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脚下！”大本怒吼出声。
艾弗森停下回防的脚步，猛地转头。拉里·布朗手里的战术板直接掉在地板上。
林峰人在空中。他听到了大本的吼声。
他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身下多出来的那只黑色球鞋。
他没有试图在空中扭转身体。满级弹跳和滞空给了他充足的调整时间，但他选择了不躲。
他放松了脚踝。
隐藏天赋【伤害反弹】瞬间激活。规则接管了这片区域的物理法则。满级身体抗性将他的骨骼和肌肉强化到非人的层次。
林峰的右脚重重踩了下去。
鞋底正中鲍文的脚背。
一百二十公斤的体重，加上从一米多高空坠落的重力加速度，全部集中在林峰的后跟上。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喧闹的Sbc中心球馆里，这声音竟然诡异地传到了前排观众的耳朵里。
惨叫声撕裂了球馆的空气。
不是林峰。
鲍文捂着自己的左脚，倒在地板上疯狂翻滚。他的脸部肌肉因为剧痛扭曲在一起，五官完全移位。杀猪般的惨嚎声盖过了全场的嘘声。
他的左脚踝呈现出一个违背人体解剖学的九十度恐怖扭曲。外侧的骨头凸起，几乎要刺破球袜。
林峰稳稳落地。
他的右脚在地板上踩实，膝盖甚至没有多弯曲一毫米。他转动了一下右脚踝，关节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
毫发无伤。
半秒后。
“唰。”篮球空心入网。三分算进。
裁判的哨声这才疯狂响起。比赛中断。
波波维奇的双手猛地松开，脸上的血色在一秒钟内褪得干干净净。他惨白着脸，死死盯着倒地不起的鲍文，又看了一眼站得笔直的林峰。
马刺的队医提着医药箱，连滚带爬地冲进场内。
球员们围了过来。邓肯看清鲍文脚踝的形状后，眉头深锁，退后了半步。大卫·罗宾逊捂住了嘴。
担架很快被推了上来。
四个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把鲍文抬上去。鲍文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呻吟，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林峰站在三分线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
担架从他面前推过。
林峰侧过头，看向马刺的替补席。波波维奇正看着他。
“别拿这种脏招碰我的王座。”
林峰开口。声音不大，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却清晰地砸在马刺每个球员和教练的耳膜上。
波波维奇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半个字。
全场两万多名德州球迷死一般寂静。
大屏幕开始回放刚才的回合。高清慢镜头下，鲍文左脚极其隐蔽的前探动作暴露无遗。全美通过电视直播观看这场比赛的球迷，都看清了那个下三滥的垫脚。
然后，镜头给到了两脚相撞的瞬间。
解说席上，tNt的查尔斯·巴克利直接跳了起来。
“老天！布鲁斯想毁了那个年轻人！但他踩到的是一块钢板！林峰的脚踝是什么做的？他连晃都没晃一下，反而是布鲁斯自己的脚踝断了！”
肯尼·史密斯抱着头。
“这是报应。绝对的物理报应。”
比赛在延误了十分钟后重新开始。
马刺换上了马努·吉诺比利。防守林峰的任务交给了史蒂芬·杰克逊。
但是，比赛的性质已经变了。
鲍文的惨状摧毁了马刺防线上的最后一丝侥幸。他们引以为傲的铁血防守，在这个毫发无损的怪物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林峰接管了比赛。
不再是组织串联，不再是试探。他开启了纯粹的得分模式。
马刺前场进攻。帕克抛投打铁。
大本抓下篮板，用力甩向前场。
林峰在三分线外接到球。杰克逊贴防。
林峰右脚猛然蹬地。没有任何假动作。绝对速度和绝对力量的结合。他一步从杰克逊的左侧碾了过去。杰克逊试图伸手拉拽，却被那股冲击力直接带倒在地。
林峰杀入罚球线。
吉诺比利试图补防，林峰一个不减速的变向，将阿根廷人晃出了底线。
起跳。单手劈扣。
两分。
下个回合。马刺阵地战失误，林峰抢断。
他在三分线外一步半的位置急停。追防的帕克根本刹不住车，从他身边滑了过去。
0.3秒极速出手。
“唰。”超远三分。
再下个回合。林峰左侧低位要球。背身单打杰克逊。
连续三次运球，一次比一次重。杰克逊被顶得连退三步，胸口憋闷得无法呼吸。林峰翻身跳投，稳稳命中。
马刺的防守体系彻底碎裂。
无论波波维奇怎么调整，包夹，联防，甚至让邓肯提上延误。林峰总能用最直接、最不讲理的方式把球放进篮筐。
他的体能似乎无穷无尽，每一次起跳都比上一次更高，每一次冲刺都比上一次更快。
第二节进行到第十分钟。
比分已经来到了55比38。费城单节打出了一个35比16的攻击波。其中林峰一个人包揽了23分。
马刺的进攻回合。
邓肯在内线单打大本，转身勾手命中。为马刺止了血。
退防时，邓肯大口喘着粗气。
费城发底线球。
斯诺快速推进过半场，交球给左侧四十五度角的林峰。
马刺全员收缩防线。四个人踩在禁区边缘，试图用人海战术堵死林峰的突破路线。
林峰没有传球。
他压低重心，篮球在双手间快速交替。紧接着，他一个大幅度的体前变向，过掉了扑上来的杰克逊。
罚球线一步。林峰双手合球。
前面站着大卫·罗宾逊。侧面是回防的邓肯。
两位内线巨头同时起跳，四只长臂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林峰没有退缩。
双脚同时发力。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天空之王】天赋触发。
林峰的身体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高度拔升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位置。他的视线直接越过了罗宾逊的头顶。
在空中，三人发生了惨烈的身体对抗。
罗宾逊的手臂砸在林峰的肩膀上。邓肯的胸膛撞在林峰的腰腹上。
换做普通球员，这种空中冲撞足以让他们失去平衡，摔出界外。
但林峰的核心力量在天赋加成下达到了一个非人类的峰值。他在空中强行顿住。那两股试图阻挡他的力量，撞在了一堵不可撼动的城墙上。
罗宾逊率先失去平衡，身体向后仰倒。
邓肯咬牙坚持，手掌死死按在篮球上。
两人在最高点僵持了零点五秒。
林峰腰腹骤然收缩，右臂青筋暴起。绝对力量的对冲中，邓肯的手掌被硬生生顶开。
林峰的手臂抡出一个半圆。
隔着邓肯和罗宾逊两名名人堂级别的内线。
将篮球砸向篮筐。
“轰！”
篮筐剧烈摇晃。计时器上面的玻璃罩被震出了一道裂纹。
林峰落地。
大卫·罗宾逊倒在篮下。邓肯连退三步，后背撞在篮球架的立柱上才停下。石佛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撼。
裁判哨响。阻挡犯规。二加一。
第二节结束的蜂鸣声随之响起。
林峰站在篮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然后他转身，走向费城的替补席。
单节25分。
半场比分定格在58比40。
波波维奇瘫坐在教练席的椅子上。他没有去布置下半场的战术。他知道，这把德州绞肉机已经被硬生生砸烂了。第一战，提前宣告终结。
球员通道里，圣安东尼奥的球迷们鸦雀无声。
远在两千英里外的洛杉矶。
斯台普斯中心的录像室里，科比·布莱恩特盯着屏幕上那个隔扣两名马刺内线的23号背影。
他抓起一旁的篮球，转身走向训练场。“你的王座？”科比抛起篮球，“圣诞节，我会把它拆成碎片。”
圣诞大战倒计时：2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