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如果......能把这个男人,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呢?不仅仅是合作,最好是能将他与安家,尤其是与她安绮的个人利益,深度捆绑,甚至让他成为“自己人”?
入赘?联姻?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安绮是典型的豪门思维,利益至上。
如果叶凡能成为她的丈夫,哪怕只是名义上或某种协议下的,那对她而言,简直是获得了一件无与伦比的战略武器!
到时候,别说那个上蹿下跳、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安彩,就算是面对家族里那些老古董,乃至整个江南商界的对手,她都将拥有前所未有的底气和胜算!
而且......平心而论,这小子长得确实帅,高大挺拔,阳刚气十足,虽然有时候嘴贱气人,但能力相貌都是顶配。
真要让他当自己老公,横竖算下来,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亏?
反而血赚?
安绮越想,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不是心动,而是一种发现绝世珍宝、急于纳入囊中的兴奋与灼热。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试探一下。
眼神有些飘忽地看向叶凡,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平时软和了些:
“咳咳......那个,叶凡啊,问你个事儿。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更大的平台,或者说,来帮姐姐我做事?我这边,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
叶凡正低头看着手机里沈军发来的几条股市动态,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问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帮你?安大小姐,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叶凡哭笑不得,把手机放下,坐直了些,“咱们这不正合作着呢吗?帮你搞定股权,就是在帮你啊。别开这种玩笑了行不,我那小庙虽然破,但自己当住持挺自在的。”
见叶凡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完全没领会更深层的意思,安绮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身子微微向前倾,隔着宽大的办公桌,拉近了一些距离,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她极少流露的、属于女性的、近乎诱惑的直白:
“你先别急着一口回绝嘛......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更深度的绑定和合作。只要你答应过来帮我,站在我这边......姐姐我,明天就能跟你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叶凡瞬间僵住的表情,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我还可以把我名下核心集团公司的一部分股份,直接转到你名下,那可是价值几百个亿的资产哦!怎么样,这个诚意,够足了吧?”
安绮说完,微微抬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自信、期待和商业算计的光芒。
在她看来,这条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尤其是叶凡这种白手起家、对资本有着敏锐嗅觉的人。
叶凡听完,整个人都石化了,额头仿佛有看不见的黑线刷刷地往下掉。
卧槽!这娘们......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搞了半天,合着不是想雇我,是想睡我啊?
甚至还想让我当上门女婿?尼玛,真鸡儿吓人啊!
这两姐妹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牛逼”!
安彩是简单粗暴想用身体交易,图个快感和短期控制。
安绮这更狠,直接想连人带未来一辈子都绑定,用婚姻和巨额资产来个“合法吞并”!
都馋老子身子......啊不,是馋老子脑子是吧?
叶凡连忙挺直腰板,收起所有散漫,脸上摆出一副严肃认真、正气凛然的模样,语气坚决地拒绝道:
“不不不!安大小姐,你赶紧打住!这个提议太离谱了!我叶凡虽然不是什么道德圣人,但绝对是个重情重义、有原则的男人!我家里......还有等着我的人,我是绝对不可能抛弃那些陪我一路风雨走过来的女人们的!这种事,你想都别想!”
安绮:“......”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叶凡误会了,以为自己是要他“抛妻弃子”、断绝过往。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松了口气,随即翻了一个极其优雅又带着点“你太天真”意味的白眼,摆了摆手,语出惊人,语气轻松:“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原则问题呢!就这?”
她身体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豪门特有的、对某些规则的漠然。
“没关系呀!你在外面有女人,有红颜知己,这我理解,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没点风流债。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要处理得隐秘一点,别让那些女人闹到我眼皮子底下,别让她们的存在影响到我的面子和我们的‘合作’关系就行。
我这人很开明的,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绝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怎么样,够通情达理了吧?”
“卧......槽?!”
这下子,叶凡是彻底被震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这他妈......都是什么豪门魔幻现实主义剧情?
现在的顶级千金大小姐,思想观念已经“先进”开放到这种地步了吗?
为了拉拢一个“人才”,连名义上的婚姻都可以接受“开放式”管理?
绿帽子都能提前预支、当成谈判筹码了?
这软饭......不对,这哪是软饭,这简直是镶钻的钛合金饭碗!
但是太硬、太烫嘴、套路也太深了!
这玩意儿是真把握不住啊!
吃了怕不是要消化不良,连骨头都被吞得渣都不剩!
叶凡赶忙干咳了好几声,掩饰自己的震惊和尴尬,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咳咳咳!别别别!安大小姐,您可千万别!您这‘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福气我是真消受不起!
实不相瞒,今天早上出门前我刚顺路去了趟医院,大夫特意给我把了脉,语重心长地叮嘱我,说我这胃啊,从小底子就薄,脾胃虚弱,消化功能特别差!”
他一脸“诚恳”地胡诌,“大夫千叮万嘱,说我这种人,这辈子最好都别碰‘软饭’,尤其是您这种‘豪华顶配版’的,吃了准得进IcU!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您还是收回吧!”
安绮看着叶凡那副避之不及、甚至不惜自黑“胃不好”的坚决模样,知道这小子是不会接受这种模式的。
她心里有点遗憾,但也明白,真正有野心有能力的男人,往往不屑于完全依附他人,哪怕代价是数百亿的资产。
强扭的瓜不甜,逼急了反而可能把关系搞僵。
于是,她也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惊世骇俗的话题,只是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翻了个娇嗔的白眼,嘟囔道:“德行!不吃算了,好像谁求着你似的!以后可别后悔!”
语气里那点难得的柔软和试探,瞬间消失,又恢复了平日那个高傲冷艳的安大小姐模样。
办公室里的气氛,也从刚才的诡异暧昧,重新回到了商业合作的轨道上,只是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尴尬和好笑。