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旁的郑桐和张海洋也听到了，他俩也同时紧张兮兮的看着钟跃民。毕竟他们可是知道的，钟跃民这家伙可不是啥好鸟，保不齐就会坑他们一把。
钟跃民哭笑不得，拍了拍袁军的肩膀说道，“放心，百分百的纯娘们儿。而且小矮子国那边的，你别看她们动作熟练，其实都还是雏。蒋天养那是特意请的小矮子国那边的技师过来培训了不少日子的。哥们儿对得起你们了吧？”
钟跃民说她们还是雏的话一出口，三个人都惊呆了，不是，那么会的你告诉我还是雏？不过晚上他们就可以亲身体验了，所以他们觉得钟跃民也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骗自己等人。三人又兴奋起来，雏好啊，自己也是，正好晚上一起学习，一起研究。
袁军朝自己那个姑娘走过去的时候脚步都开始有点儿飘了，像是踩在云上。那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走到他身边站着。
郑桐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他走到那个大波浪姑娘面前，两人对视了一下，他咳嗽了一声，想说什么却只挤出一句：走吧。那姑娘点点头，跟在他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张海洋的姑娘走在最前面，替他推开了通往门口的门。他跟在后面，出门时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那姑娘也正好偏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碰了一下又分开，谁也没说话。
钟跃民最后才出来。他换回了那身花衬衫，手里拎着个黑色小包，身边跟着的不是刚才三温暖里那个搓背的姑娘，而是包房里陪他喝酒唱歌的那位。她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安安静静地跟在他半步之后。他觉得自己可是个念旧的人。
大堂门口，蒋天养的助理已经准备好了车。依然是那几辆黑色轿车，司机站在车旁等着。袁军带着他那姑娘坐进第二辆车，郑桐和张海洋各自上了后面两辆，车门关上，隔绝了夜风里那些模糊的市声和霓虹灯的喧嚣。
钟跃民坐在第一辆车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后座那几位正低头摆弄手机的姑娘，又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车队，嘴角的笑意一直没落下去。他掏出手机给蒋天养发了条消息：人我带走了，明天中午见。对了，搏击那边安排好了没？
消息秒回：安排好了，明天中午我安排几位在酒店吃饭，下午安排几位少爷去海边玩玩，晚上吃海鲜，然后再去搏击馆。
钟跃民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芭提雅夜色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飞速后退。路边那几个穿着清凉的姑娘依然站在店门口朝过往车辆招手，远处传来酒吧里模糊的音乐声和笑声，混杂着海风的气息。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透过车窗隐约能看到袁军正侧着头在跟他那个姑娘说话，面部表情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线下看不太清楚，但那肩膀放松的弧度跟他刚来时的僵硬完全是两回事。
钟跃民收回目光，嘴角微弯，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车开出两条街之后，袁军忽然想起什么，凑到前排座椅的缝隙里朝钟跃民喊了一声：跃民！
你之前说我还不算男人——袁军的声音卡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怎么把后面的话说得不那么露骨，过了今晚才算，这话……啥意思？
钟跃民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了袁军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过来人看新兵蛋子的从容，然后他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你今晚自己亲身去体会。
他说完这话便不再开口了，重新闭上眼，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
袁军愣了两秒，靠回座椅上，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位正低头翻手袋的姑娘。她的侧脸在车窗外的路灯下一明一暗，睫毛很长，唇色是那种很自然的淡粉。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清了清嗓子，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吃饭了没？
那姑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吃了，老板不用担心。
袁军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弹了两下，又点了点头，那就好。
车窗外，芭提雅的夜色依然明亮而喧闹。那些霓虹灯、酒吧音乐、路边小店的热闹和远处海面上偶尔闪现的船只灯光，一切都在继续运转着。
后面的车里，郑桐正跟他那个大波浪姑娘聊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几声压低了音量的笑声，带着一种故作从容的试探。
张海洋坐在最后一辆车的后座，靠着车门，目光落在窗外那些快速后退的街景上。他旁边的姑娘安静地坐着，没有主动说话。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野。
小野。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又沉默了，像是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又掂量了一遍。
车队穿过芭提雅夜晚的街道，驶向海湾那头的别墅区。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玻璃在座椅上画出流动的明暗条纹，空气里还残留着三温暖里那股淡淡的硫磺味和草本香气。
钟跃民坐在第一辆车里，睁开一只眼瞟了一眼后视镜中那几辆跟着的车，又重新闭上。他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调子轻快而懒散。
酒店露台的灯光在前方隐约可见，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夜里特有的咸湿气息。
袁军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垂到了座椅侧面，离旁边那位姑娘的膝盖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那姑娘没有挪开，也没有靠过来，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他做出那个最后的决定。
车队驶过最后一段上坡路，拐进了酒店别墅区的大门。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路灯把几辆车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路面上，像一排安静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