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涅塔与瑟希斯,竟是一对夫妻?”
各朝无数人怔怔望着水面浮现的记载,满脸难以置信。
这还是第一次从天幕之中了解到与神有关的情爱之事。
墨涅塔竟会对清冷理性的瑟希斯一往情深。
甚至祂为爱遍历大地、泣血化形,倾尽自身一切,只求相伴相守。
不少文人墨客满眼震撼,被墨涅塔的的深情而感动。
…………
[命运三泰坦之一的「万径之门」雅努斯执掌道路、门扉、选择,混沌之中最早苏醒的神明。]
[通晓所有通路与终点,可以开启通往各界的门户,造出全新道路,代表命运的无数抉择。愿意给凡人指引方向,声望极高。]
[祂不只是引路之神,同时也代表隔绝、囚禁。和死亡泰坦赛纳托斯订立誓约,保障亡魂可以引渡到来世。赐福与诅咒一体两面。]
[命运三泰坦之一的「公正之秤」塔兰顿执掌律法、公义、平衡、天罚,极少显现实体。]
[祂是世间底层规则,定下等价得失:有所得必有所失,接受泰坦赐福就要承担代价。创造利衡币确立等价交易。]
[充当泰坦之间的纷争调停者,审判越界、背弃誓约者,即便是其他泰坦也一视同仁,绝不偏袒。]
[命运三泰坦之一的「永夜之帷」欧洛尼斯执掌岁月、黑夜、记忆、过去?现在?未来。]
[太阳诞生之前便已存在,昼夜划分后去往世界界外化作永夜天帷,隐居梳理时间脉络。]
[保管一切快要被磨灭的记忆,祂的祭司可借秘仪回溯过往、接收关于未来的神谕。形象神秘,黑夜星光寄托世人对未知的向往。]
“……”
“这翁法罗斯虽说与寰宇隔绝,可泰坦所掌之力,倒与各类命途之力隐隐相合……”
李耳凝视天幕上十二尊泰坦的权柄注解,眸光沉沉,低声细细呢喃思索。
他缓缓梳理对照片刻,在心中逐一敲定对应关系。
“「磐岩之脊」吉奥里亚,掌大地生息、万物绵长,应是不朽命途。”
“「黄金之茧」墨涅塔,执掌世间情爱美好、艺术百态,对应纯美命途。”
“「裂分之枝」瑟希斯,司掌理性思辨、万般学识,乃是智识命途。”
“「翻飞之币」扎格列斯,随性戏谑、掌机缘变幻,正是欢愉命途。”
“「永夜之帷」欧洛尼斯,收纳岁月过往、留存世间记忆,倒是对应记忆命途。”
“而「天谴之矛」尼卡多利,执掌纷争征伐,极为贴合毁灭命途。”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执掌死亡湮灭,令万物归零、繁华尽空,当对应虚无命途。”
“「全世之座」刻法勒,托举黎明、固守天地,应归属存护命途……”
梳理至此,李耳微微蹙眉,眸中带着几分沉吟与疑惑。
“「公正之秤」塔兰顿,定世间律法平衡、契约规矩,契合秩序与均衡命途。”
“「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连通万路、聚合众生,对应开拓与同谐命途。”
“还有天空泰坦艾格勒、海洋泰坦法吉娜……”
他轻声呢喃,反复比对二者权能,始终无法敲定契合的命途。
“如此看来,无论是浩瀚寰宇,还是翁法罗斯。”
“天地运行之根本,终究逃不出这些范畴。”
李耳思索作罢,轻捋胡须,心中感慨。
“果真是大道万千,殊途同归。”
“哪怕一方小世界演化众神,最终诞生之神所掌权柄,依旧与命途隐隐重合。”
“足可见大道相通。”
…………
[“………”]
[其中大地泰坦吉奥里亚、海洋泰坦法吉娜、浪漫泰坦墨涅塔、诡计泰坦扎格列斯、门径泰坦雅努斯、律法泰坦塔兰顿等六尊泰坦的火种已经回收。]
[而当星宿的回响散去,星的耳边接踵而来的是…浪潮的声音?]
[白厄观察着星的反应:“如何,你听见了吗?”]
[星沉默了一瞬:“听见了…”]
[“听不懂…”]
[白厄微微点头:“第一次听见泰坦之声时,我还是个只知挥剑的孩子,全然不知生命的意义为何物。”]
[“同样地,我至今不知道神谕为何会选中自己,但我得感谢它…若非踏上这段旅程,我大概已经变成战场上的孤魂野鬼了吧?”]
[白厄转向二人,语气郑重:“说回你们,我想郑重地发出邀请,希望两位能加入黄金裔的阵营,助我们一同讨伐纷争之泰坦尼卡多利,从「纷争」的泰坦手中夺得火种。”]
[“如果二位心中还有疑问,我会尽全力解答。”]
[星问:“黄金裔是怎么被选中的?”]
[遐蝶接过话头,“…很遗憾,人们至今没能弄清神谕的规则。”]
[“唯一可信的推测是…它更青睐那些身陷极端境遇的人,会在他们眼前降下奇迹。”]
[星点点头,又问:“世界上的其他黄金裔呢?”]
[白厄缓缓道:“相传,第一位黄金裔诞生在千年以前。自那之后,神选者就开始在世间行走。”]
[“然后便是「黄金战争」…那场战役背靠神明,却让凡人流尽了鲜血,众多英雄在此期间陨落。”]
[“到了我出生的年代,相较一段历史,黄金裔的故事已经更接近传说。如果世上还有其他受神谕召唤的人…命运会把他领到我们面前的。”]
[星再问:“讨伐尼卡多利的计划是?”]
[白厄语气笃定:“勇气和决心都已具备,只等缇安老师找到悬锋城的所在,我们就踏上征程。”]
[“当然,此行注定是一场撼天动地的死斗…做好心理准备。”]
[白厄看着二人,神情真诚:“前路艰险,我不会强迫你们。但如果二位决定留下,我——哀丽秘榭的白厄,定会努力修补你们和黄金裔之间的嫌隙,不遗余力。”]
[遐蝶在一旁轻声道:“阿格莱雅大人心中的坚冰恐怕难以消融……”]
[“但我也会尽力而为。”]
[丹恒转向星:“…星,这个决定交给你来做吧。”]
[星有些意外:“我做决定?真的假的?”]
[丹恒坦然道:“在这种事上,我更信任你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