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淳看着永夜蛛母眼中闪烁的喜悦光芒，轻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在我的家乡，女子在嫁人时，会戴上最精美的头纱。永夜，你愿意嫁给我吗？”
永夜蛛母闻言，俏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顾淳心念一动，那白色的婚纱头纱飘到他的手边。
头纱轻薄如雾，双层白纱层叠，边缘绣着细密的蕾丝花朵，在幽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淳小心翼翼地捧起头纱，亲手将它戴在了永夜蛛母的头上。
纱质轻薄通透，带着精密的蕾丝，一层垂在永夜蛛母纤瘦的肩头，一层垂至臀腰处，朦胧的柔纱包裹着她乌黑的发丝，让那黑色的长发如同隔了一层薄雾，若隐若现。
几缕发丝从头纱的缝隙间滑落，垂在她白皙的脸颊旁，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头纱的边缘轻轻扫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她微微缩了缩肩膀，却没有躲开。
此刻的永夜蛛母如同一位待嫁的新娘，圣洁而美丽，含羞带怯，惹人怜爱。
“永夜，你真美。”顾淳轻声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情人的呢喃。
温热的呼吸拂过头纱，头纱轻轻飘动，宛若一汪柔水在永夜蛛母发间荡漾。
永夜蛛母含羞地点了点头，那下巴微微点动，如同含羞草被触碰。
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膝盖抵着膝盖，小腿贴着小腿，足弓紧绷，某种让她畏惧又期待的东西，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顾淳突然从蛛丝平台上起身，来到永夜蛛母的身前。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眼眸中映着她通红的小脸。
永夜蛛母一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下一刻，顾淳突然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得惊人，顾淳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手指环绕过去，指尖还能触到自己的脉搏，那肌肤微凉，光滑细腻。
永夜蛛母身体绷紧，小腿纹丝不动，足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可爱的脚趾紧紧并拢在一起。
那刚刚安稳下来的娇躯再次颤抖了起来，如同风中的烛火，明灭不定。
“不要紧张，永夜，我想为你穿上袜子。”顾淳抬起眼眸，满眼温柔。
听到顾淳的话，永夜蛛母稍微放松了一下肌肉，那绷紧的小腿缓缓松弛，足背的弧度也柔和了下来。
她任由顾淳将自己的玉足抬起，那动作顺从而信任。
看着那因紧张而微微弯曲的足弓，顾淳心中涌起无尽怜惜。
他轻轻捧起玉足，那双足在他掌心中显得格外小巧，堪堪一握。
他抬手一招，一条米白色的，带着荷叶边的中筒丝袜出现在手中。
丝袜轻薄透明，在幽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条袜子，穿在你身上，一定很美。”顾淳说着，轻柔地将袜子穿在了永夜蛛母的脚上。
顾淳将袜口卷起，套上她的足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丝袜的质地冰凉而光滑，从足尖滑过足背，从足背滑过脚踝，细细地摩擦着她的肌肤。
感受着那冰凉的丝质摩擦肌肤的感觉，永夜蛛母的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如同叹息，如同呢喃，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更红了，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在顾淳轻柔的安抚下，一双精致的袜子裹住了永夜蛛母那无处安放的纤足。
那白皙粉嫩的小脚丫，在半透的蕾丝之下若隐若现，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足背的血管在薄纱下透出淡淡的青色，如同一块精致的奶油蛋糕，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配饰都已经穿好。
接下来，就是裙子了。
永夜蛛母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紧张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这……裙子……我让静姝来帮我吧……”
顾淳察觉时机已到，他忽然凑近永夜蛛母，整个人几乎与她相贴。
他的胸膛贴上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大腿贴上她并拢的膝盖，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困在自己和蛛丝平台之间。
他的鼻尖距离她的鼻尖不过一寸，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眸中自己的倒影，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永夜，你不是说，你要嫁给我吗？”顾淳轻声问道，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嗯……可是……”永夜蛛母还想辩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细白的贝齿。
“那我走？”顾淳终于露出了他那惯常的坏笑，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他的头微微后撤，做出一副要起身离开的姿态。
听到这句话，永夜蛛母急忙说，声音里带着慌乱和哀求：“不……不要走……”
在她张口的那一瞬，顾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精准地覆上她的唇瓣，用自己那精湛的接吻技巧，将永夜蛛母所有的话语全都压了下来，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含糊的呜咽。
永夜蛛母娇躯一颤，那颤抖从嘴唇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她本能地抬起手，想要用那强大的力量推开顾淳。
可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渴望，却让她的手臂没了力气。
那足以撕裂仙阵的手臂软软地垂了下去，搭在顾淳的肩上，指尖无力地蜷缩着。
终于，她闭上眼，顺从地，笨拙地回应着顾淳的吻。
她的嘴唇生涩而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被动地任由他索取。
她的舌尖笨拙地碰了碰他的，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脸颊滚烫得像是着了火。
她在不知不觉中，躺在了冰凉的蛛丝平台上。
背脊贴上那银白色的蛛丝，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微微颤抖。
头纱与黑色的秀发散落在平台上，黑与白交织，如同一幅水墨画，又如同一片积雪的深潭，漆黑的水面上覆盖着薄薄的白雪。
而她那件宽松的白色长裙，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顾淳的手中，被随手放在一旁，堆在蛛丝上，如同一朵凋谢的白花。
旖旎的气息在蛛丝平台间弥漫，温热而甜腻，如同融化了的蜜糖。
先祖的记忆在这一刻与自己的亲身经历重合在了一起，那些在她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次的画面，那些让她羞耻又好奇的画面，在这一刻终于成为了现实。
只不过，她不再是旁观者，不再是传承者，而是亲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