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一头雾水,最后还是道德天尊亲自推算才知道李罡已经离开大夏去探索遗迹去了,然后天尊把这件事告诉了叶梵,让叶梵来守夜人总部报信。
听到叶梵带来的消息,左青差点没被吓死,于是就上演了这一幕。
“他也不是第一次突然离开大夏了,以前边境哨所还能监控到,现在他成神了,是连边境哨所都抓不住他的行踪了。”
一边说着,叶梵还一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显得更加悠闲了一些。
左青的脸上迅速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把将叶梵拿起,正要凑向自己嘴边的茶杯抢走放回茶几上。
“叶司令,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李罡离开大夏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这可怎么办啊!”
如果放在以前,左青还不会有这么大反应,但从上次李罡遭到刺杀假死之后,他才知道李罡对大夏来说原来已经这么重要了,上次是假死,这次如果中了陷阱真死了,那局势就又要被颠覆了,所以左青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才会这么着急。
叶梵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他之所以会被派来报信,就是因为李罡太过重要,这不仅是守夜人的共识,还是天庭的共识。
但叶梵自身却并没有表现得多么着急,不是他不关心李罡,一是他对李罡还是有信心的,不是对李罡的实力放心,而是对李罡的怕死放心,他是了解李罡的,知道李罡其实是一个非常怕死的人,如果不是有一定把握,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肯定不会以身犯险的。
二是,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现在已经不是守夜人的司令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夏神。
守夜人的事情不需要他这个前司令操心,天庭的事就更轮不到他这个中下层的普通大夏神去管了。
虽然听起来叶梵像是失去了一些权力,但体验下来,叶梵是真心觉得,这真是太爽了!
自己不仅成神,不仅已摆脱衰老,长生久视,而且还无事一身轻,可以好好享受生活!
“放心吧,以李罡的怕死程度,他是不会以身犯险的。”
叶梵轻飘飘地安慰了左青一声,把左青刚刚放下的茶杯又给拿了起来,左青这次没有再抢杯子,而是在叶梵对面坐下,干脆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也是这么想的,但他现在都敢拿自己当诱饵去钓混沌出手,这还不够以身犯险吗?”
叶梵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左青的判断,左青一口气喝了半杯茶,又紧接着道:
“另外,他这次还带走了毗湿奴!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叶梵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再如之前那般悠闲,脸上多了些许严肃。
相较于李罡去探索遗迹,强行带走毗湿奴这件事其实是更让人担忧的。
这意味着李罡对此行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如果他栽了,毗湿奴必然也会跟着栽在那里,这样一来,就算真的出了事,在失去了毗湿奴这位顶梁柱之后,天神庙也无法对大夏造成什么危害了。
“这就是你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了,好了,我来这的事情已经办完,该走了。”
叶梵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不等左青挽留或是阻拦,他身影便迅速淡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就仿佛刚刚在这里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本体,只是一个幻影。
左青叹息一声,也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喝完,返回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思考了一会儿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试着拨通了李奈儿的电话。
电话比他想象中更快被接通,只是第一时间传来的不是李奈儿的声音,而是有些刺耳的“滋滋”声,就像是肉排在锅里被油煎的声音!
“有什么事?”
“呃……李奈儿,你那边在干什么?”
“噢!原来是左青啊,这边没事啊,只是在做饭而已,你有什么事吗?”
差不多娃娃的声音有些不清晰,杂音中不仅有煎肉的声音,还有一些风声,似乎手机并不在李奈儿的耳边,而是隔了一些距离。
左青怔了一下,他没想到李罡都跑去探索遗迹了,精灵竟然还这么淡定地在做饭!
“我想问问李罡的情况,他去探索遗迹了,你们怎么不拦着点?你们就不担心那是一个陷阱?”
“噢!你是来问这件事的啊?放心吧,应该不会有问题,训练家有自己的把握。”
“什么叫应该?如果如果他有把握,为什么还要带上毗湿奴?”
“嗯?我没太听懂你的意思,带毗湿奴和训练家有没有把握有关系吗?好了,我还在做饭呢,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叶梵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忙音,一时间竟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另一边,叶梵在离开了守夜人总部之后并没有返回天庭,而是来到了一片荒山之上,这里距离上京并不远,正是之前李罡挑选用来养小碎钻的地方。
随着蛇女和小碎钻的离开,刚恢复一些生气的荒山重归荒凉,蛇女带走了她在这里生活的所有痕迹,不过小碎钻的生活痕迹却被留了下来。
他缓步来到一处山坡的斜面,这里有一个两人高的大洞,大洞的内壁长着一些发光的苔藓和类似于蘑菇一样的植物,虽然无法让人从外面看清里面,但至少也不会太黑。
不过这对于叶梵来说并无所谓,他缓步走入山洞,山洞的终点是向下的楼梯,沿着楼梯走了数百米后,他来到了一个空腔,这里是山体的内部,是小碎钻们硬生生吃出来的空腔,小碎钻们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小碎钻们还会在这里玩耍。
这里面就没有山洞的待遇了,里面漆黑一片,并没有专门种植发光的植物,不过叶梵还是快速而准确地找到了目的地。
这是位于空洞西北角的位置,这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当叶梵将手缓慢往前伸时,他面前的空间便产生了波动,就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水膜一般,同时叶梵也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阻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