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霜最享受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气息突然闯入她的神识感知之中。
是万宝圣尊！
凌霜心头一紧，立刻以神识传音，语气急切中带着凌厉：“万宝，我们说好的！你可不能来与我抢顾淳！”
“凌霜仙子，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呀，我也想尝尝小鲜肉的滋味。”万宝圣尊的声音在凌霜的识海中响起，带着打趣。
“等我享用完了再说！我还没吃呢！”凌霜微微咬着下唇，传音道。
“那到底要什么时候？”万宝圣尊催促道。
凌霜心念电转，立刻搬出早就备好的托辞：“这事急不得，系统说了，淳儿现在状态不稳，受不得大的刺激，我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万一把他刺激狠了，他这辈子都可能恢复不了。万宝，你也不想顾淳沦落成一个凡人吧？”
“此话当真？你该不会是为了独占他，故意骗我吧？”万宝圣尊质问道。
“我凌霜要是骗你，我……我就是小狗！”凌霜暗暗咬紧银牙，发了誓。
然而，凌霜心底却悄悄补了一句：只要能独享我的小逆徒，变小狗就变小狗，我才不在乎呢。
万宝圣尊虽然心有怀疑，但她也不敢拿顾淳的安危冒险，只得传音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与你争抢了，不过！第二个必须是我！”
“那是自然。”凌霜应得爽快，唇角却弯了一丝得逞的弧度。
这时，凌霜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她可不能让其他红颜也知道顾淳的状态。
一旦她们知道顾淳变成了纯情少年，一定会来与她争抢的。
万一她们联合起来逼宫，凌霜也应付不了。
想到此处，凌霜急忙向万宝圣尊传音：“万宝，其他人知道顾淳的事了吗？”
“她们还都不知道。”万宝圣尊回道。
“万宝，千万不能让她们知道顾淳的状况，否则的话，她们一定会来与我们争抢的！”凌霜语气中满是焦灼。
“那她们若是问起，我该如何回答？”
“你就说顾淳受了重伤，正在闭关养伤。”
“她们若问起你呢？”
“那你就说我也受了伤。”
“你就不怕你的女儿曦曦担心吗？”万宝圣尊提到小曦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事，有云昭照看她，我很放心。”凌霜坦然地说道。
“啧啧，真是一个无情的母亲。”万宝圣尊调侃道。
“孩子只是意外，我和淳儿才是真爱！”凌霜说道。
这句话出口的同时，绝峰之上，小曦曦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阿啾～”
她揉了揉小鼻子，小声嘀咕道：“奇怪，曦曦怎么感觉有人在说曦曦？”
刚刚送走万宝圣尊，李月娥的气息又闯入了凌霜的神识感知之中。
凌霜眉头微微一跳，面上依旧清冷如霜，神识却已飞快传音过去，将方才搪塞万宝圣尊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地又端了出来。
李月娥听完，沉默了片刻，她并没有像万宝那般讨价还价，而是换了一副商量的口吻：“凌霜，我可以答应你，这段时间不与你争抢顾淳，并且不泄露顾淳的状态。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凌霜黛眉微蹙，冷眸中掠过一丝警惕，传音问道：“何事？”
“等顾淳恢复之后，我想让顾淳收下陆吾，让她成为我们的姐妹。”李月娥恳切地说道。
凌霜冷眸轻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要淳儿能看上她，我便不拦着。”
“一言为定！凌霜，好好享受吧，我就不打搅你了。”李月娥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随即她的气息便悄然退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凌霜这才收回心神，将注意力重新落回身前。
此时，顾淳已经替她洗了整整半个时辰的脚。
这半个时辰，对此刻的顾淳而言，是他是最幸福的时光。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脚竟能白成这般。
不是苍白，是润白，是羊脂玉浸在月光里那种温润透亮的白。
揉在掌心，软得像捏着一团云，偏偏又有骨节的韧劲，每一根脚趾都修长得恰到好处，趾尖泛着淡粉色的光泽，被他指腹反复抚过时，会轻轻蜷缩一下，像受惊的蝴蝶。
握在掌中，顾淳便觉得握住了所有关于美好的想象。
凌霜垂眸，将顾淳那副虔诚到近乎痴迷的神态尽收眼底，心头漾起层层得意。
哼！
小逆徒。
为师就知道，你最喜欢为师的脚了。
不过，光洗脚多无趣。
为师要给你来点更刺激的！
凌霜眼波一转，面上却刻意冷凝下来，声线也压得又清又淡：“洗够了吗？”
顾淳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急忙撤了手，抬起头，目光里还残存着未褪的沉醉，又慌忙换上诚惶诚恐的神色，结结巴巴道：“师尊没说停……弟，弟子就不敢停……”
此时的顾淳，没有了穿越后的所有记忆，根本不知自己身怀系统，更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强。
在他眼中，凌霜便是高高在上的天，挥手间便能碾碎他这只蝼蚁。
他怕，怕自己哪句话说错，哪个动作不当，触怒了这位冰霜美人。
他相信，以凌霜的实力，杀他不过弹指之间。
凌霜看着顾淳那副诚惶诚恐，紧张兮兮的小模样，心里早已笑翻了天。
我的小逆徒，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不要怕，小逆徒，为师才不舍的伤害你呢。
为师只想吃掉你！
将你吃干抹净！
“给我擦脚。”凌霜抬起玉，足，姿态骄矜，语气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凌霜的赤足悬在半空，脚趾微微翘起，水珠顺着白皙的足背缓缓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那只脚修长匀停，足弓弯如新月，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玉质的润泽光晕。
顾淳喉结猛地一滚，目光黏在那只玉，足上移不开，声音越发小了：“师尊……我用什么擦？”
“哼，你不是有衣裳么？”凌霜淡淡斜了他一眼，眼尾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媚意。
顾淳不敢怠慢，忙将凌霜的玉，足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撩起自己的衣摆，里衬是柔软的细棉布，他捏着布料一角，从足背开始，一点一点，极轻极慢地擦去那些晶莹的水珠。
指腹偶尔隔着布料蹭到她的肌肤，他便觉得自己的指尖像着了火，从指肚一路烧到心口。
凌霜的脚趾在他怀中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被挠到了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