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他用空间里的食材做了几道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外加一碗浓稠的玉米粥。
何雨水吃了第一口红烧肉就放下了筷子，看着何雨柱，眼眶有点红。
还是这个味儿。
何雨柱笑了笑，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多吃点，你嫂子做的没这个水平。
苏晚棠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说谁？
我说我自己。
何雨柱面不改色。
一桌人笑成一团。
何泽楷手里还攥着半个螃蟹壳，一边笑一边啃，满脸蟹黄，看上去像个小花猫。
陈雪茹给他擦了擦嘴，说：行了，明天回北京，在火车上别这么吃了，丢人。
何泽楷完全不在意，继续啃。
何雨柱看着这一桌，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明天回北京。
大连之行，算是圆满了，至于看军舰，那个等上面有了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后再说吧。
第二天上午，一家人在火车站集合。
王桐开了一辆吉普车把他们送到站，帮着把行李一件件搬下来，又把何泽楷举起来转了一圈，何泽楷笑得嗷嗷叫。
何雨水站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闹。
临上车前，何雨水拉着苏晚棠的手说：嫂子，回去了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儿写信。
苏晚棠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也一样，有什么事别扛着，让你哥知道。
何雨柱站在一旁，没插话。
他跟王桐握了握手，点了点头。
王桐这个人嘴笨，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说了一句：哥，放心。
放心什么，两个人都没说，但都懂。
何雨水的事，王桐会照顾好。这一点，何雨柱从来没有怀疑过。
火车启动了。
何泽楷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大连站一点点后退，嘴巴又撇了撇。
苏晚棠把他拽回来：别看了，下次还来。
真的？
你爸说的。
何雨柱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地跑着，窗外的风景从大连的灰蓝色海岸线，慢慢变成了辽东半岛的丘陵和农田。
陈雪茹坐在对面，两个孩子一人一个，靠在她身上睡着了。
苏晚棠在旁边安静地织着毛线，那个最小的孩子在她的腿上睡得正香。
何雨柱闭着眼，脑子里的事情却在一件一件地过。
第一件：大连造船厂的事已经落地，后续军方会安排专业团队接手设备和图纸，王团长负责现场安保，短期内不需要他再操心。
第二件：系统解锁了海域感知能力，虽然目前用不太上，但这是一个长期有用的能力。以后如果再出差到沿海城市，他可以顺便探测一下周边海域的情况——谁知道哪天就派上用场了呢。
第三件：六脉神剑功力提升到了六十年。
这三件事加在一起，足够让他回去之后有个好的交代了。
但他在火车上想的不只是这些。
他还想到了几件更远的事。
造船厂开工之后，海军的换装周期有多长？
那些装备到位之后，培训需要多长时间？
保密工作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些问题他暂时没有答案，但早晚得面对。
不是现在。
现在，他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这趟火车上，陪着一家人回北京。
火车跑了大约三个小时，何泽楷终于从窗户上把脸挪开了——他看腻了，开始翻何雨柱的口袋。
爸，你有吃的没？
何雨柱伸手，从包里摸出一袋牛肉干，递给他。
何泽楷接过来，眼睛一亮：爸你太厉害了！
苏晚棠瞥了何雨柱一眼：
你在火车上用空间，被人看见怎么办？
我看过周围了，没人注意，而且我用包遮挡了。
何雨柱笑了笑。
苏晚棠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织毛线。
何雨柱靠回椅背上，又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系统面板在脑海里闪了一下。
不是新通知，只是他在主动查看。
【时空门：已解锁，无时间/次数限制。】
【易筋经：150年。】
【九阳神功：60年。】
【六脉神剑：60年。】
【海域感知：已解锁。生效范围：沿海50海里。】
【签到翻倍卡：1张（未使用）。】
何雨柱把这些数据过了一遍，嘴角微微上翘。
六十年六脉神剑，加上六十年的九阳神功和一百五十年的易筋经——他现在的实力，放在整个四合院世界里，没人能跟他过招。
但他不需要跟人过招。
他只需要保护这一火车上的人。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火车穿过一片平原，远处有几排低矮的农舍，炊烟袅袅，在灰色的天空下慢慢散开。
1980年的冬天，北方的大地安静、空旷、沉甸甸的。
但何雨柱知道，这片土地下面的暗流，正在缓缓涌动。
大连造船厂的机器人已经启动了。
军港那边很快就会有新的舰艇入列。
这些事情不会立刻改变什么，但在未来的几年里，它们会一点一点地改变这个国家的面貌。
而他，何雨柱，是这一切的起点。
火车继续向前，哐当哐当。
北京，越来越近了。
何雨柱在傍晚时分收到了一条消息，是跟着的安全局人员递来的，他们应该是装了电台。
消息来自王团长。
哥，那个造船厂已经有人去了，上午到的，带了七八个人。
何雨柱看完消息，心里踏实了。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就对了。
他把小本子收好，靠在椅背上，听着火车轮子碾过铁轨的声响。
苏晚棠的毛线不知道织到第几圈了，针脚细密，深红色的线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何泽楷和陈雪茹的孩子们都已经睡着了，横七竖八地靠在大人身上，小脸蛋红扑扑的。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
这次大连之行，任务完成了，家人也陪了，系统还给了新能力和额外奖励——三件事叠加在一起，算是难得的圆满。
他闭上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梦里，他好像又听见了大海的声音。
浪一浪接着一浪，不急不缓，像是在跟他说——
安心，后面的事，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