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火炉烧得正旺。
王昆靠在行军床上,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一叠洗好的黑白照片,随手扔到了婉容的面前。
他随身空间里,什么都有,暗房设备自然不在话下。
“看看吧,拍得还算清楚。”王昆吐了口烟圈。
婉容一愣。她放下手里正在缝补的厚毛袜,捡起那几张照片。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就变了。
照片上,是在长春伪满皇宫的偏殿里。
她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地靠在榻榻米上,而那个年轻的侍卫正跪在她身前,两人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就差最后那临门一脚了。
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你猜,”王昆掸了掸烟灰,眼神玩味,“我要是把这些照片印在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那太监皇帝,会不会气得直接吐血暴毙?”
王昆本以为,这女人看了照片会羞愤欲绝。
要么扑上来抢照片,要么跪在地上求他高抬贵手,保全她前朝皇后的体面。
可他料错了。
婉容盯着照片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紧接着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神经质般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发!印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看见!”
婉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此刻透着一股疯狂和解脱。
“体面?大清早就亡了,还有什么体面!
我在那个活死人墓里,被日本人像犯人一样监视着,被那个废物冷落着。
我受够了!”
她一把将照片摔在地上,看着王昆,眼神变得大胆和炽热。
“从今天起,世上没有皇后。我叫婉容。这冰天雪地的牢笼,我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王昆看着眼前突然性情大变的女人,眉头微挑。
这金丝雀,还真被他给熬出野性来了?
还是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既然人家都不在乎,他王昆又不是什么柳下惠。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行。既然你这么看得开,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不过我提醒一句,不是今天不是皇后了,而是早二十年就不是了。
你们这些前朝余孽!”
王昆随手把烟头弹进火炉里,一把将婉容拽进了怀里。
帐篷外,风雪交加,寒风卷着冰碴子打在帆布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帐篷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王昆顺水推舟,直接拿下曾经母仪天下的女人。
令王昆错愕的是,这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可是成婚了十几年啊!
太监伪帝不行,侍卫们也不行吗?
那么多监守自盗的机会!
难怪这么疯!
哎,还是太压抑了。
事后。
婉容慵懒的,紧紧贴在王昆结实的胸膛上。
她眼角还挂着泪痕,但脸上却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红晕。
“当了半辈子的皇后,被天下人笑话了半辈子。今天……”
婉容咬着嘴唇,面容难得羞涩,“今天,我才算真正做了一回女人。”
她对那个无能又软弱的丈夫,再也没有了半点念想。身心,都彻彻底底地绑在了王昆身上。
……
两人在雪原里厮混了几天。
王昆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绿帽子既然做好了,就得赶紧给人戴上,不然热乎劲儿就过了。
他从空间里掏出两身厚实的猎户皮草,扔给婉容一套。
“换上,咱们出山。”
两人乔装打扮成进山打猎的关东客,开着那辆福特越野车,避开大路,一路摸到了哈尔滨。
这里是中东铁路的枢纽,各国洋行和领事馆扎堆,消息最灵通。
王昆没去找中国人,那不安全。
他直接摸进了几家常驻哈尔滨的英美报社和洋行大班的公馆。
“独家猛料,伪满皇宫的桃色秘闻。五百美元一份,概不还价。”
王昆将洗好的照片和底片,分别卖给了《泰晤士报》和《纽约时报》驻东北的几名特约记者。
那些洋人记者一开始还不信,等看到照片上那清晰的脸庞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一个个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样。
“上帝啊!这可是能引爆全球的丑闻!”
短短三天时间。
通过无线电报,这则图文并茂的桃色新闻,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世界。
《震惊!伪满皇后与侍卫私通,神秘狂徒夜闯皇宫劫走皇后!》
《大日本帝国的傀儡,头顶闪耀的绿光!》
伦敦、纽约、甚至连上海租界的报纸,都在头版头条刊登了这几张极具侮辱性的照片。
这事儿瞬间成了国际社会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
伪满洲国和日本关东军,这回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长春,缉熙楼。
“八嘎!八嘎呀路!”
溥仪看着桌子上的外国报纸,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像疯了一样,把寝宫里能砸的瓷器、古董,全砸了个粉碎。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
现在,他成了全天下的绿毛龟,还是被登在报纸上公开处刑的那种!
关东军司令部更是暴跳如雷。
这不仅仅是溥仪的家事,这是在狠狠打大日本帝国的脸!
他们扶持起来的“满洲国”皇室,竟然出了这种丑闻,还连累皇军的安保系统成了国际笑话。
“搜!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狂徒和那个贱女人找出来!死要见尸!”
关东军司令官下达了死命令。
大批的宪兵和伪警像疯狗一样涌上街头,在全东北展开了地毯式的大搜捕。
……
哈尔滨,一处隐蔽的洋房内。
王昆看着报纸上日伪军气急败坏的声明,冷笑了一声,将报纸扔进了壁炉里。
绿帽子是戴稳了。
但正事,还没办完。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镜子前梳妆的婉容。
“收拾一下。这东北的雪景也看够了。”
王昆一边给汤姆逊冲锋枪压着子弹,一边淡淡地说道,“咱们回新京。把那个太监宰了,就入关。”
王昆本以为,婉容多少会有些顾忌。毕竟名义上还是她的丈夫。
但他低估了这女人的决绝。
婉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王昆。那张曾经柔弱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冷漠。
“杀了他干净。”
婉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冰天雪地的牢笼,我早就待够了。
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好。”
王昆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
趁着关东军将大批兵力撒向全东北进行大搜捕,导致长春城内防务相对空虚的机会。
王昆开着越野车,带着婉容,借着夜色的掩护,再次摸回了长春。
他把婉容直接收入空间的隔离区,反正她这辈子不可能让她乱跑了。
“乖乖在这儿等着,我去拿他的人头。”
王昆换上了一身日军佐官的军服,独自一人,再次潜入了伪满皇宫。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他知道,丑闻曝光后,加上有刺客夜入皇宫的前车之鉴,溥仪这只惊弓之鸟绝对不敢再睡在那些显眼的寝宫里。
王昆开启了【战场雷达】。
他将功率开到最大,直接过滤掉那些普通的伪军和宫女。
他的目标很明确:寻找守备最密集、且位于地下深处的目标点。
很快雷达屏幕上,在缉熙楼下方十几米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被几十个红点死死围住的核心区域。
那是日本人为了防备空袭,给溥仪修建的地下防空掩体。
“找到你了,老太监。”
王昆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摸出几颗高爆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