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跟冥火大公比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研读丹轮寺的经书，我将触及「杀戮之上的力量」，确定无疑。」]
[「但，世事无常。」]
[飞船拘禁区，距演武仪典开始还有3个系统日，飞船内部，奢摩与善逝被一伙泯灭帮匪徒抓住……]
[一名泯灭帮匪徒漫不经心地打量奢摩与善逝，满脸无趣地嗤笑：“啧，这两个家伙可真没意思，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这叫我怎么兴奋得起来？”]
[他扬了扬手中火器，出言挑衅：“你们两个，可千万别让弟兄们失望。”]
[善逝保持着克制，理性劝导：“各位施主，我们并未携带有任何财物，唯一的飞船也因你们的攻击损毁。逻辑：杀死我们，不会获得任何好处。”]
[奢摩合十行礼，心怀悲悯规劝众人：“望诸位回头是岸，勿要染上更多的罪业。”]
[另一名泯灭帮成员放声讥讽，全然不信因果之说：“罪业？说得你好像见过这个叫罪业的玩意儿，它几斤几两，长什么样啊？拿出来给我开开眼呗！”]
[他抬枪对准二人，语气狂妄：“你们两个听好了，这片宇宙中唯一真实的东西是从天而降的陨石，是反物质军团的火焰，还有我手里的枪。”]
[善逝冷静补充一条残酷史实：“备注：请加上反有机方程。”]
[奢摩闻言狐耳尖一颤，看向善逝，轻轻摇头：“善逝......”]
[善逝解析奢摩细微神态：「奢摩在摇头。我识别了她的表情拓扑结构，那是「哀求」。她不希望我为此破戒。」]
[奢摩压低声音，劝道：“还记得我们的目的吗？必须要有一位僧侣把请愿送达仙舟——但不一定要是我。”]
[「记录：在花费了0.0019秒的演算时间后，我理解了奢摩的策略。以牺牲自己为代价，为我创造逃离的机会。」]
[善逝不愿接受这个结果：“可你们都还活着...”]
[“这意味着...”]
[善逝断然否定这条方案：“我拒绝执行指令。”]
[善逝转向奢摩，认真发问：“提问：奢摩，完成请愿这一目标，是否高于任何个体？”]
[奢摩急忙阻拦，声音带着焦灼：“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要遵守戒律。我不会为你解开武器禁令的！”]
[「她说的不错。我承诺过协议，我也可以撕毁协议。」]
[善逝权衡利弊，眼中红芒开始闪烁：「结论：每个人都有做出选择的权力。」]
[「逻辑：最高目标，完成请愿；次级目标，保护奢摩，二者高于其他一切进程。」]
[「基于以上目标展开推演，结论：破除戒律，抹杀自我。」]
[「开始启动反有机方程演算。」]
[善逝话音一落，猩红光芒长亮：「目标已锁定，检索范围内武器装置，进入歼灭模式。」]
[「歼灭，歼灭，歼灭，歼灭，歼灭，歼灭......」]
[“……”]
眼见善逝启动歼灭模式，各朝中人齐齐陷入沉默。
看到善逝杀害百余条性命的前因后果，无数人心中五味杂陈，知晓此事并非善逝无端嗜杀，确是内有隐情。
奢摩已然打定主意牺牲自己，只求保住善逝，让请愿之事能够送达仙舟。
可这是最理想的情况，若是善逝束手不动，不犯杀戒，二人都会丧命，上万流离众生便再无人替他们奔走呼告。
沉寂许久，一名男子缓缓摇头，出声感慨：“最初还以为那泯灭帮都是追随毁灭命途，可细看这群拦路之徒，所作所为不过是一群劫掠为生的匪徒罢了。”
“真正一心追寻毁灭大道的，恐怕唯有那位冥火大公。”
“余下多数人，不过是借着毁灭的名头，满足自身抢掠施暴的私欲，话里话外都是贪婪凶暴……”
在男子看来，就那帮信奉唯有火器与力量才是真理的泯灭帮成员，所作所为和寻常拦路劫匪别无二致，哪里算得上追寻毁灭的信徒。
跟冥火大公比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
“……”
四周百姓赞同点头，感慨着泯灭帮内怕不是多数都是像眼下匪徒这般成员，完全没有为他们心生怜悯。
对于善逝的破戒之举不以为意。
毕竟各朝哪里都有匪患，谁会可怜打家劫舍的土匪呢？
看到天幕之上的劫匪被善逝除掉，各朝不少人感叹着善逝那是大快人心的侠义之举。
为民除害！
“……”
各朝寺庙之中许多僧人心绪也很复杂。
有人心忧，善逝动手，纵然事出有因，戒律一破，往后再难守住本心；
可若是坐视不理，奢摩身死，万千平民孩童失去唯一的希望，又是另一重悲剧。
…………
[杀戮持续进行，待硝烟散去，善逝第一次感受到异样的空洞，喃喃道出自己的感受：“这是第一次，反有机方程的歼灭指令未能给予我正反馈的回应。”]
[“贯穿杀戮的始终，系统在一片空洞中运行的感觉，就像是有机生命所说的——罪恶感。”]
[奢摩闭上双眼：“不要再说了……”]
[飞船之内，遍布泯灭帮成员尸体，善逝默默认清自身选择带来的代价：“结论：我已不再是丹轮寺的弟子，仅是一介罪人。但，这里还有最后一位僧侣。”]
[它转向奢摩，语气坚定：“让我们去完成请愿吧。”]
[“……”]
[记忆影像缓缓消散，审讯室恢复原样。]
[善逝镜头微光黯淡：“历史数据库播放完毕。”]
[驭空亲眼见证过往，神色肃穆，微微低头致意：“请允许我向此行丹轮寺所有殉道的僧侣致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