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到家的时候,四个女人还没回来。
别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灶台上温着一锅汤。
他看了看,是莲藕排骨汤,娄晓娥早上出门前煲上的。
他盛了一碗,端到客厅慢慢喝。
汤很鲜,排骨炖得软烂,莲藕粉糯。何雨柱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
这些年他在外面吃惯了山珍海味,但最对胃口的还是家里做的饭。
不管是苏晚棠的炸酱面,还是娄晓娥的老火靓汤,都让他觉得踏实。
喝完汤,他上楼换了身舒服的衣服,躺到床上翻开那本六脉神剑精要。
自从上次吸收了九阳真气,功力涨到64年,六脉神剑的威力也大了不少。
但精要里讲的那些细节,他还没完全吃透。什么“剑气分叉的控制”、“多指齐发的内力分配”,都是以前没接触过的东西。
看了一会儿,楼下传来动静。
何雨柱合上书,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四个女人大包小包地进了门,陈雪茹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四五个袋子,嘴里喊着“累死了累死了”,脸上却笑得跟朵花似的。
秦京茹跟在她后面,两只手也没闲着,抱着一堆盒子。
苏晚棠提着两个纸袋,娄晓娥最后一个进门,手里只拿了个包。
“柱子!你回来了?”
陈雪茹一抬头看见他,“快来帮忙拎一下,我手要断了。”
何雨柱下楼,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掂了掂,还真不轻。
“买了什么?这么沉。”
“衣服、鞋、还有几套化妆品。”
陈雪茹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放,整个人瘫进沙发里,“香港太好逛了,什么都想买。”
秦京茹把东西放下,跑到厨房盛汤喝。苏晚棠把纸袋放到茶几上,坐到一旁揉了揉脚踝。
娄晓娥笑着说:“逛了一上午,她们俩就没停过。晚棠倒是能走,一声累都没喊。”
苏晚棠淡淡地说:“习惯了。以前在北京买菜,从南锣鼓巷走到东四,来回一个多小时,比这累多了。”
“那不一样。”陈雪茹翻了个身,“买菜是过日子,逛街是享受,心态能一样吗?”
何雨柱坐到沙发上,看着一地的东西:“花了多少?”
“没多少,也就万把块。”陈雪茹说得很轻松。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娄晓娥笑了笑:“都是刷我的卡,算我请嫂子和妹妹们的见面礼。”
苏晚棠抬起头:“娄姐,这太破费了。”
“应该的。”
娄晓娥说,“你们大老远来一趟,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陈雪茹倒是实在:“娄姐大方,我就不客气了。回头你到北京,我请你吃烤鸭。”
“全聚德?”娄晓娥笑着问。
“那必须的,还得是前门那家。”
秦京茹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插了一句:“我请你们吃炸酱面,我做的比外面馆子好吃。”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炸酱面了?”何雨柱好奇。
“跟嫂子学的。”秦京茹指了指苏晚棠,“嫂子教了我好几年,现在出师了。”
苏晚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娄晓娥看着她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她在香港这么多年,身边除了何晓就是公司的人,很少有能说体己话的朋友。
如今这三个女人从北京来,虽然见面才一天,却让她觉得没那么孤单了。
“对了柱子,”陈雪茹忽然想起什么,“老周那边怎么说?”
何雨柱把今天跟老周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提金融风暴那么细,只说股票要清仓,写字楼留着。
娄晓娥听了,眉头微皱:“你对明年的行情不看好?”
“不是不看好,是要防一手。”何雨柱说,“你那边房地产公司,住宅项目先收一收,主攻商业地产。手里现金别乱投,等我消息。”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虽然自己在香港打拼多年,但在大方向判断上,从来都信何雨柱的。
秦京茹对这些不感兴趣,喝完汤又去翻今天买的衣服。
苏晚棠在旁边帮她看,偶尔点评两句。
“这件颜色太艳了。”
“那是给雪茹姐买的。”
“那件料子不行,洗两次就起球。”
“啊?那怎么办?”
“退又退不了,凑合穿吧。”
陈雪茹躺在沙发上听着,忍不住笑:“晚棠你就是太认真了,京茹又不上班,穿什么不行?”
“正因为不上班才要穿得体面。”苏晚棠头都没抬,“在家也不能邋遢。”
何雨柱看着她们四个相处的样子,心里比中午那碗汤还暖。
晚饭是苏晚棠和娄晓娥一起做的。陈雪茹本来想帮忙,被娄晓娥推出了厨房——“你去陪京茹看电视吧,别在这儿添乱。”
陈雪茹乐得清闲,拉着秦京茹窝在沙发上看《还珠格格》。何雨柱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报纸。
何晓晚上有应酬,没回来吃饭。五个人的晚餐,四菜一汤,分量刚好。
苏晚棠做了个红烧排骨,娄晓娥炖了条鱼,陈雪茹贡献了一个拍黄瓜,秦京茹拌了个木耳。
菜不多,但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陈雪茹端着杯茶说:“柱子,明天你忙你的,我们自己安排。娄姐说带我们去太平山顶看夜景。”
何雨柱点头:“行,注意安全。”
“能有什么不安全?”陈雪茹不以为意。
娄晓娥说:“香港治安挺好的,放心吧。”
苏晚棠看了何雨柱一眼,欲言又止。
何雨柱知道她想问什么——这次来香港要待多久,什么时候回北京。
他想了想,这事确实该定个章程了。
“过两天,我去拜访一下霍家的人。”
何雨柱说,“97快到了,跟他们打个照面没坏处。”
“霍家?”
娄晓娥愣了一下,“霍震东?”
“嗯。前阵子他们家递了话,想见一面。
本来不想去,但想想多个朋友多条路,见就见吧。”
苏晚棠问:“要不要我们陪你?”
“不用。”
何雨柱摆手,“那种场合,我一个人去就行。
你们好好玩,等我忙完了,带你们去澳门转转。”
“澳门有什么好玩的?”秦京茹好奇。
“赌场。”
陈雪茹替何雨柱回答了,“不过你这种老实人,进去就得输光。”
秦京茹撇了撇嘴:“我才不去呢。”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
再过不久,他就要在这片灯火里,布一场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