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屋里俩人说的后院。看着院子里家家都静悄悄的。一会能听到有住户的人家传来打呼噜的声音,何庆海踮起脚尖,悄悄地摸向了后院的房子。
何庆海来到后院,就看到你家屋子里传来了女人压抑的咳嗽声,时不时伴随两个男孩子小声的啜泣声,嘴里还抱怨道:“妈,姐姐是不是真的抛下我们这个家找野男人了?”
女人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大虎,小虎不要瞎说,那都是院子里人瞎传的,你们姐姐肯定是被这些黑心肝的人给弄到哪去了,妈无能为力了,现在又下不了床,想找你们姐姐也没办法,这些人给咱们困在这院子里出不去,想报警都没办法。”
“大虎,小虎妈可能没几天活头了,就是不知道妈死了以后你们可咋整,你们的姐姐现在音讯全无。”
两个孩子虚弱的对着妇女说:“妈,你不要死,不要留下我们,爸不在了你再留下我们可咋整啊?妈,我们再不喊饿了,我天天喝水,不吃粮食了。”
女人虚弱的安慰道:“好孩子,大虎小虎,妈,没本事,这些院里的禽兽,看着你们爹不在了就想欺负咱家,可惜娘是个没用的,不能为你们伸张正义。是娘拖累了你们呐。如果有一线生机,娘都不会放过这些禽兽的。”
何庆海就听女人说话都费劲,气喘吁吁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帮还是不帮。不知道帮了以后他们又会怎样?他不想把自己卷入其中。可惜何庆海是当局者迷,当他发现那个男人的时候,跟踪过去就已经卷入其中了。
何庆海站在门口听了里边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从空间里给自己拿了一个头套,漆黑的套上露了俩眼睛,一个嘴巴,两个鼻孔,看看没有什么破绽。从空间里拿出了几个窝头,都是黄澄澄的。以前自己做的,以防不时之需。始终没用上。
何庆海准备好这些,推开这家房门,吱嘎一声屋里的咳嗽妇女当时也不咳了,屋里的两个孩子也不抽气了,女人压抑着喉咙的痒溢说道:“谁谁进来了?是麦穗儿回来了吗?”
何庆海来到屋里,借着一点点光晕,看不清这屋里的人影,大致情况看了一铺北炕上面半坐着一个女人,两边两小团黑影一动不动。
何庆海进屋让妇女皱起了眉头,但是这家里啥也没有了,除了她们身上盖着一床铺盖,真的是没啥可拿,就连这家里吃饭的桌椅板凳,甚至喝水的杯子都没有了, 家里只有两个人家不需要的破碗给留了下来。
进了屋何庆海才觉得自己草率了自己该说啥咋介绍哎呀?这一时心软的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看炕上的人想动弹一下这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何庆海压低了声音。只用气音让炕上的人听清楚,他可以肯定这家房子外边没有任何人靠近过来:“这位婶子,我是谁?你别问,我是今天晚上路过,看到一个人形迹可疑。以为他是敌特,所以跟了他一路,发现这人去了某某处院子。我一路跟进去发现这人在……”何庆海就把发现的过程说了。
炕上的女人听了以后剧烈的咳嗽起来:“你你说的是真的。我我的麦穗儿真在那。她她怎么样了?”
何庆海看她咳的这么难受,说话都费劲。假装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水壶,看到那炕边上的豁口的碗。倒了些水,这可是空间里的灵泉水,递给女人压着声音说:“喝点水缓一缓,你这样咳嗽容易把其他人招来。”女人忙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进去,女人有种错觉,觉得喝完水以后自己的咳嗽洋溢,顿时舒服极了。
碗放在旁边的被子上,对着何庆海急切的问道:“你真的看到我家麦穗被关在那处院子里。可知道那个人是谁? 要是能告知于我们,我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何庆海忙不迭地打断道:“这位婶子,你做好心理准备,他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
女人喘着粗气,过了一会说道:“你说吧,也许是我怀疑的那人也说不定。”何庆海就吧。院里姓张的联络员的事情说了出来,女人攥紧拳头,咬紧后槽牙,压低嗓音说道:“我怀疑的没错,就是这老东西,原来真的是这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家麦芽才14岁呀,他还是个孩子呀。”
何庆海就把听到的过程都说给了炕上的女人听。包括那姓张联络员想让麦芽给他生孩子,还有那夫妻两口子说的对话。
女人愤怒的说道:“那老东西在我男人死了没几天就殷勤来我们家,话里话外我不是没听出来。可惜那时候我一直在悲伤当中。又生了重病,那老东西就再没往我家来过,没用半个月。那老东西和院子里的一些人天天到我家来借各种东西,我身体不好,总是浑浑噩噩的,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家里边已经是家徒四壁。我的麦芽也无故的失踪了。”
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何庆海对着炕上的女人说道:“婶子,接下来我想帮你们把麦芽救出来。但是救出来以后,你们的一家子生活再加上院子里那人又是个联络员,他和全院的人串通一气要吃你们家的绝户。我想知道你们有啥打算?”
妇女听出来何庆海的意思了,别辛辛苦苦救出来你们一家还像包子似的,以后那苦水的日子可有的熬了,何况他姑娘现在不但被人侮辱了,甚至要是这事大面积传出来,这人都没法活了,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他们敢不敢面对接下来的命运安排?
妇女激动的说道:“谢谢这位好心人。我一定会给你立长生牌位的。我给你磕头了。”
何庆海赶紧阻拦,压着声音说道:“你们在这个大院里肯定出不去。我把你们一家子的事情。举报上去,人家如果受理肯定会来调查,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说出事情的真实性。”
妇女也压低声音决绝的说道:“只要你敢替我们报警,只要有人来敢调查,我就会一五一十的什么都说。”
何庆海要的就是这句话。毕竟这首都之地出现这种恶劣事情,只要这事捅出来就绝对不是小事儿。
何庆海转身出去之际,把身上背着个挎包里边20多个窝头扔在炕上小声说道:“这是一些窝头,你们别介意。我帮你们报警以后就不会出现,别问我是谁,也别找,也别对警察们提起我。”
妇女看何庆海走到了门边儿低声音说道:“我男人生前是粮站的副站长,他有个很好的战友在公安局做副局长。”
何庆海头也没回悄声拉开了房门。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悄悄地离开了这座院子。
何庆海快速的跑向了刚才那处院子,轻车熟路,跳进院子里后,何庆海看那处院子里的西厢房灯已经灭了,他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能明显听到里面有声音, 何庆海站在窗户跟前儿,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顿时房间的灯亮了。何庆海就见炕上的人影想下炕,可惜。无能为力,因为他看的清清楚楚,那腰间有一个手指粗的细铁链子。固定腰间还有一把锁牢牢的在炕上。他看到炕上一个痰盂。
人影焦急的喊道:“外边是谁?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能救我们一家子。”
何庆海再三保证道:“绝对能今天晚上就会报警,而且相信警察就会到来,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就行。”
还想问何庆海是谁?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在喊了几声。这时何庆海早已经离开了,他不想看那揪心的一幕, 普普通通瘦弱的一个小姑娘遭受这非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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