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听到黄昊口中的话,并不意外,他想救人,只能继续开口:“大人,蝼蚁并不能吸引天上之仙的注意,您一定是为了更重要的事前来。我等区区蝼蚁,不敢耽误大人的时间,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黄昊嗤笑一声:“李阳,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如此软弱?想保护的人就在眼前,你怎么不敢拔剑呢?”
黄昊一脚踢飞了李阳手里的柴刀:“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言罢,黄昊又朝着古香儿走去,一把将她提起,捏住她的脖颈。
他轻蔑地笑道:“周奇,你还有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周奇虽然恢复了自由行动的权利,可此刻的他依旧呆愣在原地,犹如痴傻了一般。
“三!”
周奇被这倒数惊醒,李阳想要再次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堵住。
“二!”
周奇睁大眼睛,茫然四顾,脚步不知道该迈向哪里。
突然,耳边响起了衣衫撕裂的声音,古香儿浑身的衣物都被扒光,露出大片雪白。
古香儿紧闭双眼,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周奇看到这一幕,心底第一时间涌起地,是想要崩毁天地的怒火!
“一!”
黄昊猛地加力,古香儿突然挣扎起来,伸手去抓黄昊的大手,可那大手犹如铁爪一般,纹丝不动。
古香儿是真的要死了!
周奇,你在做什么?一个畜牲正在伤害香儿姐,而你却还在想强奸朵儿姐的对错问题。
遇到不公,你该做的,只有拔剑救人!
周奇并不是一位剑修,剑修传承在渠矩宗非常少见,自然不是他一个穷小子可以觊觎的。
可和许多少年从小的梦想一样,周奇也幻想有朝一日成为一位大剑仙,而身为一位立志要成为大剑仙的人,手中的剑早就准备好了。
周奇拔剑,一道剑光转向黄昊的手腕!
终于,大剑仙的剑光在黄昊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周奇喘着粗气,这一剑几乎用掉了他全身的力气。
可他还是倔强地抬起头来,想要看看自己的这一剑是否建功,是否救下了香儿姐。
当周奇看到那道白痕时,他是绝望的。
他满脸泪水,最后看了一眼古香儿:“香儿姐,对不起!”
周奇再次拔剑,朝着黄昊奔去,可下一刻,就被灵压再次镇压。
黄昊松开手里的古香儿,嘴角一勾:“女人,你很幸运,竟然有这样的傻子愿意为你付出生命。
按照话本里的故事,你这样的人依旧要死去,他会活下来,一步步展露自己的锋芒,直到有一天提着仇人的头颅,来祭奠你的坟墓。”
说着,黄昊桀桀一笑:“可我偏要反着来,要你活下来,让他去死!”
跌坐在地的古香儿大口呼吸,贪婪地吸取着空气,可当她听到黄昊的话后,立刻跪下,抬头看着黄昊:“求你,放过他,让我去死!”
黄昊嘴角一勾:“为什么呢?你又不喜欢他?觉得别人拿命来救自己,自己就该用命去还回来吗?
哦,我明白了,你喜欢的那个人,恐怕并不喜欢你,你觉得你们之间是毫无希望的,对吗?”
黄昊魔鬼般的声音在古香儿耳边响起,她再也抑制不住,再次痛哭起来,她不停地磕头,口中喊道:“求你,放过他!”
黄昊移步,蹲下身子,头一次对一只蝼蚁露出了欣赏的眼神,但他口里的话依旧是尖酸刻薄的。
“你这种人呢?拔剑救人,救下人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失败了,那就慷慨赴死,你有勇气去死,却没有勇气陪你的香儿姐一起受苦吗?”
黄昊走到不停地磕头的古香儿面前,低下身子,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要他们活下去,对吗?”
古香儿的瞳孔里终于翻起了一抹希望,不断地点头。
黄咧嘴一笑:“好啊,只要你服侍我一次,这些人,还有你自己,就都可以活下来了。”
古香儿眼神里涌起的希望再次破灭,整个人跪坐在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黄昊看着古香儿这副姿态,挑了挑眉毛:“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难道还害羞了吗?”
周奇不能说话,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心中的怒火已经化作一头雄狮,下一刻就要扑到黄昊的面前,挥动爪牙。
黄昊让周奇真正地感受到绝望了,他并不是话本里的主角,面对强奸自己喜爱姑娘的黄昊,他连一句怒骂都说不出口。
这三分钟的时间,对于周奇来说,绝对是人生最漫长的历史。
古香儿面对是筑基真人,三分钟的时间便让她昏死过去。
可接下来还有一场大戏要看,观众怎么能睡着呢?
黄昊给古香儿服下丹药,让昏睡的她再次睁开双眼。
此刻的古香儿,犹如死尸一般,面无表情,整个人一动不动!
面对怒火中烧的周奇,黄昊走到昏死过去地唐朵儿身边,扒光她的衣物,将其扔到了周奇的面前。
“这个女人给了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们不需要付出代价。”
黄昊将唐朵儿弄醒,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二人双修一番,就都可以活下去!”
唐朵儿还没搞清楚状况,只看到自己浑身赤裸,还有一旁眼睛通红的周奇。
可当黄昊魔鬼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不断地朝后退去,远离周奇,同时,不断地对着周奇摇头。
黄昊微微摇头:“看来,你们并不是很情愿呢?既如此,就让我来帮帮你们。”
一股粉红色的气体涌入周奇和唐朵儿的鼻尖,很快,他们二人便感觉到浑身燥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黄昊解开周奇灵压的瞬间,二人犹如两匹饿狼,紧紧地缠在一起。
古香儿看到这样的画面,眼神依旧是死寂的,可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滴在心头。
黄昊将一块留影石塞在古香儿的手中:“这场好戏,你们以后可以慢慢欣赏!哦,对了,古香儿,现在是不是觉得他们二人现在和你一样了,你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黄昊狰狞的面孔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这个男人清楚自己的每一个想法,自己心湖最底部的湖水似乎都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注视下,自己毫无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