竟当初没告诉你,是我不对。
但我也是真心想帮你,五十亿是我心甘情愿给的,技术也是我真心想合作,没有别的意思。你下手也太狠了,跟对付恐怖分子似的,差点没把我掐死。”
何糖哼了一声,脸色缓和了几分,却依旧板着脸:“别跟我来这套!我再问你,群里的‘工’是谁?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慕辰的眼神又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一脸诚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瑶瑶,我是真不知道。我和‘工’合作多年,一直都是线上联系,从来没见过面,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许局长也没说过,我们之间都有约定,不打探彼此的隐私。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再动手了。”
“不知道?”何糖挑眉,眼底的怀疑更甚,身形微微一动,摆出格斗预备姿势,语气冰冷:“你又想骗老子是吧?你们都合作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赶紧说,不然我再对你动手,可就不是锁喉这么简单了!”
“我真不知道啊!瑶瑶,我发誓!”慕辰吓得连连后退,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一脸苦相,额头又冒出冷汗:“‘工’的身份特别隐秘,每次联系都是用加密渠道,连声音都是处理过的,我是真的猜不出来。不信你就动手,就算把我打趴下,我还是这句话!”
何糖盯着他看了许久,从他慌乱的眼神、紧绷的身形和额头上的冷汗里,确认他没有说谎——若是他真知道,以他对自己身手的畏惧,早就招了。
她缓缓收起格斗姿势,眉头皱了皱,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语气缓和了些许:“行吧,我就信你这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下次可就不是锁喉这么简单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放心,绝对不骗你!”慕辰连忙点头,揉了揉被捏红的脸,又摸了摸依旧发疼的脖颈,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瑶瑶,咱能不能约定好,以后不随便对我动手啊?你这身手,对付我跟对付小鸡似的,我这脖子和胳膊都快废了。”
何糖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也软了几分:“谁让你嘴硬?该!回大院,孩子们还等着我们。”
两人收拾妥当,驱车前往军区大院。一进门,就看到慕友民抱着孙女,孙子缠在他腿边,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
慕友民抬眼看到进门的两人,目光瞬间落在慕辰裹得严严实实的装扮上,当即眼睛一眯,毫不留情地吐槽起来:“哟,这是谁啊?戴个墨镜装酷呢?孙子,别以为戴个墨镜就能掩盖你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再怎么耍帅,也跟个装瞎子似的,丢人现眼!”
慕辰的脸瞬间僵住,摘下墨镜,露出脖颈上清晰的红痕和脸上的淤青,一脸无奈又带着委屈地看着慕友民:“爷爷,您能不能留点面子?我这不是被瑶瑶揍了吗,下手可狠了,跟她当年对付恐怖分子似的,怕孩子们看到担心。”
“被揍了?”慕友民眼睛一亮,放下孙女,凑上前来,一脸幸灾乐祸:“该啊!不用问,我就知道是你的错。早就跟你说过,别惹何糖,你偏不听,现在挨揍了,活该!”
何糖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挽住慕辰的胳膊,故意说道:“爷爷说得对,我今天问他一事,他还死鸭子嘴硬。我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现在爬不起来。”
慕辰看着一老一小联手调侃自己,一脸委屈的无可奈何——他可不敢再反驳,不然就是混合双打了,只能揉了揉胳膊和脖颈,叹了口气:“我算是栽在你们爷俩手里了,尤其是瑶瑶,下手也太狠了。”
这时,龙凤胎跑了过来,抱住何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爸爸,你们去哪里啦?爸爸,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呀?”
慕辰蹲下身,揉了揉孩子们的头,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爸爸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哪里了?疼不疼?”萧何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慕辰的脸,一脸心疼。
慕友民在一旁插了一句:“疼什么疼,都是被你妈妈揍的,该疼!谁让你爸嘴硬,敢跟你妈妈叫板,她当年可是特种兵,收拾你爸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糖笑着拍了一下慕友民的胳膊:“爷爷,您别教坏孩子!”
慕友民哈哈一笑:“我这是实话实说!慕辰这孙子,就是欠揍,以后再不听话,瑶瑶你再收拾,反正你身手好,收拾他跟玩似的!”
慕辰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家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温柔与宠溺。挨揍又如何,被调侃又如何,只要能守着这一家人,便是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