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我,缠缠绵绵地吃完一顿饭,鱼舟终于打开了关了一天一夜的手机,各种消息和未接电话就跳了出来。束茂青打来的电话最多,有十一个。周籽言打开了三个,黎苒苒发来一堆消息,前线作战指挥部的群里,消息有九十九加。
还有一个是老妈王秀梅的电话,鱼舟一看时间,还来得及,就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怀里的苏晚鱼害羞地想跑了,被鱼舟一把拉回怀里。
“跑什么,你和我妈的关系,比我这个亲儿子还熟悉,这会儿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来来来,臭媳妇见一见公婆。”鱼舟打趣道。
“我!我!我!”苏晚鱼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要是平时她是不会不好意思的,可自己刚刚和鱼舟颠鸾倒凤了一天一夜,面对未来婆婆,总有点心虚。
可这会儿手无缚鸡之力的苏晚鱼哪里是鱼舟的对手,就依偎在鱼舟怀里,一起接了电话。
王秀梅看到屏幕里,帅气的儿子和俊俏的未来儿媳妇那亲密接电话的样子,顿时眉开眼笑。
尤其是她一个过来人,看着苏晚鱼脸上的股醉酒般的红晕,散不去的春情,哪里还不知道两人刚才在干什么?那种姨母笑就藏也藏不住了。
王秀梅也没有什么事,也就是想儿子了,她在网络上知道儿子去了夏门的海边,埋怨了鱼舟几句老家有海不回来,去夏门做什么?
其实也就是借个由头打个电话,看看儿子,听听儿子的声音。没想到还有惊喜。
王秀梅还说了老家盖房子的进程,一切都很顺利,过年的时候肯定能搬进去。
还说了老爸鱼满仓报了一个驾校,现在天天练车,还闹出不少笑话。撞断了一棵树,蹭了两次墩子,爆了三次轮胎,前前后后已经赔了四千多块钱了。
说起鱼满仓的这些糗事,王秀梅是又好气,又好笑,又心疼。心疼的,当然是钱了,自家这老头学个驾照,花费比正常人的贵得多。这才刚学倒车入库呢,就赔了这么多钱,这要是上路了,还了得?自家老头是不是没有开车的命,要不然和他一起去的老兄弟陈荣金咋学得好好的。不光技术学到手了,还和教练玩十三张,赢回了一千多,等他考出驾照,估计学费都赚回来了,还有的赚呢。
可等鱼满仓考出驾照,估计那费用够三个人学了。关键是,怎么看怎么不安全。
不过,驾照教练知道鱼满仓是鱼舟的老爹,也是忍着脾气,还僵硬地笑脸相迎。还通过细心的观察,知道鱼满仓听一些口令反应比较慢,他还特意改了口令。
比如他说出把方向盘往右打死这句话,鱼满仓总是会慢上一秒。而教练喊只要一声左满舵,鱼满仓的反应比赛车手还快。
鱼满仓学了一个多星期车,驾校的教练都算是长见识了,什么前进一,后退二,什么双车进一,双车退二,什么带前倒缆,收后横缆。都学了一个通透,鱼满仓这开车学得究竟怎么样,教练不知道。可教练自己感觉,已经可以上船了。
听老妈说的好笑,鱼舟和苏晚鱼笑个不停,苏晚鱼笑得花枝乱颤的,鱼舟又忍不住有了反应,苏晚鱼弄了一个大红脸,这是当着未来婆婆的面呢,这个鱼舟是不是故意的?坏死了。
等鱼舟挂了电话,被苏晚鱼好一顿收拾,收拾收拾,又被鱼舟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又往房间里走。吓得苏晚鱼一阵乱颠,像一条刚刚被钓上岸拼死挣扎的翘嘴,她怕了,起码今天是真的怕了。
“求放过,舟!今天休息好不好?你还有很多电话没回呢!我也有很多电话没有回。”
“那些电话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拥卿在怀,江山随他去吧,君王从此不早朝!”
“我刚吃太饱,要消化好一会儿才行!”
“慢运动,其实有助于消化!回房间,我帮你好好消化!”
“不行!那床被子,都没法睡觉了。”苏晚鱼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羞涩得缩了起来,缩成一团。
鱼舟也是忍不住笑了,一脸玩味地看着苏晚鱼。“这可都是你自己弄湿的,怪我喽!”
“这别墅里房间多了去了,你随便挑一间,我们定一个小目标,就把这别墅里八个房间都试一试,怎么样?”
“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回家!”
“这就是你家!”
“我要回泉亭了,回我妈妈家!”
“那我跟你回去,不过老师家的房子,是零五年以前的房子,隔音不好。你的海豚音,都要被你爸妈听去了,多不好意思啊。”
“你!你坏死了!你怎么!怎么变得这么粘人?”
“对!我是狗皮膏药,一贴上,想撕开就难了。”
“呸!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就是会吃的,吃了很多次了!”
“呃!也是!不过,男朋友今天教你一首诗,这首诗的名字叫《金缕衣》!”
劝君莫惜金缕衣,
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
苏晚鱼难得地反客为主,伸手刮了刮鱼舟的鼻子,道:“诗是好诗,但从你嘴里念出来,有点色色的。”
“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正经湿人!”
鱼舟最后还是放过了苏晚鱼,两个人也只是依偎在客厅里。束茂青的电话,他没有回。大致翻看了群里的消息,大概也知道这老男人给他打电话是啥事。
鱼舟撇撇嘴,嫌弃道:“这么大个人了,做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拼命打我电话有什么用?我还能替他追妻火葬场?真是扯淡。”
“那你后面真不管了?”
“也不是不管,要看束茂青做到什么程度,他自己都不尽力,我又凭什么要帮他!他自己不努力,活该一辈子活在悔恨里。
我星期一还要上课,星期天肯定要回去。我两天之内,没有看到他的努力,我们就回去了。他的事情,我已经掺和得够多了,还要我把肉喂进他嘴里?那我们以后可要看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