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刚在床边坐下,准备脱鞋休息,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小师弟,是我。”凤九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秦天打开门,凤九霄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她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这已经是她的习惯动作了,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
她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白天那件火红的长裙,而是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大红色,衬得她肌肤如雪,曲线玲珑。
长发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隐隐约约,欲遮还羞。
“师姐,你这是——”秦天的话还没说完,凤九霄已经扑进他怀里。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炽烈而急切,带着酒意的微醺和独处时的放纵。她的舌尖轻轻探入,与他纠缠,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柔软而滚烫。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凤九霄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师姐,你怎么——”秦天的话再次被打断。
凤九霄用手指按住他的唇,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罕见的委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欺负。
“小师弟,你今天跟那个圣女眉来眼去的,当我看不见?”
“我什么时候眉来眼去了?”秦天哭笑不得,“人家给我倒了杯茶,我说了声谢谢,这也算眉来眼去?”
“就有!”凤九霄鼓起腮帮子,手指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戳着,力道不轻,“她看你的眼神,你看她的眼神,当我瞎吗?你都不知道,她给你倒茶的时候,那手故意多停了一会儿!还有你看她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什么叫‘礼貌’?礼貌需要笑那么甜?”
秦天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凤九霄连嘴角弧度都观察到了,这醋吃得也太仔细了。
“师姐,那只是礼貌。”
“礼貌?”凤九霄挑眉,“礼貌需要看那么久?礼貌需要笑那么甜?剑老头让她住隔壁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是不是心里其实挺乐意的?”
“我拒绝了——”秦天刚要解释,又被凤九霄戳了一下胸口。
“你那叫拒绝?你那叫‘欲拒还迎’!人家剑老头说一句‘随缘’,你就不好意思了?你平时不是挺能的吗?怎么到了人家圣女面前就怂了?”
秦天被她一连串的指控弄得哭笑不得,正要开口,凤九霄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逗你的。看你紧张的。”
凤九霄眨眨眼,“不过小师弟,那个圣女确实对你有意思。玄冰剑体、宗门圣女、长得还好看——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剑老头能放过?你得小心点,别被她勾走了。”
“不会的。”秦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我有师姐就够了。”
“这还差不多。”凤九霄满意地点头,下巴一扬,眼中满是得意。然后她拉着他往床边走,“今晚我陪你。省得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师姐,明天还要参观——”
“不耽误。”凤九霄推着他倒在床上,俯身看着他,火红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双修也是修炼,不耽误正事。再说了——你的修为涨了,我的修为也涨了,两全其美。这叫修炼、感情两不误。”
秦天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柔情和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占有欲,像是一只护食的母豹子。
他心中一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师姐。”
“嗯?”
“谢谢你。”
凤九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欢喜,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得意。
“傻瓜。”她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
两人相拥而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这温馨的时刻镀上一层银辉。
“咚咚咚。”
房门又被轻轻敲响了。
“小师弟,是我。”碧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藏不住的期待。
凤九霄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碧落这丫头,来得真不是时候。
“我去开门。”秦天松开她,起身去开门。
凤九霄靠在床头,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门打开,碧落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散在肩头,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看到秦天,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小师弟,我睡不着,想跟你一起睡。”
她的目光越过秦天的肩膀,看到靠在床头、双手抱胸、一脸“我早就知道”表情的凤九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九霄姐姐?!你怎么也在?!”
“我为什么不能在?”凤九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火红的睡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碧落,你也睡不着?”
碧落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我就是……想跟小师弟说说话……”她小声说,手指绞着睡袍的衣角,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说说话?”凤九霄挑眉,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促狭,“说说话需要穿成这样?”
碧落低头一看——睡袍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胸前的弧度,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着。
她的脸更红了,连忙拢好衣领,但手忙脚乱的模样,反而更加可爱。
“九霄姐姐,你欺负人!”
“我欺负你?”凤九霄笑了,“是你自己穿成这样跑过来的,怪我?你这是准备跟小师弟‘说话’,还是准备干别的?”
碧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理不直气不壮。
她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得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秦天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闹了。碧落师姐,进来吧。”
碧落眼睛一亮,连忙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
那速度,生怕秦天反悔似的。
她走到床边,看了看凤九霄,又看了看秦天,咬了咬下唇:“小师弟,我睡哪儿?”
“睡我旁边。”秦天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碧落立刻钻了进去,在秦天身边躺下,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欢喜,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她侧过身,面对着他,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小声说:“小师弟,我今天好想你。”
“不是刚见过吗?”秦天笑道。
“那不一样。”碧落嘟着嘴,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委屈,“宴会上人那么多,又不能跟你好好说话。后来又被那个圣女占了位置,连跟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你知道吗,她给你倒茶的时候,我看她故意离你很近,都快要贴上来了!”
“所以你就半夜跑过来了?”
“嗯!”碧落点头,理直气壮,“我想你了,就来了。九霄姐姐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凤九霄靠在另一边,看着碧落那副黏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碧落,你就不能矜持点?”
“矜持什么?”碧落眨眨眼,理直气壮得像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九霄姐姐不也来了吗?你比我还不矜持,你连睡袍都换了。我这个是平时穿的,你这个——”她指了指凤九霄身上那件大红色的丝质睡袍,“你这是专门穿给小师弟看的吧?”
凤九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大红色,轻薄透气,若隐若现,确实比碧落那件“有诚意”得多。
她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下巴一扬:“我那是来找小师弟商量正事。”
“正事?”碧落挑眉,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怀疑,“什么正事需要穿成这样?你那个睡袍,风吹一下都快掉了。”
“修炼的事!”凤九霄理直气壮,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双修也是修炼!正儿八经的修炼!”
“那我也要修炼!”碧落立刻说道,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小师弟,我也要双修!不能光让九霄姐姐一个人‘修炼’,我也有份的!”
秦天被两人夹在中间,一手一个,左拥右抱,却哭笑不得。
“你们……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默契得像排练过。
“那你们想怎样?”
“双修!”又是异口同声,连音调都一模一样。
碧落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那双大眼睛还是巴巴地看着秦天,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猫。
凤九霄倒是坦然,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手指已经在秦天胸口不安分地画起了圈。
秦天看着两人,一个火红,一个淡粉,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活泼可爱,一个明艳张扬,一个娇俏灵动。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他笑道,“那就双修。”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这温馨又带着一丝荒唐的时刻镀上一层银辉。
远处,竹林边的竹屋里,寒月大帝盘膝坐在蒲团上,银白色的眼眸穿过夜色,看向正楼二层那间亮着灯的房间。
她的神识自然能感知到那边发生的一切,也能感知到那两道熟悉的灵力波动——凤九霄和碧落。
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两个丫头,从前在宗门里还知道收敛,一出门就彻底放飞了自我。一个借口“巩固修为”,一个借口“睡不着”,争先恐后地往那个小子的房间里钻。
而且——
寒月大帝的嘴角微微抽搐。
还一起。
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窗外,夜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月光如水,洒在天剑峰上,为这座剑道圣地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