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九八年的十二月中旬，恒指终于站上了一万点。
远在香江的老周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是真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说中了，竟然真的达到了一万点，这也太夸张了。
老周打电话来的时候，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扫雪。
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兴奋：
“何总，一万点了！
一百亿美金仓位，浮盈超过百分之八十！”
何雨柱把扫帚靠在槐树上，走到一边：
“不急，再拿一拿。”
“还拿？
市场已经有人在出货了。”
“那是别人。我们的货，等恒指上一万二再出。”
老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明白了。”
何雨柱挂了电话，转身回屋。陈雪茹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看盘。屏幕上的K线图红红绿绿，她看得眼睛都不眨。
“柱子，恒指上一万点了！
我的股票也涨了！”
陈雪茹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兴奋。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一眼。她买的那三只股票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涨，汇丰涨了百分之八，长实涨了百分之十二，新鸿基涨了百分之十五。
“还不错。”
何雨柱说，“卖不卖？”
“你不是说涨百分之十就卖吗？
新鸿基已经超了。”
“那就卖。”
陈雪茹犹豫了一下：“可是它还在涨……”
“落袋为安。”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卖一手，把利润拿到手再说。”
陈雪茹咬了咬牙，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新鸿基那一手卖了出去。
成交的那一刻，她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三千多块盈利，笑了。
“赚了？”
秦京茹从厨房探出头来。
“赚了。”
陈雪茹得意洋洋，“三千多。”
“三千多就高兴成这样？”
“你懂什么？
这是我自己赚的，不是柱子给的。”
陈雪茹把交易记录截图保存，“我要留着做纪念。”
苏晚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放到桌上：
“吃水果，别光盯着电脑。”
陈雪茹拿了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又凑到屏幕前。何雨柱坐到沙发上，翻着当天的报纸。
娄晓娥从外面回来，换了鞋，走进书房：
“老周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中环那栋写字楼的租约谈妥了。
新租户是个外资投行，签了五年，租金比预期高了一成。”
何雨柱点点头：
“不错。”
“他还说，你让他盯的那几只股票，他已经在分批出货了。”
“嗯。一万二千点之前出完就行。”
陈雪茹听到这里，转过头：“柱子，你那一百亿美金，到底赚了多少？”
何雨柱想了想：
“大概八十亿。”
“美金？”
“嗯。”
陈雪茹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账户里那几千块盈利，忽然觉得不香了。
但她很快又想通了。
比不了，不跟柱子比。
“等我学好了，以后也赚大钱。”
陈雪茹给自己打气。
何雨柱看了她这样一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心里很是无奈。
都快七十的女人了，还在想这些。
苏晚棠在旁边淡淡地说：
“你先把那本金保住再说。”
“晚棠你咒我？”
“我说的是实话。”
陈雪茹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盘。
何晓从香港打来电话，说年底公司要开年会，问他能不能回来参加。
何雨柱说春节回去，年会就不参加了，让何晓代表他。
何晓应了一声，又问娄晓娥要不要回去。娄晓娥接过电话，说春节再回。
挂了电话，何雨柱看了看日历。
腊月二十三，小年。院子里已经挂上了红灯笼，秦京茹贴的。陈雪茹买了对联，还没贴，说要等何雨柱一起。
“明天贴对联吧。”
何雨柱说，“我去买胶带。”
“家里有。”
苏晚棠说，“上次买的还没用完。”
何雨柱应了一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他睁开眼看。
【金融风暴任务进度：恒指已突破一万点，仓位浮盈82%。任务完成度：95%。】
快了。等恒指上一万二，出货完毕，这个任务就算彻底完成了。
到时候系统会给什么奖励？
他不急，也不贪。该来的总会来。
晚饭是苏晚棠和娄晓娥一起做的。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外加一碗酸辣汤。陈雪茹吃了两碗饭，秦京茹吃了三块排骨。
何大清坐在老位置上，慢慢吃着，不时抬头看看这一桌人。他没什么话说，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饭后，何雨柱帮苏晚棠收拾碗筷。陈雪茹拉着秦京茹去看电视，娄晓娥回房间给何晓打电话。
厨房里，何雨柱洗碗，苏晚棠擦盘子。两个人都没说话，但配合得很默契。
“柱子。”
苏晚棠忽然开口。
“嗯？”
“你年后还去香港吗？”
何雨柱想了想：
“去。那边还有些事没处理完，不过不会待太久。”
苏晚棠点了点头，没再问。
何雨柱知道她不想自己走，但她从来不说。这些年她都是这样，把所有的舍不得都咽进肚子里，只让他看到她的坚强。
“晚棠。”
何雨柱放下碗，看着她。
“怎么了？”
“以后不管我去哪，都会带上你。”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擦盘子：
“知道了。”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肉麻。
何雨柱笑了笑，转头继续洗碗。
窗外的夜空中，几朵烟花绽开，又消散。小年夜，胡同里有人放炮仗，噼里啪啦的，热闹得很。
陈雪茹拉着秦京茹跑到院子里看烟花，娄晓娥也出来了，站在廊檐下。何雨柱和苏晚棠洗完碗，也走到院子里。
一家人站在老槐树下，仰头看着夜空。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把四合院的青砖灰瓦照得忽明忽暗。
何雨柱站在中间，左边是苏晚棠，右边是娄晓娥，陈雪茹和秦京茹在前面。他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忽然很安静。
三十三年了。
他想要的都有了，心里也知足了。
可他也知道，自己老了。
虽然没有白发，他看着依然年轻，但那是系统给的，是空间灵泉水的效果，是丹药的效果，等等外力导致的，如果是正常的人，他早该白发满头了。
就比如何大清，此时都八十三了，看着和五十多的人差不多，可见后期灵泉水的效果有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