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U17世界大赛结束之后。
成功获得世界冠军的立海大众人和迹部景吾、及来观看比赛的忍足侑士,在前往凡多姆海恩宅参加庆功宴的路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得到消息的夏尔在本世界探寻无果后,第一时间找上了在英国“养老”的佟泽艾利欧。
得到的回答是少年们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卷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在多如繁星的世界夹缝中,这种空间像是海底的流沙一般,就算是佟泽艾利欧也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去计算坐标才能把他们找出来。
“那么麻烦你了,佟泽君。”
夏尔之前虽然看了不少和魔法相关的书籍,但终究时间太短,只学到了表面。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干,效率才会更高一些。
佟泽艾利欧:“我可以拒绝吗?”
夏尔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佟泽艾利欧:......
好吧,他就知道。
只是,
“你难道不应该想方设法的说服我吗?”佟泽艾利欧忍不住问道。
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真的是想要来找他帮忙的吗?
这种吃定了他的架势是怎么一回事儿?
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拒绝吗?
正举杯喝茶的夏尔动作一顿,唇角向上弯了弯:“你会拒绝我吗?”
当年的库洛里多也好,如今继承了库洛里多一半魔力的佟泽艾利欧也罢,其实都是相当可怕的存在。
他们的观察力惊人,对于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透彻,本身又具有那种神秘的、让人忍不住会信任的魅力,个人实力又很强大,若是他们想的话,可以轻易颠覆整个世界。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没有那么多邪恶的追求。
似乎比起成为“最强大的全知全能的大魔法师”,他们更喜欢平淡的、充满新意的生活。
他们见惯了种种不美好的事情,见惯了死亡与毁灭,但依旧相信人类之间真挚的情感、对生活怀着美好的祈愿。
也正是因为看穿了他的本质,夏尔才笃定他绝对不会放着那些少年们不管。
佟泽艾利欧噎了噎,
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面前的少年放下茶杯,歪了歪头,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还是说你想要一些仪式感?”
仪式感是什么东西啊?!
敢不敢不要用这种哄孩子一样的态度啊?!
能不能稍微尊重他一点?!
眼见着夏尔马上就要开口,佟泽艾利欧出声打断了他。
就算现在听夏尔摆事实讲道理,他也不会觉得开心,既然这样,那就更没必要浪费宝贵的时间了。
佟泽艾利欧一头扎进了书房,投入到了庞大的计算之中。
塞巴斯蒂安的手轻轻地搭在夏尔的肩膀上。
“一定不会有事的,少爷。”
夏尔眉眼微垂,浮于表面的笑容像是晨间的朝露一样散开了。
不出意外的话,幸村精市他们是受到了他的牵连才会被卷入特殊的空间。
那个空间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们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待在一块?
夏尔对于佟泽艾利欧口中的空间一无所知。
在没有亲眼看到幸村等人之前,夏尔实在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而被夏尔念叨着的幸村精市等人凭空出现在一个巨大的观影厅里面。
最先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是迹部景吾,但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睁开双眼。
身下座椅的触感不对劲,他已经不在车上了!
这个念头像是闪电一般划过他的脑海。
自小到大,针对绑架有过无数次针对性训练的迹部景吾瞬间提高了警惕,他决定先假装昏迷,来放松绑匪对他的警惕,然后再想办法逃离。
迹部景吾的身边明里暗里跟了不少保镖,想要从层层包围中绑架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等待绑匪的过程中开始分析到底是哪一环出现了问题。
是家里的司机被人收买了吗?
不可能。
迹部景吾很快便驱散了这个猜测。
他们迹部家的待遇是最高的,司机绝对不可能被人收买!
那就是被掉包了?
不知道车上的其他人怎么样了,
是被绑匪抛下了,还是被绑匪......
正想着,迹部景吾听到了一道堪称石破天惊的声音。
“部长!!!”
这个声音是......切原赤也的?
知道身边还有其他同伴的迹部景吾并不觉得多么高兴,只觉得糟心。
这么大的声音一定会被绑匪发现的!
“部长,前辈!!!你们没事吧?!”
切原赤也根本顾不上观察周围的环境,一心全都扑在还没醒过来的前辈们身上。
在切原赤也的噪音攻击下,立海大众人成功被强制开机了。
“你好吵啊,小海带......”仁王雅治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伸出两根手指精准的捏住了切原赤也的嘴。
时不时会炸毛的切原赤也这会儿一点也不在意他说什么,满心激动地抱住了仁王雅治的胳膊,眼睛都变成了鸡蛋花的形状。
“呜呜呜呜,仁王前辈,太好了,你们没事儿......”
天知道,一睁眼看到前辈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的心跳都快要停了!
幸村精市快速打量了一下身边的队友们,看他们全须全尾的待在那里,这才有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
他们正处在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影厅,影厅正中间有一个巨型的屏幕,周围分布着不少座椅。
除了面积和身下过分舒适的座椅,似乎和普通的影院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幸村精市努力回忆着自己陷入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却只能记得切原赤也被忍足侑士逗得炸毛的场景。
忍足......
对了!迹部和忍足呢?!
幸村精市连忙转头去找,在胡狼桑原旁边找到了还在“昏迷”中的迹部景吾以及满脸惊疑不定的忍足侑士。
“这里是什么地方?!”
忍足侑士“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四处扫视着周围,想要找到出口的位置。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们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围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